一個多周後,
一個星期四上午
嚴伯父的五十二歲生日宴會就在今天晚上開始舉行了,嚴伯父的生日是在六月份,六月份是夏天之始,真沒想到,這麼快居然半年又過去了,天氣開始一天比一天燥熱,而悅悅她們都已經穿起了襯衫或短袖。預示著夏老虎即將來臨。這樣子算來,天賜好像已經來到這個世界快要一周年了吧!真快,時間真是不等人啊!
悅悅剛好今天沒課,所以就特意準備到一些古玩店里去逛了逛,她總不可能真的把嚴峰當成禮物送過去吧!悅悅她很不懂事,但是基本的禮貌還是懂的。
在這之前,悅悅給嚴峰打了個電話,叫他去準備給嚴伯父的禮物,剛開始嚴峰還不太樂意,但是悅悅說如果不去買禮物給他爸爸,那就要和他分手,就這樣在悅悅的脅迫之下,嚴峰最終答應帶禮物。還說要和一起來選的。
但是悅悅看了看時間,他應該還在上班,如果下午來選不就要遲到了嗎?嚴峰是下午4點下班,身為兒子的他應該要早到才行,不然的話太沒有禮貌了,更何況現在嚴峰和他爸爸還沒有完全和好,所以萬事都得小心,都得注意,不然他們和好可就沒有機會了。
所以悅悅就婉拒了。然後還讓嚴峰如果實在沒空,她幫他買也行。但是嚴峰拒絕了,他說要自己買才有誠心。
悅悅听到嚴峰這麼說,心里小小地納悶了一把,什麼時候嚴峰這麼有孝心了,這些年嚴伯父對嚴峰好像是不聞不問,但是在背後可幫了嚴峰不少忙,而嚴峰對嚴伯父卻十分地不理解,因為他心里還放不下當年的事。
這一個多周以來,其實前幾天嚴伯父和嚴峰還是見過面的,而且他們是在一起吃飯的,是在一個飯店里,同時也是在有悅悅一家在場除了天賜的前提下。他們主要是為了商量她和嚴峰訂婚的事,嚴伯父在整個飯局里都是笑呵呵的。听到悅悅和嚴峰要訂婚的消息,嚴伯母說嚴伯父可是樂得一宿沒睡,整個飯局,嚴伯父一直用一種非常欣慰的眼神望著嚴峰和悅悅。從他的眼神中就可以看出他是多麼高興悅悅和天賜能夠在一起呀。
那天,悅悅的壓力可是不小的,悅悅的壓力真的很大。
悅悅走在市區里面一條著名的古玩街里,那里有很多古董,但是絕對不是真的,最真的不過就只是仿真,再說了真的古董悅悅也買不起。就算把悅悅身上的全部家當都拿出去買古董,頂多夠得上是一件古董價格的百分之一。所以她買不起真的,只想用身上的全部家當買一個仿真的,小一點,年代近一點,悅悅還提前做過功課,她身上的所有家當絕對夠買一個仿真古董,當然她說夠買一個古董,當然是那種體積小一點,年代近一點的了。不然她可買不起。
悅悅听說嚴伯父喜歡古董,尤其鐘愛唐朝和清朝的。古玩街里有很多古玩攤點,也賣的都是那些高仿的假貨,當然也有少數是真品,悅悅左看右望,希望可以找到一個合適的禮物,最好那個東西是唐代或者是清代的最好,高仿的沒關系,只要仿的是清朝或者是唐朝的東西就行了。
可是悅悅找了很久,就是沒有看到合適了,悅悅走了十幾家店,腳都走累了,但是那里的東西大部分是高仿的,但是那個價格可是真不是一般人可以承擔得起的,悅悅逛得這幾家店里,要不就是喜歡的看中的價格太高,悅悅囊中羞澀買不起,要不就是便宜的悅悅不喜歡,看不上,還有就是喜歡的又不是仿制清朝和唐朝。就這樣悅悅不知不覺間把半條古玩街都逛過來了,還是沒有賣到禮物。
可是沒找到也沒辦法,只好繼續找,邊找邊看。
悅悅之前都是在古玩店里看的,古董攤點里的東西她連眼楮都不會瞟一下,可是古玩店里的價格真的是太貴了,悅悅就隨意地看了一下那些攤點上東西。突然悅悅眸光一亮,她看到她身旁的那個攤點上放著一塊白色的玉佩,她不懂古董,但是看成色,好像是翡翠做的吧。
悅悅蹲在身子,拿起來看了看。這個攤點的主人是一個看上去近年逾古稀的老人,那老人穿著一件白色有些髒的襯衫,扣子沒有扣上,露出了大片胸膛,有些汗珠毛孔里滲出來濕潤了胸膛。他戴了一個破破爛爛的草帽,額頭上還有滴滴汗液從毛孔里滲出來,干枯發黃的皮膚,蒼老的面容,幾乎全白且稀疏的頭發,渾濁的眼眸。
那個攤主見悅悅蹲下來拿起那塊玉佩笑了笑,說道︰「呵呵,看一下!姑娘!」
老人這麼一笑露出了他沒剩幾顆黑黃的,參差不齊的牙齒。但是他笑得很燦爛,同時也很樸實,給人一種特別不一般的感覺。
悅悅仔細看了看這塊玉佩,心里很是喜歡。玉佩清清楚楚地上面刻了幾個字,用紅色的朱砂描了出來,寫著康熙年間,下面還有一行小字,但是不知道是因為刻的不太清楚,還是因為年代久遠那個玉佩經過這麼多年的沉澱,上面的字開始有些模糊了,所以沒看清。不過悅悅也在想這塊玉佩肯定是高仿的,她還把它想成了是真的了,地攤上的東西怎麼可能是真的,如果是真的早就去參加國寶檔案了。悅悅模了模玉佩有些模上去有些坑坑窪窪,但是模上去還是很舒服的。
