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源看著他這個無動于衷的樣子,她眉頭一蹙。老娘好不容易穿越一次,這都嫁的什麼人哪?
她喝了那碗楊君棠給她配的‘藥粥’之後,躺下了。
楊君棠收拾好之後,又到廚房把鍋刷了。
嘖嘖嘖——這可是在古代啊?典型的居家男?要知道在古代有這樣的男人,那真是打著燈籠都難尋覓的?
而小源這貨卻不以為然,徑直的躺在床上呼呼大睡。在她眼里,似乎這些都是他楊君棠應該做的?
少時,楊君棠清洗之後,泡了澡。將自己的衣服和小源的衣服,趁著晚上不坐堂的時候,拍打出來。
小源睡著睡著,听到有拍打的聲音,也許是他力氣太大了,敲聲太響了。把這貨吵醒了,她一個打挺坐了起來。
怎麼感覺自己也不那麼腰酸背痛了,看來涅個貨配的藥,的確不錯。
她豎著耳朵听到從院里傳來的拍打聲,呀!受不了鳥?居然這麼響?簡直不讓人睡覺了?
她立刻沖下了床,也沒穿鞋。
風風火火的就闖到了院里「你煩不煩啊?大晚上還讓不讓人睡覺了?啪唧啪唧的拍的這麼響?想做甚?想做甚?想做甚?」
忽然,楊君棠收住了手,黑著臉,無奈的嘆了口氣。
「喂,問你話呢?不要洗了,吵死人了她說完就往屋內走去,楊君棠無奈的嘆了口氣,還沒等她走到里屋。
就听到身後,一聲很響的拍衣服的聲音‘啪——’
小源立馬收住了腳,轉過身對著他就走了過去。手對著半蹲著楊君棠一指,她還沒來得及張嘴說話。就滑倒了,楊君棠剛剛洗澡的水倒在那里了。
「啊∼」小源一聲慘叫,楊君棠風一樣的快將她抱住了。
茭白的月色下,一個風度翩翩的俊朗少年,抱著小源,對視四目相對,兩眼放光,情意綿綿,嘖嘖嘖……什麼感覺?
那叫一個‘妙’!!!
簡直是妙不可言,終于體驗到電視里,女主的那種感覺了?
沒想到這事居然輪到老娘身上了?想到這里,小源心里那個美啊!一美,這貨就忘記了自己的處境,露出了原形。
嘿嘿——她咧開嘴對著楊君棠一笑。
楊君棠立刻收住了心神,將她放到地上「你笑什麼?」
小源撓了撓頭,對著楊君棠吐了吐舌頭,「我回房去睡覺了,你小聲點拍」
「嗯∼」
哎呀!小源嘴一撇,這個男人居然出奇的溫柔,發聲都這麼‘嬌女敕’。
真想狠狠的蹂躪他。
隨後,小源眼楮一眯,嘿嘿——又對著楊君棠笑了。
這下,把他笑的心里發毛了?他後退了一步,眼楮快速的瞄了一下四周,咽了口唾液
「娘——娘子,你回去安心睡就是了」
小源汗顏!!!
尼瑪!這個男人從昨天回來就一直不消停?這下居然跟個溫柔的小羊羔一樣。
小源肚子里就覺得好笑。
到底要不要逗逗他?小源歪頭想了一下,要?還是不要?她腦子飛快的轉了一下。
以她的性子乖乖走了,那才叫怪呢?
她故意腿屈了一下,學著電視里行禮的規矩,也不知道做的規範不規範,她嬌滴滴的說道「是~相公說怎樣就怎樣?妾身遵命就是了」
哎呀!听她這一聲,某人又往後退了一步,身子緊緊的貼著牆。就差鑽里面去了。
小源看到他這一個反應,憋了憋嘴,強忍著笑意,轉過身,故意踱著小碎步,走了。
楊君棠見她離開,松了一口氣,向前邁了兩步,撿起地上的洗衣棒,掄起來還沒來得及拍打,就听到身後又傳了一聲
「相公~」
媽呀!楊君棠一听後背都發涼,手中的洗衣棒。‘啪——’的一聲掉在地上了,他又瞪著眼,腳往後退了退「娘子……想,想作甚?」
「哈哈哈——」小源終于忍不住大笑了起來「我日!!!你一個大男人到底怕什麼?」
楊君棠一听她這個語氣說話,他吹了一口氣出來,她總算是正常了?
