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靈琳微怔,關心地問道︰「夏嫻怎麼了,怎麼突然不想去,打車多貴呀!」剛才她里面和她喝咖啡的時候就感到有些奇怪,坐在她對面的夏嫻本來和她聊天聊得很開心,可是突然眸光一怔,頓時沒有了和她聊天的興趣,謝靈琳感到有些奇怪,留意到她的眼楮望向了坐在咖啡廳偏中央的那一桌也是正在聊天的一對年輕的男女客人,當時不過那對男女語氣說是像在聊天,還不如說是談判呢,哪有聊天一開始兩個人在咖啡廳只有一杯咖啡,而且那個女的好像是後面來的,而且似乎是那個男的打電話叫她來的。愛睍蓴璩之後那個女的又自己點了一杯咖啡,服務員上完咖啡後,那個女的又像喝水一樣喝完剛服務員端上來的一整杯咖啡,眼楮都不帶眨一下的,又很快起身付錢準備要走,但不知道那個男的對她說了什麼,那個女的又留下來,說了幾句之後,給了她一張卡片,然後變成男的先走了。而那個女的則留在那里像拿著一個比命還很重要的寶貝似的緊緊地那著那張卡片,好像沒有這張卡片就會沒命的表情,唇角則露出了一絲笑意,一種在黑暗中看到光明看到希望的笑意。她獨自坐了幾分鐘,把卡片小心翼翼地放到包里拿起包也走了。不知道是什麼卡片讓這個女的如獲救命稻草一樣這麼開心,這麼如釋重負,但是這關她什麼事,她又不認識他們。
不過剛才見夏嫻望向他們的眼神,好像是認識那對男女客人,問她是不是認識,她也不說,不過她望向那里的眸光中有好奇,有驚訝,也有躲閃,好像生怕他們會發現她在偷窺他們一樣,每次那個男的動一下腦袋,夏嫻就連忙收回視線,躲閃一下,低了一下頭,借在她前面的她的身體擋了一下,然後過幾秒鐘,又探出頭來看。看來夏嫻不止認識他們,恐怕還不是只是認識這麼簡單,一定到了熟的程度。
夏嫻一下子不知道如何回答,支支吾吾地說道︰「我,我爸爸前幾天給我好多零花錢,我要花光它,而且搭公車多擠呀,萬一,萬一公交車上有人有傳染病,這樣子不是傳染給我了吧,我還是打車舒服,保險!而且還很快!我成績這麼差,我要趕緊回去復習呢!」她說的時候眼神有明顯有意無意的閃躲,其實,她爸爸出差還沒來呢,都去兩個星期,怎麼會在前幾天給她零花錢呢,這只是夏嫻編出來的謊話,為的就是不想和朱墨心踫面,她也不知道為什麼,要這麼躲她,她又沒有做錯事,不過就是踫巧看到了她和楊磊在聊天而已,只是沒上去打招呼而已,踫到了又能怎樣,不過她還是怕自己如果踫到了會沖動地去問她怎麼會和楊磊在一起,因為看當時朱墨心的反應,就知道楊磊和她講的話一定是關于楊汪洋或者是墨明的,不然楊磊這麼討厭朱墨心,怎麼會找她出來在咖啡廳里會面呢,這樣子,到時候她就十張嘴也說不清楚了,好像她是偷窺犯一樣。算了,還是打車吧,回學校和悅悅講一下,悅悅他們家的事應有他們自己解決,她去管,就是狗拿耗子,多管閑事。
「哇,土豪加學霸啊,夏嫻你這麼有錢,這麼用公呀!」謝靈琳驚呼一聲,作出一個出乎意料的表情。但其實她知道夏嫻就是怕在車站遇到那個熟人,尷尬嘛!不對,應該被那個熟人看到,被她打了招呼,然後夏嫻就不得不和她講話,這樣子的話,是挺尷尬的,剛才見夏嫻只是偷偷看著他們,並沒有過去打招呼,看的出來,她不是特別待見那個熟人的,甚至有點討厭,算了,隨她吧。
「呵呵!哪里,就是想打車了,想舒服一下!」夏嫻假笑一聲。
「好吧,那我去車站了,你打車回去小心點哦,你有錢我可沒錢。好了,拜拜!」謝靈琳向夏嫻擺了擺手,做出一個拜拜再見的手勢,然後向車站走去。
「靈琳,你也是,你也要小心!」夏嫻對謝靈琳的背影大聲說道,接著她攔了一輛出租車,向司機報了學校的地址,然後出租車便開離了咖啡廳的門口,向悅悅的學校方向駛去。
……
夏嫻回到學校宿舍,謝靈琳還沒有回來,而悅悅坐在床邊正在看書認真復習。抬眸看到夏嫻走進寢室,淡淡地說了︰「你回來了!」然後繼續低頭看書。
夏嫻「嗯」了一下,把包放到自己床上,然後走到悅悅面前,好似有意無意地說了一句︰「悅悅,你好用功啊!」不過她一說完就後悔了,因為她看到悅悅看的書居然是一部穿越小說,不是什麼復習資料,只是拿了一本語文書翻開墊在下面,這樣子遠距離看來就像是在認真復習一樣,就知道悅悅沒有這麼用功,夏嫻暗罵一聲。