那個攤主說這是清朝的玉佩,不過這塊玉佩是高仿的,不是真品。悅悅想想也是,這麼一塊玉佩如果是真品那麼可得是天價了。
「多少錢這個!」悅悅直接問道。
「本來這塊玉佩的我想賣800元的,如果小姑娘喜歡就賣你500元吧!」那攤主笑著說道,渾濁的眸子開始有些變化。
「好,500元!」悅悅沒有還價,直接拿出錢包從包中拿出五張毛爺爺百元大鈔給那個有些年邁的攤主,然後把玉佩放進包里準備離開。
這時悅悅剛一抬步,一個不經意地轉眸,就又在這個地攤上看到了一串銅錢,這串銅錢再次引起了她的注意,拿起來看了看,好像也是清朝的,看上去挺精致的,是用中國結串起來的。
沒有仔細端詳太久,悅悅就直接了當地問了價格。
那個攤主說是150元,這下悅悅跟他講了一下價格,便宜了50元,用100元買了下來,便準備離開。
可才走了幾步,就听到那位老人的聲音,
「等等!」這時,這位老人突然開口叫住了她,
「怎麼了,爺爺,錢不……」
悅悅轉過身滿臉疑惑地看著那位老人,剛問出口的話突然止住了,嘴巴變成標準的O字形,她想問錢不是已經付過了嗎?這位爺爺還有什麼事嗎?怎麼突然叫住了她。
可就在悅悅轉過身來的那一剎那間,悅悅臉上的疑惑表情之停留了兩秒,就消失了,悅悅整張臉僵住了,她望著眼前的老人,眸子里除了震驚之外,還有難以置信,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整個人怔在原地。
悅悅看到了老人那對原本渾濁昏黃的眸子變得炯炯有神,完全不像一對老人的眸子,而是像是一個十幾歲到二十幾歲的少年的眸子,但是卻又不是很像。
青少年的眸子是充滿懵懂和驚奇,還有期盼的。但是老人的眸子卻是除了這幾樣之外,還多了深沉,成熟,睿智。這對眸子絕對不可能是屬于老年人的,老年人的眸子里不會有這些東西,同時悅悅還在那一剎那在老人身上看到了一種異樣的光芒,那種光芒好像是金色的,又好象是黃色的,老人閃閃發光地坐在凳子上。
後來悅悅的腳不受控制地一步一步走近老人,那些光也隨著悅悅腳步的邁進開始慢慢消失了,而那老人臉上依舊掛著和藹可親的笑容,慈祥地看著悅悅,這位老人似乎並沒有察覺到悅悅的異樣。
他笑著對悅悅說道︰「丫頭,你剛才買去的那塊玉佩對別人或許沒有用處,但是對你而言,這個玉佩是無價之寶。」
悅悅听到了,悅悅沒有說話,完全僵硬了的面部表情開始慢慢緩和過來。古玩街人來人往,她身旁已經不知道走過去了多少人,早上還在東邊的紅日現在已經快要移到了悅悅的頭頂上,原本溫暖綿綿的紅球,已經變成了異常灼人的火球,這時已經正午12點了,悅悅被毒熱的太陽曬得汗如雨下,一滴一滴地順著臉廓慢慢地流了下來,她還是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了,一個年逾古稀的老人怎麼會有那麼一對少年的眸子呢,這絕對不可能。
還有他說的話是什麼意思,這個玉佩是無價之寶?開什麼國際玩笑?
悅悅想了很多,臉上的震驚開始轉變成了疑惑,她終于開口顫抖地問道︰「你,你是什麼人?」她不問其他,就問他是什麼人。
「一個買假古董的老人啊!一個攤販而已!」老人一副不明就里地樣子,莫名其妙地看著悅悅,眸子還是如剛才那樣炯炯有神。
「一個攤販?」悅悅自然不信,一個小攤販不可能會有這麼一對如同少年的眸子,而且還是一個年逾古稀的老攤販。
但是悅悅知道他現在不會說,便沒有再追問。而是轉移了疑問目標,問起了自己的另一個疑惑,他說的那些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爺爺,你說這塊玉佩是無價之寶,那麼我想問你,這塊玉佩無價在那里,珍貴在哪里?」悅悅直接了當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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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老人到底是什麼人呢?最後天賜會怎麼樣離開這個21世紀呢,會不會這個老人就是天賜回去的一個引子,那塊玉佩又是什麼東西,如果想知道,就繼續往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