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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關聖刀 第十九章 山重水復疑無路

十九種武器,第一卷聖刀十九章重水復疑無路

據說,這世上本來就有很多光怪陸離的傳說。愛琊殘璩

這些傳說,有的美麗,有的恐怖,有的神秘,有的淺顯,更有甚者,不知所雲。

誰也不知道那些所謂的傳說中,究竟有幾分真實性和可靠性。

但傳說,畢竟是傳說,不可不信,也不可全信。

大家只知道一件事,就是現在「君子塢」里,幾乎連一個君子都沒有了。

那「君子塢」里的君子們,都到哪里去了呢?

事實上,現在「君子塢」里的那些君子們,遠比世上所有的毒蛇猛獸、怪物猛禽全部加起來都要可怕得多。

他們不但殺人,也吃人,吃了人,還根本不吐骨頭。

他們吃的人,也許遠比他們殺的人要多得多。

所以江湖中人替他們取了個既別致又優雅的名字,叫「十方君子」。但他們自己也好象還非常喜歡這名字名字一樣。

因為他們不單喜歡被人叫作「君子」,還真的很喜歡「吃十方」。這其中暗含的意思是不是就是「大吃十方」?

听到「關驥」這個名字,關定就不打算走了。

听到「君子塢」這三個字,張滄瀾也不準備走了。

他們走回去,又舒舒服服地坐到那兩張虎皮交椅上。

王婕妤道︰「你們知道‘君子塢’這地方?」

關定道︰「不知道,也沒听說過,但我卻知道那里真的住著很多真正的正人‘君子’。」

王婕妤道︰「所以我們是不是應該一起去?」

張滄瀾道︰「我們?」

王婕妤道︰「我們就是你,我,他,還有另外幾個人。♀」

關定道︰「難道我們真的要到‘君子塢’去麼?」

王婕妤道︰「非去不可!」

張滄瀾道︰「那什麼時候啟程?」

王婕妤道︰「馬上就去。」

關定站起來,又瞧著她看了半天,道︰「據說大多數女人,都有種共通的毛病,一想到什麼事情,立即就要去做,不做還不行!」

王婕妤道︰「你們應該看得出來,我也是個女人,但我卻沒有那種毛病,一點都沒有!」

關定不說話了。

張滄瀾道︰「沒有這種毛病的人,為什麼一定要雷厲風行地急著要到那種鬼地方去?」

王婕妤道︰「早去總比晚去要好得多。」

張滄瀾站起來,又坐下。他是不是也已想不出別的法子了?

