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君棠吃的津津有味時,陳雪娟端了一杯水過去,放在楊君棠的桌子上。任意的收拾了一下他旁邊的醫書。
人家妹紙收拾書的動作都溫柔至極,恰好好處。還時不時的對著楊君棠拋個媚眼。
忽然,听到櫃前冒出了一嗓子
「你在我眼中是最美,每一個微笑都讓我沉醉。你的壞你的好,你‘開方子’時撅起的嘴。
你在我心中是最美,只有相愛的人最能體會。你明了我明了,這種‘草藥’的滋味~~
‘啪——’楊君棠手中的春卷,差點就掉在桌子上。身邊養著這貨久了,他的承受能力,也在逐漸上升。不會輕易的那麼失態了……
小源唱完用眼瞄著楊君棠的反應,本以為他會吃不下,找個地方一邊吐去了。
沒想到,楊君棠居然坐在那里一動不動的,還將手中的那半個春卷,硬是塞到了嘴里。慢慢的嚼著,臉上還帶有幾分笑意。
咳咳~貌似某人現在臉皮也厚了,居然臉都沒紅?看來他還是蠻享受被調戲的感覺。
艾瑪——小源暗自嘆氣,失算了!!!
殊不知,站在一旁的陳雪娟哪听的了,這些話。她的臉早已羞紅不已,手里捏著麻布不知道該擦哪里是好?
她看著楊君棠的反應,他的臉上的表情似笑非笑,又帶有幾分甜蜜。陳雪娟看到他這種表情,心里不爽極了。正要開口說話。
小源看到陳雪娟這一反應,對著楊君棠就吹了一下口哨。
楊君棠側眼瞄著她,嘴中的那個半個春卷還在慢慢的嚼著,嘴邊露出了幾分笑意。
小源看到他這個表情,嘴一撇!
哎呀!這個男人真是的,老娘只是沒事陪你玩玩,至于這個表情嘛?
陳雪娟看了小源一眼,輕聲道「楊……楊大哥」
「……」人家木得反應
「楊大哥,你吃好了?」
某人臉上帶著笑意,還在陶醉。
小源可是听的真真的,她把心一橫。不僅為陳雪娟感到‘可憐’一番,做好的飯又送過來。也不知道涅個貨吃出什麼味兒來了?
還在這個時候叫他,他怎麼醒的過來。小源一下子卷起了袖口,看看老娘來把他叫醒吧。
小源從櫃前走了過去,陳雪娟見她走過來,低下頭也沒講話。反倒是後退了兩步……
小源走過去直接從楊君棠的後背抱住了他,隨後就放聲大叫︰「哇哇哇——相公∼我好喜歡你,你听到了嗎?」
隨後,楊君棠將她搭在他脖子上的手扯了下來,單手一拉,將她扯到懷里。
他這個動作,簡直讓陳雪娟感到意外,她沒有想到一向嚴肅刻板,不解風情的楊君棠,居然有這般柔情?
遂後,陳雪娟听到某人低聲對著小源說道「小聲點,莫讓人听見」
吼吼——他還好意思說,該听見的人早听見了。
「嗯嗯∼」小源對著一旁的陳雪娟迅速的瞟了一眼,那速度極快。她只是想看一眼,此時陳雪娟此時的表情,沒想到這一眼,踫巧遇陳雪娟對視。
小源習慣性的舌頭一伸,眉頭挑了一下,而後就在楊君棠懷里撒歡「嗯嗯∼人家餓了嗎?你個沒良心的家伙」隨後,就伸手對著楊君棠的耳朵拉扯起來。
人家餓了嗎?你個沒良心的家伙,豈不知小源的這句話,對于嫁過人的陳雪娟來講,會是怎樣的一個理解??
她听到這里,急忙收拾桌上動都沒動過的飯菜。天知道,她怎麼說以前也是當過四太太的人,竟然親自下廚給楊君棠做菜。
結果——結果這些菜,可真是菜了!!!
楊君棠對于這貨一向粗魯的行為,也領教了不少。只是這時,鋪門大開,她這樣雙手上來就拉扯他的耳朵,他還是覺得面子難下「別拉扯了,要麼又餓你了」他的語氣中帶著七分寵愛,三分縱容。
尼瑪!明顯沒有責備之意好不好?
