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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這章節可能會有點壓抑,以敘述往事和心理為主。我自己寫著寫著也壓抑求不要拋棄,下章開始有劇情哦。

默默求收藏上課後碼字好累,好寂寞>_<

那晚,關遂心沉沉地做了很多夢,她夢見了很多事,很多人,很多從前。

醒來的時候,宿醉、頭疼。

鏡子里的女人病態般的蒼白,清冷的眼底,大片大片的冷漠。

原來在浴室的戒指此刻正擺放在化妝鏡前。

關遂心扯了扯嘴角,細細描繪眼線,勾眉點唇。

據說,她的母親絕代風華,一舞就讓關鵬山傾心,不惜金屋藏嬌十多年。

望著鏡中人,驀然發現終是留著她的血液,斜眉入鬢,眉目頓時生動了起來。

瞥了一眼獨孤的結婚戒,套住了無名指也是套不住心的。

………

關遂心走下樓梯的時候,遇到了白哲哲。白哲哲一向容不得關遂心,在她看到那件丑事之後,她與白靳衍婚後更甚。

屋內的空氣頓然凝結。

白哲哲愛穿旗袍,這些年不但沒有讓她有歲月的痕跡,越發的艷麗多姿,那眼楮和白靳衍像極了,一樣的沒有溫度,冰冷得像一把寒刃,神情高傲,緩緩開口:「bia子的女兒怎麼都是一身風塵氣。靳衍為什麼今天早上從北苑出來,你這次又準備玩什麼花樣?」

關遂心淺笑,故作不懂:「姐姐,你這話什麼意思?我不是很明白

白哲哲冷笑:「明白不明白,你自己心里清楚。你最好老實點,再敢起什麼歪念頭,小心我對你不客氣

關遂心朝下走了幾步樓梯,聲音清淡︰「哦?歪念頭,你指我老公留宿我的房間?」

「你最好離我弟弟遠點,到時候玩火**,關老爺子也保不了你,別怪我沒提醒你

「姐姐,您真是多慮了,我跟靳衍夫妻感情好,我爸爸高興還來不及呢話落關遂心越過她徑直下了樓。

「你…」白哲哲站在了樓梯口表情復雜,一向沉默的人,好像有了些不同。

………

關家的一切都透著一股腐朽,關遂心厭惡,卻又依附著。

匆匆忙忙逃離,才能自由呼吸。

午後的暖陽照得花房透明晶瑩,三面全落地玻璃的暖房,滿室各色的植物花卉,嬌艷欲滴,掩映在巨大的濃綠葉子中。

溫潤的男子舉了舉手中的瓶子,「75年的,產自法國,這次的出差禮物,要不要來點?」

關遂心趴在木桌上,微眯著眼楮,陽光微醺,她都不想動彈,「只能一點,宿醉,頭疼得厲害

季漠北呵呵笑了出來:「關小五,你學壞了,酗酒…」

關遂心抬頭白了一眼:「昨晚大哥訂婚麼,還有季小三,請你注意輩分,小五可不是你該叫的。你得叫我一聲…阿姨…厄,還是算了,突然覺得自己好老…」她自顧自地笑了起來,梨窩淺顯。

「听說前些日子,淮南又來找茬了?」

「你那個弟弟啊…」她起身拿起倒好酒的杯子,嗅了嗅酒香,一仰而盡,「簡直就是惡魔plus版,我真好奇,你倆真的一個媽媽?」

「還真是一個媽。那小子跟你佷女從小一起玩,難免無聊地找點茬。這麼一看,你的小天地挺自在,前面畫廊,後面花房,里頭一個復式小洋樓,沒想到我們的小五這麼文藝。還得提醒你一句,紅酒不是這麼喝的,酒鬼小姐季漠北輕抿了一口,桃花眼妖嬈,這麼一瞧,果真親兄弟倆。

「注意,別說教,我好累。這里是關五的自由領地

季漠北淡笑。

連著喝了兩杯,關遂心從包里取出一個牛皮紙放在了木桌上,「季三,我有個事情,想要你幫忙

季漠北雋秀的劍眉一挑,放下手上的杯子,拿起袋子。

「我記得你在錦城有個朋友,是做鑽石的,想讓她幫我看看這個。我前天收到的包裹,沒有任何署名關遂心望向外頭,「除了這個項鏈,還有照片,是我媽媽當時死的時候的樣子,雖然是對著畫拍的,但是我知道那是,那是我媽媽…可是我想不明白,十年了,是誰,寄了這些東西,他想做什麼…或者說,他想要我做什麼…」

「別多想。項鏈的事情,三天

「我想盡快知道結果。還有,我想請偵探調查,但是,在桐城,你知道的,我不可能擺月兌關家的勢力。有沒有其他什麼法子

「我來吧,你什麼都不要想。好好做你的工作,就像平常一樣生活

「謝謝你。除了你,桐城這里,我不知道還能相信誰了。我和他要離婚了。真的如你所說,我們這樣的婚姻,超不過五年的。他的心,我看不透,也捂不熱,這四年,是我一廂情願了關遂心喃喃地道著。

