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菱突然邪惡了,他們抱著必死的決心是吧,那就不讓他們死就行了,各種酷刑輪番招呼,之後在砸上靈丹妙藥,就讓他們一直這樣吊著,總有受不了的時候吧。
「青軒,不如我們嚴刑逼供吧!」嚴菱笑的邪惡,那些東西她只是在電視上和書本上才見過,現在要拿出來使用嚴菱心里還覺得有些怪怪的,但一想到這些東西是用在魔修的身上,就沒有那麼仁慈的心了。
袁青軒見到嚴菱的笑容突然覺得毛骨悚然「菱兒,什麼叫嚴刑逼供?」
嚴菱瞪大了眼楮望著袁青軒「你連嚴刑逼供都不知道麼?那麼你們是怎麼拷問那幾個魔修的。」
袁青軒模了模鼻子說道「就是直接問啊!」他不覺得有什麼問題啊,為什麼菱兒用那麼驚奇的眼光看著自己。
听到袁青軒理所應該的回答,嚴菱都快昏過去了,就是直接問,直接問誰會說啊。
「你們簡直太天真了,直接問誰會說啊,不給他們點顏色看看,他們怎麼會听話,你看我的。」嚴菱現在是信心滿滿的。
「菱兒,你要去拷問魔修,不行,太危險了,那群魔修雖然被控制住了,可是他們還是有魔氣的,否則也不會出現逃跑的事情了。」袁青軒听說嚴菱要拷問魔修,馬上搖頭阻止,這群魔修真的是沒打算活著離開這里,所以反抗的非常激烈,如果不是寒鐵所至的牢籠,根本就不能控制住他們。
「沒事的,你放心吧,我有捆龍索在,可以先壓制住他們的魔氣。之後在拷問他們。哼哼,讓他們常常滿清十大酷刑的滋味,我看他們說不說。」
袁青軒听得是一頭的霧水「菱兒,滿清是誰?」
嚴菱一愣,隨即笑著說道「滿清是一位奇人,他憎恨魔修,凡事魔修到他手上都會被折磨一番才弄死他們,他發明的十大酷刑對付這些魔修最好了。♀」
嚴菱本來以為袁青軒會露出解恨的表情,誰知道袁青軒的眉頭皺的更緊了,反而認真的看著嚴菱說道「這樣的人和魔修有什麼區別。」
嚴菱不知道怎麼和袁青軒解釋。在他們的心里死都應該是受到尊重的,而嚴菱想的這些酷刑估計很難讓他們接受,沒關系,反正嚴菱也沒辦法那麼殘忍的下手,她打算去和那幾個魔修講解一下酷刑的知識。也許他們馬上會乖乖的配合呢,畢竟這些手段都太殘忍了。
說干就干。首先嚴菱讓袁青軒先幫她準備一些東西。當然這些東西是用來嚇唬那些魔修的。之後嚴菱又返回房間,絞盡腦汁的想前世自己知道的酷刑,什麼五馬分尸啊,什麼拔指甲啦,能想到的都寫在了一張紙上,然後盡量挑選最慘烈的。細細的整理出來。
東西都準備好後,嚴菱就叫著袁青軒打算一起去拷問那些魔修,看到嚴菱準備的工具,袁青軒的頭皮發麻。他非常想確認一下自己的嬌妻還是不是原來的那個。
听說嚴菱要去拷問魔修,雷鵬宇也來了興致,非要參加不可,結果他硬是將墨雪拖著一起過來了,結果本來準備的兩人行變成了四人行,嚴菱在前往的途中還特意吩咐他們,無論自己說什麼,他們都不能露出驚訝的表情,否則就會前功盡棄了。
幾個人都表示明白,尤其是墨雪,她最知道小姐,覺得嚴菱的鬼點子多,肯定能想到好辦法對付這幾個魔修。
袁青軒帶著嚴菱來到關押魔修的地方,外面四周都布置了一些修士在這里防御,就擔心里面的三個魔修恢復實力突破出來。
嚴菱讓墨雪端著她特別準備的托盤,幾人一起走到了寒鐵牢籠的前面。
三個魔修的精神狀態都不大好,估計是之前受了傷,一直都沒有恢復。見到袁青軒他們更是不屑一顧,各自閉目養神。
看到他們幾個人的樣子和狀態,嚴菱更確定他們一定是知道什麼的,只是現在他們都是抱著必死的決心,所以肯定是不會說出來的。
嚴菱笑著從墨雪的手里將托盤接了過來,轉頭問向袁青軒「夫君,這幾位就是之前抓住的魔修吧。」
袁青軒不知道嚴菱是什麼意思,但也非常配合的點了點頭回答到「是」
嚴菱仔細觀察著牢籠中的幾位,他們雖然都閉目養神的狀態,可是耳朵卻一直听著他們的談話。
隨後嚴菱呵呵的笑出了聲「太好了,我的計劃這麼好,我猜他們很快就能見到之前逃跑的那兩位同伴了。」
嚴菱的話讓其中一位年紀偏長的魔修睜開了嚴菱,惡狠狠的看著嚴菱,雖然他們不清楚嚴菱所說的計劃,但估計是針對他們那兩個逃跑的同伴的。
