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雪整個人都處于驚慌的狀態,看到嚴菱的笑容直達冷戰,愣愣的說道「小姐,你不是說不會弄死他們的麼?」
嚴菱的笑聲一停,再次開口道「好吧,既然墨雪姐姐求情,那麼等我割完這一千刀在喂他吃一粒靈丹,保證他活著。♀」
墨雪在心里嚎叫,這活著還不如死了呢,她剛想說話,就讓雷鵬宇給扯住了,這才反應過來,他們現在正在做戲。
在看牢房里的幾位,整個臉都白了,尤其是那個胖子,剛才才覺得自己逃出生天,現在就覺得自己更悲慘了,要被人活活的割掉一千片肉下來,還不讓死,這是什麼世界啊,怎麼正統的修士都邪惡過魔修了。
看到那幾位的臉色,嚴菱更來精神了「我覺得這幾個是最好玩的,剩下的都沒什麼意思,什麼烹煮了,就是煮一大鍋水,將人放進去煮,你們想想啊,這多殘忍啊,而且听說煮人的味道特別的難聞,為了我們的鼻子著想,我不打算使用這個方法。剩下的那些也沒什麼意思。」嚴菱一邊說一邊觀察著牢籠中的幾位,他們的臉色發白,身體就忍不住的顫抖,甚至那位年輕的都忍不住的作嘔起來。
嚴菱這邊的幾位也好不到哪里去,墨雪是徹底沒辦法忍耐了,直接跑了出去,剛才嚴菱說的什麼煮人,弄得她整個人都開始反胃。
嚴菱看到墨雪跑了出去也沒介意,繼續自顧自的說道「哦,對了,還有一個比較好玩的,就是把人做成人棍,就是把人的胳膊,腿啊。鼻子耳朵什麼的,凡事吐出來的都割掉,弄成一個人棍的樣子。到時候在傷口的地方撒上藥,很快就可以止血療傷的。你們說,人棍是不是挺有意思的,這樣還能一直活著不會傷及生命。」
嚴菱一邊說一邊回頭望向袁青軒和雷鵬宇,結果這兩位也好不到哪里去,雖然之前嚴菱已經給他們打了預防針,但現在兩人還是非常驚恐。♀
嚴菱暗笑,就連他們這邊都這樣了。就別說里面呆著的那三個了。
嚴菱圍著寒鐵做成的牢籠轉了幾圈,朝袁青軒問道「夫君,你打算先看哪一種?」
嚴菱的話音剛落里面的三位直接癱倒了,其中那位年輕的直接暈了過去。那個較胖的魔修整個人好像篩子一樣發抖。
牢籠中的三人。只有那個年長的稍微好一些,雖然臉色也是蒼白著,身上也忍不住的發抖,但整體看起來神志還是清醒的。
他听到嚴菱的問話,馬上好像想到了什麼。直接跌跌撞撞的爬到牢籠的前端,直接望向袁青軒。
「袁大師,你德高望重,我們既然被抓了,只求速死。」年長的魔修將希望都放到了袁青軒的身上。那位胖子听到後也馬上磕磕巴巴的開口說道只求速死。
而嚴菱听到他們的話之後直接笑出了聲音。「你們求他沒用的,我家夫君之前就說了,本來是想給你們一個痛快的,可是你們偏偏不配合,沒辦法了,只能讓給我玩玩了。你們放心吧,我這里有我夫君給的靈丹妙藥,絕對不會讓你們死的。」
嚴菱將裝靈丹的小瓷瓶在手里上下拋動,隨後又開口「十大酷刑,我才說了幾種,還有幾個挺有意思的,其中一個我很喜歡,不用見血,是絞刑,就是那繩子勒住你的脖子,你會覺得呼吸困難,雙眼吐出,舌頭都會被勒出來,身子發青。就在你覺得快死了的時候,我會放松一下繩子,讓你在呼吸一口空氣,之後再次這樣,你覺得是不是很有意思啊。♀」嚴菱一邊說著一邊注視著那位年紀偏大的魔修。
那魔修顫抖的伸出手直指嚴菱罵道「你這個毒婦,簡直就是沒有人性。」
嚴菱笑的更歡了「你們魔修還好意思說我沒有人性,對付你們就是要用這種手段,不是想求死麼?我偏偏不讓你們死,但各種死亡的滋味你們都會嘗到的,所以我才說,等明天你們那兩個同伴和你們匯合的時候一定認不出你們了。」
那位老者徹底沒了辦法,整個牢籠內,只有兩個是清醒的,嚴菱前後掃過他們再次開口「我問你們,你們魔修入侵南部大陸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嚴菱的話讓那位老者稍微清醒了一點「原來你們的目的是這個,我偏偏不告訴你。」
嚴菱听到之後也沒生氣,笑呵呵的從荷包里拿出捆龍索,這東西魔修都認識,畢竟能讓人失去魔氣,好像個普通人一樣的神器,他們還是有所耳聞的。