季漠北望向對面的女子,一頭漂亮的黑發披在肩頭,微微側著頭,露出白皙優雅的頸部,今天化了很精致的妝容,只是還是沒有能夠遮住紅腫的雙眼和嘴唇。

兩人安靜地坐在泛著淡雅光澤的梨花木座椅上,冬日的清冽陽光映照著顏色嬌潤的紅酒,玻璃杯上倒影著人影。

原來時間流的真的太快。

她在關家的第二年,白家因為巨額貪污被揭發而一夜落敗。不知道出于什麼原因,關鵬山將白靳衍和姐姐白哲哲帶回了關宅。那時,他才不過16,身材挺拔消瘦,皮膚白皙,神情異常冷漠,話很少。

他幾乎不笑,除了白哲哲和關子洛,他不會對任何人笑。

對她這個關家的透明人更是。

後來,關遂心目睹了關鵬山和白哲哲在西苑的花房里,年老臃腫的老人身體壓在了年輕雪白的軀體上,激烈地起伏著。

她害怕地後退,她想吐,轉身卻發現白靳衍靜靜地站在她身後,神情冰冷麻木。

關家藏了太多的黑暗和骯髒,那些表面的浮華和光鮮背後都腐爛不堪。

她看到的,與其說是黑暗,不如說是現實。

因為他看見白靳衍眼里對她深深的憎惡,他身側的雙手已經緊緊握成了拳,卻默默轉身離開。

他們是不是從那天開始,已經心里打上了結。

因為她看到了他最為不堪和屈辱的時候。

他不再是高高在上的白家公子,他居然需要依靠自己姐姐出賣年輕的**來換取他的安逸。

20歲的時候,她從美國被召回國,關秦兩家要聯姻。已經在桐城呼風喚雨的秦老將軍第六子秦靖揚親口點名要娶關家五小姐關遂心。

那天的記憶已經模糊了。關家的每個人好像都在忙。她像木偶人一樣被擺弄,美容,打扮,化妝,教她該說的話,不該說的話。她從來沒有那麼華麗精致過,像一個真正的公主。一切就緒的時候,在樓梯踫到了她的佷女。

關子洛是關家真正的小公主,比她小2歲,生得嬌美動人,那雙眼楮尤其美,我見猶憐。她輕輕柔柔地讓她幫忙去送杯水給白靳衍,因為她有些不舒服。

白靳衍應該是發燒了,身上燙的驚人,低啞地哼著要水。她小心地扶起他,喂他喝水,心砰砰跳得厲害。冷峻的眉目近在眼前,性感的薄唇微啟,急促的呼吸,她第一次可以這樣毫不掩飾自己的目光看著他。

她漸漸覺得很暈,身下的人渾身潮紅,胡亂地翻開被子,扯開衣服。她以為他病情加重了,慌忙站起來準備出去找人幫忙,沒想到被他一把扯了回去,壓在了床上。

她很暈,看不清他,昏了過去。

她是在尖叫中醒來的,後來的記憶仍然很模糊,門口聚集了很多人,有人在說話,有人在怒吼。她渾身hi果地與白靳衍躺在床上,身體撕裂的疼痛,渾身布滿的曖昧痕跡,床第間腥甜的氣味,一切都太過荒唐。

與秦家的聯姻當然是泡湯了,之後的一個星期她都被禁錮在房間。期間關鵬山只問了一句,想不想嫁白靳衍。

也許真是鬼迷心竅了,她只是堅定地點了點頭。

桐城很快就有人開始風言風語,她成了不知廉恥為爭奪男人不惜給自己佷女男朋友下藥的惡毒姑姑。

「關遂心,你真賤!」刻薄冰冷的話語圍繞在她耳畔。

她的新婚之夜,他像是發狂的野獸,不管不顧地在她身上發泄,疼得她渾身顫抖。那夜之後,他便再沒有踫過她。

再後來,因為關家的扶植,白靳衍迅速在商界崛起;

再後來,她借口要繼續學業,逃回了美國;

再後來,她回國,仍然小心翼翼地維護這段貌合神離的婚姻;

現在,他和她終究要結束那份錯誤了。

原來一切都還有終止的時候。

……………………………

距離〔賦〕拍賣會還有半個小時。

〔寶雅〕的團隊還在會場做最後的確認。

關遂心一身寶藍色洋裝站在登記處,作嘉賓名單和號碼牌的校對。

賦拍賣會是桐城富賈商貴名流的聚集會,一進入富麗堂皇的拍賣會場外大廳,就看見半數的城中富賈,政商精英都已經在互相應酬。

一切程序都很順利,不知道為什麼,關遂心總是感覺隱隱地不安。

會場厚重地大門被推開,開始進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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