他沒理她,走過去,撇了小源一眼。繼續彎,拍打著衣服。
忽然,小源對著他的一腳踢了過去。
楊君棠險些趴在面前的髒衣服上,他頓時站了起來,臉色鐵青的對著小源「你瘋了?」
「怎麼樣?」小源也不甘示弱「誰讓你昨天跟發了情的公驢一樣,折磨人的?」
驢?還是發了情的?「……」楊君棠听到這話,實在忍無可忍了,狠狠將手中的洗衣棒摔到了地上。
洗衣棒在地上跳了幾下,折斷了。
小源一看,咦!他真的發火了,她嚇的杵在那傻傻的不動。等待暴風雨的來臨。
楊君棠氣憤的走了過去,那種眼神簡直能把她吃了,骨頭都給她嚼碎了都不解恨。他死死的對著小源,怒視了幾秒。
小源嚇的將頭都快縮到胃里去了,眼楮眨了眨,看著他,也不敢講話。
楊君棠將頭別到了一邊,向里屋走去。
小源听到他走時的那一聲冷哼,她立馬把脖子挺直了,忽然那端冷冷的來了一句「我以後再也不會踫你了」
唔呼——小源吹了一口氣,拍了拍胸,大搖大擺的回去睡覺了。
這一覺睡下來,可算是安穩了。可是等明天醒來,她跑到廚房,就看到里面只有一個包子,還是菜的。
小源對著那個包子捏了半天,最後,吃下去了。中午她還是一個包子,晚上也一樣,她翻遍了整個廚房,都找不出第二個來?
我日!!!死楊君棠,他女乃女乃滴他就是故意的。小源氣的將那個菜包就想往地上扔,可是若是丟了之後,她連這個也沒得吃了。
她手中的包子懸在半空停頓了好久,最後,她還是落下手來,狠狠的吃掉了。
一連幾天下來,某人也不跟她說話,盡量避免大家踫面的機會。包子也只給她留一個,他巴不得小源這貨餓的啃手指。
這天,小源往廁所的方向走著,一不小心踩到了地上的小石子,「哎呀喂~我的天……」小源整個人都歪倒過去。
這時,正迎面從廁所里出來的某人將她抱住了,‘踫——’的一聲,小源的頭重重的撞到了楊君棠的胸膛上
「嗷~好痛……」她抬頭一看,臥槽!居然跟涅個貨相遇在廁所?這也太坑爹了吧?
楊君棠面不改色的將她扶正,隨後,就走了。頭也不回,小源模了模自己的頭,伸手一指楊君棠「唉~你——」
楊君棠停住了腳步,可是沒轉過頭
「你,你為什麼?總給我吃一個包子?」
楊君棠沒講話,徑直的往藥鋪走,小源直接追了過去,伸手就拉住了他「嗯~?」嘟著嘴對著他,一副你不解釋,我就不讓走的樣子。
遂後,听到楊君棠來了一句「你不干活,還想吃飯?」他說完,甩手就走了。
小源想到這里,嘆了口氣。
第二天,她很早就爬了起來「我幫你抓藥哈!」她舌忝著臉湊過去對著楊君棠。
楊君棠看到這貨主動來討好,心中竊喜,可是他又不能表現出來,要麼她又要飛上天了。
小源見他不語,用胳膊肘抵了抵他「一會兒,我去抓藥干活,很累得,能不能多給我個包子?」
楊君棠眼楮一瞟,就知道這貨為了包子而來?
「嗯,兩個,你要是干不好或者給我搗亂,明天你的包子就會變成半個」
「啊?」小源眼楮一瞪,之後,嘴里冒出兩個字「小氣」
楊君棠沒理她。
今天的濟民堂氣氛又不一樣了,楊君棠坐堂,小源在櫃前接單子抓藥。
楊君棠的心情一片大好,只是那個貨,累的大汗淋灕的,氣喘噓噓的,她都顧不得喝口水,因為楊君棠只管把脈,開方子。
後面的程序都交給她來做,抓藥,稱重量,包藥。收錢……
小源不禁用袖口擦了擦汗,今天的人怎麼這麼多?他是不是義診的?哎……累死了!!!
吃人家的飯就是這樣,他這個摳門貨,連個伙計都不顧?
豈不知,當時楊君棠同意陸老頭兒的時候,就是打的這個算盤?
呼呼——小源吹了一口氣,這下人少了。她可以去喝口水了,她喝了一大杯,隨後,又跑到櫃前坐了下來。
累死了,腰酸背痛的,她伸了個懶腰。
楊君棠側眼瞄著她喝水回來,又乖乖的跑到那里坐著,他拿著書,任意的翻了幾頁,抿嘴笑了。
「楊大哥」
楊君棠放下手中的藥書「雪娟」
小源听到這一聲喊,耳朵立馬豎了起來。
「楊大哥,我見已是飯時,就親手做了幾個小菜給你,你嘗嘗看,還有你讓我給你的買的兩個菜包,給——」
小源一听,我日!!!原來她每天吃的那個菜包都是涅個女人買來的?難怪這麼倒胃口?
小源站了起來,本想過去的,後來一想,算了。
就這樣過去,跟狗一樣,太跌份兒,更會讓那個女人恥笑?
可是,那個女人眼里根本就沒她?只有楊君棠。
小源看到這里,眼楮一眯,看那個死楊君棠居然也跟著無視她,還吃的這麼帶勁兒,也不怕噎、死!!!
小源看到這里,嘴一撇,忽然,她眼楮一亮。嘿嘿~既然這樣的話,就別怪老娘不客氣了
吃吃吃——看看老娘惡心死你?讓你都不下?哼哼……
小源嘴一撇,隨手捏了一個指響,清了清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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