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彪兒你回來了,找到能救治寒兒的醫人沒有?」老婦人十分焦急的走上前拉住虎大彪的手,急切的問道。
「娘,這位是我請來為七妹瞧病的醫人虎大彪將箐箐拉到了老婦人的眼前,老婦人上下打量了一番箐箐。
「這個小女孩能瞧出什麼來?」顯然老婦人是瞧不起箐箐,也難怪人家會這樣認為,因為孛兒只斤-箐兒
這具身體確實看上去也就十六七歲的樣子。
「伯母你不要小看我家公主,那可不是我自吹,整個南宮國也找不出第二個能為人做變臉手術的人小玉見虎大彪的母親這般瞧不起自家主子,心里很不爽,因為她可是親眼見過箐箐給詩音姑娘做臉部恢復手術。
「變臉手術?」虎大彪和他的母親還真是難以接受這樣的說法。
「虎大哥、伯母請二位不要著慌,至于能不能做面部恢復手術,那也要讓我先看看羽寒姑娘才能定奪箐箐做人做事一向都很低調的,她是個有醫德的醫者,不見到傷者她是絕對不會給出任何承諾。
「你隨我進來吧老婦人將箐箐等人帶進了內屋。
一位身著白衣的女子安靜的平躺在床榻上,她面無血色,雙眼微閉,三千青絲長長的搭在枕邊,她的嘴唇微微發紫,卻是中了毒。
箐箐拿起她的手,打了一下她的脈,脈象微弱,看樣中毒極深,如不急時救治必死無疑,箐箐又仔細的看了看她傷痕累累的臉。
「她的臉只能做植皮手術她的臉傷口太多,恢復手術很難,只能換張皮。
「什麼是植皮手術?」虎大彪對植皮這個詞非常的陌生。
「植皮手術是一種針對皮膚問題的美容手術,我會在自身健康皮膚處取下一部分皮膚,用來覆蓋切除疤痕的區域,對于羽寒這種大面積疤痕的處理非常有效箐箐解釋道。
「那不就是換皮嗎?」虎大彪的母親這次好像是听明白了。
「您也可以這樣理解箐箐點了點頭,示意她猜對了。
「那怎麼可以?」虎大彪的母親大眼楮一瞪,她怎麼能允許一個來路不明的小丫頭換掉她干女兒的臉皮。
「現在的羽寒只能是死馬當活馬醫,如果動手術,她的臉還有恢復的可能,不然她只能帶著這些傷疤過一生箐箐的話好像是傷到了虎大彪的母親,她非常生氣的問道。
「你這是什麼話?」
箐箐淡然無比︰「人話難不成自己說的不是人話是鬼話不成?自己願意幫這姑娘換臉那是她的福氣,這老人家怎麼說得自己好像是無比的壞人一般?
虎大彪的母親怒氣中天︰「我不同意
「你不同意我也沒辦法箐箐雙手在胸前平攤了一下︰「因為手術前家屬必須簽手術同意書,不然打死我也不可能給她動手術家屬不同意醫生怎麼可能動刀?雖然這是在古代,但箐箐是現代人,規矩是不能被改變的呀。
「做了你說的那個植皮手術,我七妹的臉就能和以前一樣嗎?」虎大彪雖然不信任這個什麼手術,但卻也不想放過一絲能救羽寒的希望,畢竟是從小看著她長大。
「正常的情況下是可以恢復的,當然也不排除一些特例的人群手術一定是有風險的,這一點任何人也不能完全保證一定成功。
「你的把握有多大?」虎大彪將箐箐拉到了一旁問道。
箐箐雲淡風輕的說︰「如果在現代百分之九十九,在你們這里就不好說了
「此話何意?」虎大彪不能理解箐箐的話那也屬于正常。
「你們這里醫療設備,各個方面都不夠完善呀,所以我也不敢保證,但我可以保證我會竭盡全能的為她做這次植皮手術箐箐非常認真誠懇的說道,她是個醫生,所以對手術她是絕對不會馬虎。
「好,我信你,什麼時候可以為我七妹做這個植皮手術?」虎大彪也不知是什麼原因,就是莫明的相信箐箐。
「你有沒有搞錯,這是手術,哪能說做就做,我還要觀查病人的情況,你還要幫我準備一套手術刀,還有消毒水,麻藥等一系列的必備品箐箐現在連一套屬于自己的工具都還沒有,她好想回家呀。
「怎麼這麼麻煩?」箐箐白了他一眼。
「這才是一些準備工作,現在最主要的是她必需先解去身上的毒,不然不可以做植皮手術箐箐的這句話讓虎大彪的心涼了一大半。
「神醫的徒弟蘇英雪現在不知所向,神醫左冷玄更是無法找到,這毒如何能解?」虎大彪的話再次的提醒了箐箐,箐箐想起了當天救蘇英雪時,她送了自已四粒藥丸,蘇英雪曾告訴過她此藥能解百余種毒,不防試試看看。
箐箐順懷里掏出了那只小布袋,由布袋內取出一顆黑黑的小藥丸遞給了虎大彪︰「你將這顆玉露丸給她服下,看看能否解她身上這血汁漫陀羅之毒
虎大彪接過黑色小藥將要送到羽寒嘴邊便被他的老母親截了下來︰「你這是給我的女兒吃得什麼藥?」
「伯母,您的女兒都這副德行了,我就算是壞人也沒必要再去傷口上撒鹽了是吧?」虎母收回了手,無奈的嘆了口粗氣。
虎大彪將藥丸塞進了羽寒的口內輕輕的抬了一下她的下巴,大家都在緊張兮兮的看著這個昏昏欲睡的姑娘。
半個時辰的工夫兒,羽寒臉上豆大的汗珠不停的順著臉夾處滑落,虎大彪的母親坐在床頭不停的為她擦拭著汗珠︰「這孩子是怎麼了?」虎大彪的母親擔心的自言自語道。
「娘,您不要急我們再等等看虎大彪沖著箐箐點了點頭。
箐箐真是捏一把汗呀,心都快提到嗓子眼兒了,她把一無所知的解毒藥就這麼給了羽寒吃下去,這要是沒把人救活返到另羽寒喪失了性命,她這一生都會活在內疚里。
沒過多久羽寒就嚷著︰「我的肚子好痛汗水幾乎濕透了她的全身。
「你要是害死了我的女兒,我一定會讓你去陪葬虎大彪的母親凶狠狠的對箐箐說道,看樣她真是拿這個干女兒當親生女兒一樣對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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