袁青軒也發現了這個事情,馬上站到嚴菱的身邊,隨時準備保護嚴菱,但依舊是配合的說道「是,菱兒的計劃很好,估計明天就能捉到那兩個逃走的魔修。」
袁青軒的話音剛落,其他兩位也同樣睜開了眼楮。狠狠的看著他們。
嚴菱依舊嬌笑如花「夫君,估計明天到了,那兩位回來也許都不認識他們了呢?」
袁青軒疑惑的看著嚴菱「為什麼啊?」
嚴菱笑著將手中的托盤揭開,露出各式各樣的刀具工具,隨後才說道「你看看,我為他們準備了這麼多好玩的東西,當然讓他們好好的享受一下了。」
墨雪也探頭看了過去,發現之前自己托著的托盤上面竟然放滿了各種刀具。于是驚呼出聲,隨後馬上意識到自己的錯誤,于是改口說道「小姐,你想弄死他們幾個?」
嚴菱發現牢籠內的幾個人紛紛露出鄙視的神色,估計他們現在的確是在求死。
于是嚴菱馬上說道「不,怎麼會弄死他們幾個呢?你們放心,我心地善良,絕對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的,你們看,我還準備了這些靈丹來救治他們呢。」嚴菱一邊說一邊拿出自己放在另一邊的靈丹。
「小姐,那你準備這些東西是用來做什麼的?」墨雪有些疑惑,甚至都有些忘記了他們正在做戲,可是越是這樣的效果越是真實。嚴菱已經發現里面的那三個人和墨雪一樣對她拿出的東西都非常的好奇。
嚴菱清了清嗓子說道「是這樣的,昨日我和夫君提起過十大酷刑,夫君說從來都沒有听說過見識過,所以今日我打算展示一下給夫君看。」
「十大酷刑?什麼是十大酷刑」這下連雷鵬宇都開了興致,他們可是從來都沒听說過什麼十大酷刑。
嚴菱笑著說道「這十大酷刑可是專門用來對付魔修的,可是這個我第一次使用,就是擔心一不小心就將他們弄死了,所以特意從夫君那邊拿來了上好的靈丹,就怕一不小心將他們弄死了,反而達不到效果。」
雷鵬宇的眉頭也皺了起來,但還是忍不住開口問道「到底是哪十大酷刑啊?」
嚴菱笑著走到牢籠面前認真的看了看里面的三人。這三人現在才感覺到,眼前的女子雖然是笑燦如花,可是整個人都帶著詭異的寒冷,讓他們覺得不寒而栗,整個感覺都好像反了過來,好像這個女子才是魔修似得。
嚴菱一邊盯著這三個人一邊說道「十大酷刑的第一種就是剝皮。」說著就從托盤上拿起其中的一種小刀,舉起來示意大家「就是用這種刀在後背上一割,將整個後背的皮膚分開,然後小心翼翼的將皮膚和里面連著的肉分開,就好像蝴蝶展翅一樣將皮膚撕下來。」嚴菱一邊說著一邊比劃著。
這個房間里的氣溫都好像低了幾度,大家都不寒而栗的打了個冷戰。隨後嚴菱又指了指牢籠里較胖的那位說道「你們看那個就不大適合這個方法,听說好像他這麼胖的人,皮膚下面的肥肉很多,非常費事。」
這位被嚴菱點了名的胖子突然覺得自己好像重生了一樣,這女子嬌媚的容顏竟然說出這麼惡毒的方法來整治他們,即使身為魔修,他們都沒有想到這麼惡毒的手段。
看到里面三個人驚恐的表情,袁青軒有點明白嚴菱的意思了,于是問道「那這個胖子什麼酷刑適合他呢?」
嚴菱沖著袁青軒投入一個燦爛的笑容,太上道了,她就怕自己說的太恐怖了,沒人接話。
現在袁青軒既然接話了,那麼她就準備繼續說下去了「這個胖子比較適合凌遲,凌遲也叫做活寡。這個最有意思了。」說著嚴菱又從托盤上拿出了一柄更精致的小刀說道「你們看,這個就是凌遲使用的工具了,這種刀非常的鋒利,而且小,因為凌遲的意思就是要從身上割下一千塊肉片,好像他這麼胖的人最適合這個了。我听說凌遲一般要割三天的,畢竟一千塊肉片的,哪有那麼快才能割完,這個最有意思的就是不割完一千片就不能讓他死的,我就是擔心第一次下手,不知道輕重,所以特意準備了靈丹,如果他堅持不到三天,我就打算使用靈丹救活他,接著割下去。」(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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