悅悅沒有應聲,低著頭認真地看書,好像沒听到她的話一樣,連頭都沒抬起來看她一眼。
夏嫻微惱,說道︰「我今天和靈琳去喝咖啡了!」
「嗯!」眼前的人點了一下頭。
「你猜我在咖啡廳里看到了誰?」夏嫻見她有反應,心中氣消了一大半,繼續說道。
「誰?」悅悅依舊在看著書,沒有抬頭看她,只是意思性的問了一下。
「你猜?」夏嫻故作神秘。
「我猜不到!」悅悅淡淡的回了一句。眼楮依然盯著那部小說,看的入迷,依舊沒有抬頭看她。
夏嫻這剛滅的火又燃起來了,她一把奪過悅悅的書,憤怒地扔到了悅悅她床上,對悅悅說道︰「看夠了沒有呀!你先听我說完行不?」
悅悅微怔,抬眸望著夏嫻,說道︰「好,你說吧,我不看了!」反正已經快看完了,這部小說真是太精彩了,不知道天賜會怎麼回去,會像小說里一樣在這里死去才會回到他原來的清朝嗎?不過這樣可不好,那哥哥不就回不來了嗎?不行,他要回去,哥哥也要回來。
夏嫻見她終于肯認真听她講話,心中火氣消了這麼一點,笑著對她說道︰「是朱墨心,我看見她和楊磊坐在咖啡廳里談什麼事情,好像是在說什麼楊汪洋的什麼事吧,而且他對朱墨心的態度也不太友善,不過也對,楊磊應該這麼討厭朱墨心,而他找她出來一定是為了他那個寶貝弟弟楊汪洋了。不知道這個朱墨心到底又做了什麼傷害楊汪洋的事,害得楊磊不得不找她出來談話。」夏嫻說得很起勁,全然不顧悅悅變得越來越黑的臉,她的眸光也變得陰沉起來。
「你真的認為我表姐又做了什麼對不起楊汪洋的事嗎?」悅悅突然開口問道。
「啊!」夏嫻似乎沒有意料到她會突然這麼問,愣了一下,感到有些詫異,對悅悅奇怪地問道,「悅悅,你怎麼這麼問,你難道忘了當初她是怎麼陷害你的嗎?你忘了曾經受到過的傷害了嗎?」她記得悅悅是當初非常恨朱墨心的,為什麼她又改口叫朱墨心表姐了,而不是大肥豬了,難道她忘了之前她受到的傷害了嗎?
悅悅微愣,然後淡淡地說道︰「已經成為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一直追究過去,就無法迎接美好的未來!」她從來沒有怪過朱墨心,但是夏嫻理解的她所謂對朱墨心的恨只是一時之氣,更何況朱墨心已經向她道過歉了,這一篇已經可以翻過去了。
夏嫻沒想到她會這麼輕易地說已經過去了,以前的她不是這樣的,太奇怪了,她不知不覺地變了好多了。她反問道︰「過去?一些傷害過去也是會留疤的,悅悅,你的心里難道沒有一點她傷害你後留下來的疤痕嗎?」
「沒有,一點都沒有!」悅悅回答得斬釘截鐵。
「真的沒有嗎?悅悅,你難道忘了,她是怎麼整你的,騙你免費為她打工,用你的身份去勾引楊汪洋,又陷害你讓所有人認為是你害朱墨明受傷的,讓所有人誤會你,這些你都忘……」夏嫻見悅悅回答得這麼干脆,不死心地追問道。可惜被悅悅打斷了。
「夠了,夏嫻你不要再說了,我說過去了就是過去了,你不要追究了。夏嫻,我真的好想問你一個問題,在你眼里,我表姐到底是一個怎樣的人?」悅悅厲聲打斷了夏嫻的話,然後對夏嫻問道。
夏嫻一愣,說道︰「在我眼中,朱墨心就是一個自私自利的討厭鬼,善妒,膚淺,不知羞恥,卑鄙都可以用來形容她。」
悅悅眸光再次一沉,說道︰「原來你也是這麼看她的,可她現在已經改好了,她都已經和我道過歉了,我們不應該原諒她嗎?」她越說越有些激動,就在朱墨心向她道歉時,她就已經對朱墨心徹底改觀了,朱墨心依然是她最愛的表姐。
「什麼,你怎麼知道她變好了,她約過你嗎?還是給你打過電話?」其實答案不言而喻,朱墨心沒約過她或者沒給她打過電話,怎麼跟悅悅道歉,悅悅怎會輕易的接受?但是她還是追問了一句。
「是,她約過我,她和我道歉了,所以我原諒她了,她真的變了很多,所以夏嫻你以後不要再誤會她了,楊磊約她一定是為了別的事,你就不要瞎猜了。」悅悅回答得很干脆,她也真心希望她和朱墨心可以這麼一直的好下去,不要再爭了,不要再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