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害死了我的女兒,我一定會讓你去陪葬。」虎大彪的母親凶狠狠的對箐箐說道,看樣她真是拿這個干女兒當親生女兒一樣對待。
箐箐貝齒輕咬著下唇,雙手交差,大母指不停繞來繞去,醫者父母心,箐箐最想看到羽寒好起來,可是這也不是她能左右的事呀。
「娘,吉人自有天相,我相信七妹一定會沒事的。」虎大彪的安慰讓老母親的心暫時平靜了些許。
羽寒不停的叫著肚子痛,她在床榻上翻來翻去,虎母雙手緊緊的握著女兒的手。
「寒兒,讓娘替你痛吧。」羽寒的淚水、汗水交織在了一起,她緊緊的握著虎母的手。
「娘,您就讓女兒這骯髒的身子死去吧。」羽寒一天都不想看到自己這具骯髒的身子。
「娘辛辛苦苦將你一手帶大,娘怎麼忍心,嗚嗚……」虎母老淚縱橫,即使女兒的身子再骯髒在她眼里女兒也是最純潔的天使︰「寒兒你為了娘也要活下來,沒有你娘也不想活了,嗚嗚……」
「啊~我肚子好痛。」羽寒抱著肚子,縮成一團,不停的在床上打著滾。
虎大彪的母親~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老天啊,求你放過我的女兒吧,所有的苦痛就讓我這個老太婆一人承受吧。」
虎大彪急忙將母親扶起︰「娘,您這是做什麼?」
虎大彪的母親不停的捶打著虎大彪的胸前︰「虎兒,你找的是什麼江湖郎中?可害死你妹妹了。」
箐箐的額頭也溢出了汗珠,看這架勢羽寒是凶多吉少了,她急忙上前去抓起了羽寒的胳膊,打算為她把脈看看,卻不料羽寒~噗~的一口烏黑的鮮血噴在了箐箐的身上。
虎母見狀上前抓住箐箐的雙臂︰「你為什麼要害我的女兒,為什麼?是不是他派你來加害我們的?」她不停的搖晃著箐箐。
「伯母您先听我說,不要激動,沒人派我來加害你們,是您兒子把我抓來的,蒼天明鑒∼我真不想來呀。」箐箐真是無語了,明明是虎大彪將自己抓到這個鬼地方來,古代人怎麼可以這樣?
不是說這玉露丸解百毒嗎?吃後怎麼吐血了?蘇英雪還什麼神醫的關門弟子,真是坑爹呀!
「我女兒都快被你們害死了,你還有什麼好說的?」老母親十分激動。
「可能是解藥分解毒藥時所產生的化學反映,你沒看見她吐出的是黑色的血嗎?說不一定毒已經解了。」箐箐被她晃得都快要吐血出來了。
「娘,娘你快來看看吧,七妹,七妹好像不行了。」虎大彪這麼一嚷嚷可把老母親嚇壞了,如果不是箐箐扶住了她,肯定會摔倒。
「不要踫我,你這個劊子手。」虎母還真是母老虎,厲害的不得了,她一把將箐箐推到了一邊,顯些沒摔倒。
箐箐真是冤枉啊~好心來救人怎麼就成了劊子手了呢?這是什麼世道呀,還有沒有天里了?
虎大彪的母親沖到了羽寒身帝,撲到了她的身上︰「寒兒,嗚嗚……娘對不起你呀!嗚嗚……」
「娘,您還是節哀吧。」虎大彪這樣一說,虎母哭得更加的撕心裂肺。
羽寒看上去並不像是死去反像是睡著了,箐箐來到了羽寒身旁,手搭在她的手腕上,她真想一腳踢在虎大彪的身上。
「脈象平穩、呼吸正常,應該是沒什麼大礙了。」箐箐真的很慶幸在醫科大學時修了中醫這一門課程。
「沒事了?」虎大彪看著箐箐有些小興奮︰「那怎麼跟個死人一樣躺在榻上一動不動?」
這古代人也真夠有愚蠢,睡著了和死了也分不清嗎?
箐箐狠狠的給了他一記大白眼︰「她折騰了半天了,能不累嗎?那是睡著了,去把你綁來的所有醫人們都叫過來為她會診一下,看看毒到底有沒有解除。」
箐箐雖然懂中醫但畢竟不是專業人士,還是請那些專業的人過來看一下比較放心。
箐箐隨丫環們去換掉了這身帶血的女裝,又換上了自己的男裝,手中依然拿著那把她最愛的折扇。
沒多一會兒,二、三十個女醫人齊擁而入,這個搭下脈那個也來搭下脈,大家的表情都很詫異。
虎大彪急忙上前問道︰「怎麼樣?毒還沒解嗎?」
「解了,完全解了。」
「解了你們怎麼還這副表情?」虎大彪看她們的表情很難過。
「我們數人日夜研究都無法解這血汁漫陀羅之毒,不知是何方神人醫術竟如此高明?」其中一個女醫人對這解毒之人是贊不絕口。
「不知我等可否有幸見一下這位神醫。」女醫人們都嚷嚷著要見箐箐。
「如能得神醫指點一二,死而無憾。」這些女醫人們對箐箐的評價那可是相當之高,站在一旁的箐箐美得合不攏嘴。
「我的女兒得救了。」虎母興奮的不得了,起身來到箐箐的身旁,一把抓住了她的手︰「神醫,謝謝你救了我的女兒,請受老身一拜。」說著這就要跪,箐箐急忙扶住老婦人。
之前還說自己是什麼江湖郎中,劊子手什麼的,一轉眼自己又成了神醫了?箐箐現在真是蛋疼。
「伯母不要客氣,這是做為一個醫生應盡的職責。」這時大家才看到這個解毒之人,本以為神醫是個白發蒼蒼的老者,沒想到竟然是個長得白白淨淨、眉清目秀的小男人,真是讓眾醫女們大跌眼鏡。
「這毒是你解的?」一位看上去大約在五六十歲的老婦人問道。
「怎麼你不信?」箐箐最討厭別人懷疑她的醫術了,嘿嘿~~雖然這解藥不是她的,但畢竟是出自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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