嚴菱拿出捆龍索後直接朝牢籠走了過去,一邊走一邊說道「好啊,既然你們不說,我也不強求,反正我夫君也沒打算從你們嘴里問出什麼的,我猜想跑掉的那兩位一定比你們聰明,明天我就會知道答案了,今天就讓我試試手吧。」嚴菱一邊說一邊盯著那個胖子。
「夫君,我們今天就見識一下凌遲吧,這個可以玩的時間久一點,那個胖子正好適合。」嚴菱一邊說一邊直接祭出捆龍索。捆龍索通過寒鐵牢籠的縫隙鑽了進去,瞬間就將胖子給捆住了。
那胖子馬上發出了殺豬似的尖叫「不要割我,我知道,我知道。」
嚴菱朝袁青軒望了一眼,眼中盡是得意之色,可是依舊沒有放松下來「晚了,我不想听了,明天我們依舊會知道答案的。」
嚴菱伸手,將捆龍索收了回來,就準備將那胖子拖出來,那胖子癱軟著身體,大聲的喊叫。「我們的目的是黑水州,那里有我們魔修老祖的遺跡,找到上古魔劍,我們就可以征服整個大陸。」
胖子一口氣將知道的事情都說了出來,說完後整個人就好像泄氣的皮球一樣暈了過去。
看到胖子暈了過去,那位老者整個人也在顫抖,嚴菱將托盤里的東西收了一起。雷鵬宇上前一步問那老者。
那老者估計也覺得沒什麼希望了,斷斷續續的將魔修那邊的事情全盤托出。
等嚴菱他們離開的時候,三個人的臉色都不大好看。嚴菱臉色不好是因為魔修的目標竟然是黑水州,而袁青軒和雷鵬宇臉色難看則是因為被嚴菱嚇到了。
幾人出門後就看到墨雪臉色蒼白的等在門外,看到嚴菱後還有些心有余悸,但還是努力的笑了一下「小姐」
嚴菱點頭,順手就想將手中的托盤交給墨雪。
誰知道這丫頭竟然慌忙的倒退了一步,恐懼的看著嚴菱手上的托盤,轉身又開始干嘔起來。嚴菱無奈,只能自己端著托盤返回房間。
身後的兩個大男人也是嚇得不輕。雷鵬宇抓住時機安慰墨雪,而袁青軒則跟隨嚴菱返回到房間里。
看到袁青軒跟回房間,嚴菱一挑眉問道「你跟回來干嘛?這麼重要的消息,你們還是抓緊時間商量對策吧!」
袁青軒的表情陰晦,深深的看了嚴菱一眼才開口「不急,這件事情我們也做不了什麼決定,還是通知秦傲升比較好,由他上報上去,自然就有人拿主意的。」
听到袁青軒的話,嚴菱也明白是什麼意思了,輕哼一聲,轉頭就將之前嚇唬人的那些工具收拾起來裝進了布袋里面。
「怎麼要拿出去丟掉?」袁青軒看到嚴菱的動作,就猜想她可能想處理掉這些工具。
「不丟掉難道還留著,你沒看到大家的表情麼?還好只有我們幾個人知道這件事情,否則我毒婦的名頭是戴穩了。」嚴菱自嘲的笑了笑,她就不明白了,為什麼那些修士這麼喜歡管人家的閑事。
「還是留下吧,這東西看起來還是挺管用的。」袁青軒裝作不經意的掃了嚴菱一眼,想確定一下嚴菱的想法。
嚴菱其實一直都在注意袁青軒的表情,從開始到現在袁青軒處處透露出怪異,尤其是剛才的那個目光,嚴菱真的沒辦法忍耐了,噗嗤一下笑出了聲音。
將手中的布袋丟在八仙桌上,轉身來到袁青軒的身邊,甜膩膩的叫了聲「夫君」
這一聲夫君,袁青軒絲毫沒覺得甜蜜,反而覺得一股涼氣從頭到腳布滿全身。
袁青軒不露聲色的離開嚴菱一步,轉身盯著嚴菱的表情。
嚴菱看到袁青軒的樣子,再次痴笑出聲。「你到底是怎麼了?為什麼這樣看著我,好像總是在小心的戒備一樣。難道你懷疑我被魔修附身麼?」
嚴菱的語氣非常的輕松,好似在說笑一樣,可惜袁青軒依舊一本正經的盯著嚴菱。既不說話也沒有任何的表情。
嚴菱這下沒什麼心情說笑了,于是自顧自的坐下來盯著袁青軒說道「說吧,有什麼疑問就問吧。」
袁青軒前前後後的仔細的觀察了一下嚴菱才開口問道「這些東西你是從哪里听說的,還有那個叫滿清的人,你是在哪里認識的?」
嚴菱壓住心中的笑意,輕咳了兩聲正色說道「滿清這個人我不認識,這些東西都是從一個繪本上看到的,當初也覺得挺驚訝的,但很明顯那個是故事,年代背景都不是我們熟知的,所以我也當成故事來看了,要不是因為要拷問這幾個魔修,我也想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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