小源一听這話,眼楮一瞄他臉上的表情,嘿嘿∼對著他傻笑了一下。
豈不知,她這張瓷女圭女圭臉在楊君棠看來有多可愛?他的嘴邊露出的笑意,一直就沒收住。
忽然,小源雙手就捧住了他的臉,對著他的薄唇,就親了一下。
楊君棠不備,又不好躲,坐到竟然是個圓凳。他一向都是坐古方椅子的,累的時候,可以靠一靠。
就是因為這貨來了,把他的椅子換掉了,放在自己的櫃前去了。給他換了一個圓凳子,楊君棠立馬抱住了她的腰,怕她跟他一起摔了。
小源雙手勾住他的脖子,眨了眨眼「相公~」
「嗯~」
「人家今天好累哦~」小源見陳雪娟已經將飯盒收拾好了,還特意留下了兩個菜包,估計是陳雪娟認為那兩個菜包是楊君棠吃的。才會給他留下了。
小源沒理她,對于想吃回頭草的這種女人,小源心里就是莫名其妙的看不慣,她一看不慣,就忍不住為‘草主’伸張正義。
「相公~下午我可不可以,回去休息?真的好累哦~」
不知道為什麼,此時的楊君棠特別好說話,「你要是真的累了,就去多睡會兒,下午我一個人忙的過來」
陳雪娟本來走時,還想對著楊君棠說什麼,看來她真的不該來,她拎起飯盒就走了。
小源眼楮一眯,看著陳雪娟走了出去。抱著楊君棠的胳膊伸出了兩個手指,擺成了v形狀——‘耶’!!!
隨後,急忙又對著楊君棠道「人家不想動嘛,你抱我回去」
楊君棠何止是臉上帶著笑意,眼神都不一樣。他將小源抱了起來,殊不知,這貨又來了一句,手指著桌上的菜包,大喊道「包子、包子」她生怕那兩個包子跑了……
楊君棠居然想都沒想陳雪娟的事,伸手就將包子順了過去,抱著小源回去了。
這個貨此時已經餓的前胸貼後背了,她逮過他手中的包子,啃了起來,一邊啃還一邊命令道「給我倒點水」
楊君棠看著她的樣子,去了廚房,很快給她端了一碗水過來。
他放在她前面,一看,這貨已經將那個兩個包子都干掉了。他眼楮一怔「包——包子呢?」
小源接過他手中的水,咕咚咕咚的喝下去了。
「啊——」她隨後咋了咋嘴,又毫無形象的打了個飽嗝。
楊君棠無奈的嘆了口氣,對這貨的形象,他已經不抱什麼希望了!!!
小源吃飽喝足之後,對著楊君棠就開始審問「她來做什麼?」
「誰?」
‘啪——’小源拍了一下桌子「少在姑女乃女乃面前裝蒜,你的初戀情人,陳雪娟」
初戀情人,楊君棠哪听的懂啊?至少他知道她在問他關于,陳雪娟的事情?
楊君棠清咳了一聲,背過身去,沒講話。
小源一看他這個表情,走過去對著他的腰際狠狠的一掐「問你事呢?她來做什麼?」
哎!小源這貨也是的,燒飯也不會,好不容易表現一次刷個鍋吧,還掉里面去。現在就連吃醋生氣都這麼俗?
楊君棠看著她的反應「你不是看到了,還問?」
「我看到的只是表面,實質呢?」
「沒有什麼實質?我和雪娟什麼事都沒有?」
「……」小源眼楮一撇「雪娟?你叫名字不帶姓的?」
「劉陳氏」
小源腦子一轉,也對哈!他們古代人都是夫家姓氏在前的?忽然她又轉過頭,遂問道「我呢?」
「楊唐氏」某人淡淡道
呀!小源要崩潰了,好不容易沒人叫她‘湯圓’了,現在又變成了‘羊湯’了?
怎麼就是跟吃的分不開?簡直受不了鳥?
她听到這話,對著楊君棠的腳面,狠狠的踩了一腳。
「哼……」她眉頭一蹙到了床上,坐了下來,伸手對著楊君棠一指,跟老佛爺審人一個架勢的「說,你們兩個的奸/情」
楊君棠一听,這又哪兒跟哪兒?好端端的,怎麼又冒出個奸/情來了?
「娘子……小源,我跟雪娟……」
「嗯?」小源眼楮一瞪
「楊唐氏,不……劉陳氏,真的沒什麼?她就是沒事的時候,過來走動走動
走動走動,听听涅個貨的解釋?她陳雪娟又不是老鼠?沒事亂走動個啥?何況人家還是死了夫君的寡四太太?他去招惹個啥兒?
小源雖然偶爾犯二,好歹也沒那麼二?
她眼楮一瞪「你少在老娘面前裝蒜,蒼蠅專盯沒縫兒的蛋,別以為我不知道?」
「……」楊君棠眉頭一蹙,伸手對著小源「娘子,你剛剛說,蒼蠅專盯沒縫兒的蛋?那蛋都沒縫兒它盯啥?」
小源對著地狠狠的跺了一下腳,腦子也被某人氣的‘嗡嗡——’作響,眼楮一瞪道「問我干嘛?你怎麼不去問她?誰讓他盯你的?」
「……」那個蛋就是他麼?還把人家那種嫻熟又溫柔的女人,形容成蒼蠅?
某人想到這里,眼前一片黑線劃過。
小源她真夠狠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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