王婕妤道︰「我們四更就出發。」

關定道︰「可不可以稍稍再早一點?」

王婕妤道︰「那我們就三更天出發!」她頓了頓,才接著道︰「我有幾個家將,你們都見過了,至于帶哪幾個去,你們可以自己作出決定,我絕不發表任何意見!」

關定道︰「若真要帶的話,就帶方才從窗子里跳出去的那個人去!」

王婕妤打量了關定許久,才驚訝地道︰「‘鐵掌’葛金和‘奪命腳’佘剛你們都不準備帶去?」

關定輕輕地點了點頭。

張滄瀾道︰「他的武功絕不不在葛金和佘剛之下,逃跑的時候,比受傷的兔子也慢不了多少,這種本事,更是非常人可比。」

王婕妤道︰「你們看上的,就是他逃跑的本事?」

張滄瀾道︰「當然還有他手底下的真章。♀」

王婕妤道︰「他叫謝智通,據說昔年曾是是少林的俗家弟子。」

關定道︰「他的伏虎羅漢拳,至少已經有了九分火候!」

王婕妤道︰「竟連我都瞞過了,看來他倒真是個深藏不露的人!」

張滄瀾道︰「是你自己笨,看不出來而已,根本怪不得別人!」

這次王婕妤也不說話了。

張滄瀾道︰「要上‘君子塢’,我還想帶另外一個人去!」

王婕妤道︰「誰?」

張滄瀾道︰「‘辣手摧花’種無忌?」

王婕妤道︰「‘辣手摧花’種無忌也在這忘憂崖之上?」一問完這個問題,她就馬上開始後悔了。

張滄瀾道︰「你說呢?」

王婕妤道︰「他也肯去?」

張滄瀾道︰「他不單肯,而且非去不可,不去也不行!」

五人乘著黑夜,喁喁而行。

‘辣手摧花’種無忌,不單手辣,還會摧花。

會摧花的男人,女孩子們總是唯恐避之不及。

王婕妤是個很漂亮的女人,漂亮的女人當然就很有吸引力。

可是,她很快就已經發現,這個男人看她的眼光,實在與別的男人大不相同。

別的男人看她的那種眼光,只不過是想月兌她的衣服,這個男人的眼光,卻實在像極了是想吃她的肉。

想月兌人衣服的眼光,女人們非但可以忍受,有時還很樂于接受。因為任何人的眼觀,都不會真的把人的衣服月兌下來。

想吃人肉的眼光,女人們可就有點受不了。隨便哪個女人都受不了,更何況王婕妤還是個俏生生的女孩子呢。

王婕妤走近張滄瀾,心驚膽戰地問道︰「種先生是不是真的肯跟我們一起去‘君子塢’?」

張滄瀾道︰「他一定肯的。」

王婕妤道︰「你真的有把握?」

張滄瀾道︰「不是真的,而是完全又把握。」

王婕妤道︰「這又是為什麼?」

張滄瀾道︰「因為他是我的朋友,很老很老的那種老朋友。」

王婕妤道︰「你不怕他也是那種‘十方君子’?」

張滄瀾道︰「他不是。」

關定會心地一笑。

王婕妤道︰「你有把握?」

張滄瀾道︰「嗯!」

王婕妤道︰「他會不會對我也‘辣手摧花’?」

張滄瀾笑道︰「你為什麼不親自去問他,卻偏偏要來問我呢?」

王婕妤又不說話了。

關定哈哈大笑。

良久後,王婕妤才問張滄瀾︰「種先生肯隨我們去,是不是也有什麼條件?」

張滄瀾道︰「嗯!」

王婕妤道︰「什麼條件?」

張滄瀾道︰「五瓶好酒,三千兩黃金!」

王婕妤道︰「這就是他的條件?」

張滄瀾道︰「如果你覺得為難的話,那就算了!」稍頓了頓,他才轉而道︰「酒一定要最好的,黃金也一兩都不能少。他開出來的條件,從來也不打任何折扣!」

「這個當然不是什麼問題,你應該看得出來,我不單大方,而且寬裕。不窮,我一點都不窮!」王婕妤笑了笑,才問道︰「他喜歡喝好酒?」

張滄瀾道︰「不喜歡,因為他根本就不喝酒。」

王婕妤道︰「她喜歡大把花錢?」

張滄瀾道︰「他只喜歡大把花那種自己親手掙來的辛苦錢!」

王婕妤道︰「難道他要這些東西,是想拿去給別人的?」

張滄瀾道︰「我沒有問,他也沒有說。」

王婕妤也不再說話,更不考慮,站起來就走了出去。

她回來的時候,後面跟著的三條大漢,肩上正扛著幾個看上去分量一點也不算輕的箱子。

她雖是個女人,可是她做起事情來,比大多數男人都要痛快得多。

種無忌既不說話,也不示意作感謝,徑直從大漢們手里接過箱子,似乎根本就毫不覺得吃力,提起就走。

一間又破,又爛,又髒,又臭的小房子里,一張又短,又小,又窄的舊床,幾乎已成了這里唯一的擺設。

一個又矮,又小,又老,又瘦,頭發胡子眉毛都一樣白得分不清的老頭子,咳著嗽孤零零地躺在那張小床上。種無忌只穿了一件寬大的薄袍子,已經感覺熱得受不了啦。但這小老頭子,竟赫然蓋著三五床厚厚的大棉被,看上去卻是一副仍冷得發抖的樣子。

種無忌走進來,將箱子放在床前,慢慢跪下去,恭恭敬敬地磕了三個響頭。

小老頭子將身子往後縮了縮,又裹了裹身上的大棉被。

看來他不但很吃驚,而且還很害怕。

種無忌打開箱子,靠近少許,才恭恭敬敬地道︰「三千兩黃金,酒是陳了年的茅台大曲。」

小老頭子好像根本听不懂他在說什麼一樣,慢慢翻轉身子,用一種很不友好的目光打量著眼前的種無忌。

種無忌道︰「晚輩姓種,叫種無忌,家里就我一個人。」

小老頭子突然翻開大棉被跳起來道︰「你老子是不是種清淮?」

種無忌頷首恭恭敬敬地道︰「是!」

小老頭子忽然從床上跳下來,拿起酒瓶,坐到箱子上,拔開塞子就往嘴里倒。

一瓶酒下肚,他才滿足地抹了抹胸口,重重地呼了口氣。

種無忌笑嘻嘻地看著小老頭子,好像覺得原本這一切就應該很正常一樣。

小老頭子再做下去時,幾個箱子都已全部上了鎖,只剩四瓶酒,成「一」字排在箱子上。

只要他肯收下這些黃金和酒,所有問題和事情,是不是就已有了幾分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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