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禹恆澤的糾結禹臣只是微笑著繼續釣魚,反正他只不過是將他的細微的情緒無限擴大化了而已,反正遲早有一天禹恆澤也要面對這樣的選擇,所以早點給他打打預防針也算是為他好了。無壓力的想著,手中的魚竿突然動了動,隨後就是一聲巨響從薇拉的實驗室傳來,禹臣笑呵呵的點點頭,看來薇拉最近的研究還是沒有一點進展啊,懂不懂就這麼大動靜的爆炸。
但是這個地方和菲戈星不同,戰神的主宅發生爆炸絕對是一件讓所有人驚慌的事情,所以很快裝在主宅的警報器就鬧人的響起,聯邦主腦立刻反映了一級警報給聯邦總統,軍隊迅速集結。禹徹听到這樣的爆炸聲立刻就知道肯定是薇拉的實驗出了問題,但是想要壓下去的時候已經晚了,他只能冒著打擾自己父親修煉的危險,砰砰的敲著禹恆澤訓練室的大門。
這些事情禹臣根本就不在意會怎樣,他只是覺得因為這場爆炸,恐怕自己今天的收獲也只有這一條傻魚,他還想多弄幾條讓小魚好好試驗一下昨天吃的紅燒魚來著。晃晃魚簍子,里面的魚還精神的撲騰了兩下,禹臣這才提著站了起來。而軍隊毫無顧忌的沖進來的時候,禹臣的形象十分的詭異,褲腳高挽著,光著的雙腳上還站著泥點和草汁,隨性的模樣和嚴謹的戰神主宅看起來格格不入。
「各位這是……」帶著些許的驚訝禹臣的臉上完全寫著無辜兩個字,而且很顯然禹夫人也不覺得這樣大的動靜是禹臣這樣的廢物能弄出來的,所以只是輕蔑的遞過來一瞥,軍人們就好像沒有看到禹臣樣,根本不征求他的同意,就立刻拿著武器沖了進去。而自始至終,禹臣的臉上都掛著淡笑,甚至讓自己的貼身秘書告訴小魚,不用管他們,他們愛怎麼搜怎麼搜,愛干什麼干什麼!
他對于自己身邊這些人的工作能力還是有著絕對自信的,就算聯邦的反應再快,小魚給薇拉善後這樣的事早就做習慣了,所以可以在一瞬間將薇拉的實驗室百分百還原,至于實驗原材料,拜托輝石怎麼說都是經過多少專家鑒定過完全不可能存在能量的東西,所以就算禹臣在那里堆一座山,所有人都會以為那只是一座刻意用來觀賞的假山而已!
果然在薇拉實驗室中別說爆炸痕跡了,就連爆炸留下的硝煙氣息都沒有,聯邦的軍人只看到了一個瑟瑟發抖的,抱著一疊寫著奇怪公式資料的小丫頭,一個個面部肌肉都有些不自然。而帶隊的隊長銳利的眼神不放過每個角落的掃了一個便,而且用生命感應器掃了好幾遍,確定這個地方出了薇拉根本沒有第二個人的時候才不得不蹲,和薇拉這個小豆丁交談。
「小姑娘,你能告訴我這里剛才發生了什麼事情嗎?」五大三粗的漢子蹲著都跟一塊大石頭一樣將薇拉完全蓋住了更別說因為長期訓練而殺氣十足的臉了,薇拉對這樣的人一貫都是抱著絕不招惹的心態的,所以小臉煞白的咬著嘴唇,乖巧的搖了搖頭,眼圈兒都紅了卻發不出一個聲音。弄的隊長都覺得自己在欺負小朋友,不過鑒于這件事情的嚴重性,于是隊長還是耐下性子,放軟了聲音繼續道:「小姑娘你不要怕,叔叔我是好人,我是聯邦二級的軍人,你看這是我的軍官證,剛才這里發生了很可怕的事情,所以現在叔叔需要你的幫助!」
雖然已經盡量放軟了聲音,但是隊長的聲音還帶著很大的僵硬成分,薇拉低著頭整個人的拒絕感又強烈的幾分。禹臣將自己釣的魚交給小魚,然後模模撅著嘴不滿意的小魚的腦袋,這才不緊不慢的走到薇拉實驗室的門口,不過平時只有薇拉一個人的實驗室被一堆的大個子站滿了,禹臣自認為自己不算低,核心招收執法者要求在一米八五以上,所以禹臣很幸運的踩在了線上,但現在這群人還是讓他像是看到了一層層的圍牆,而薇拉就像是被困在圍牆里等著王子拯救的小公主。
被自己這個童話的比喻囧了一下的禹臣靠在門框上,十分悠哉的抬起手,輕輕地叩了叩門,用略微拉長的語調,緩緩道:「我記得聯邦的軍隊又一條規定,放的挺靠前的,是說凡是聯邦軍人雖然有權搜查聯邦居民的房間,但是要拿到搜查令,如果沒有搜查令那麼沒有經過主人允許的闖入就是侵犯……似乎是這樣說的吧,具體的措辭我記得不是很清楚,但大概意思應該是這樣的!」
「我們當然有搜查令!」冷厲的聲音傳來,已經沒法再逼迫薇拉的隊長似乎終于找到了怒氣的發泄點,高大的身軀分開所有人,筆直的走到了禹臣面前,眼楮挑剔的從頭到腳打量了以個便,一雙眼楮中有著明顯的輕蔑和鄙夷。「我不得不說,你簡直是戰神大人的一個污點!」
至少他沒見過哪個將門子弟會像禹臣這樣沒有形象的靠著,就好像沒有一根值得驕傲的脊梁一般。「我們已經得到了總統大人的最高授權,戰神大人主宅出現爆炸,這簡直是對于聯邦尊嚴的藐視!當然對于如此無能卻還能活得這麼沒有追求的你來說,尊嚴恐怕是什麼都不知道!」
無論說什麼都要刺禹臣一下,這個隊長的行為在禹臣看來簡直就像是個無理取鬧的孩子,對于自己被如此諷刺禹臣真的是一點都不在意的,所以只是聳聳肩膀笑道:「尊嚴什麼的只有用在對的地方才叫尊嚴,這是一個非常富有哲理性的討論問題,所以我想我們沒有必要在這一點上糾結,現在能不能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讓你們這些……嗯……按照你們給自己的定義應該說精英是吧,讓你們這些精英屈尊降貴的來我這個污點這里?」
這樣拗口的說法讓禹臣自己先笑了出來,然後用彎彎的眼楮盯著隊長那張冷臉。很顯然他的笑容並沒有得到什麼正面的效果,隊長只是冷冷一哼道:「智腦檢測道你們這里有巨大的爆炸震動,所以向聯邦發布了一級警報,雖然這里看起來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但是我想為了確保絕對的沒有問題,禹二公子,您最好跟我們說實話,當然你不說也是可以的,聯邦有充分的理由把你帶走,並且進行一系列的審問和玩一邢實說謊的游戲!」
哦哦哦,他被威脅了!禹臣無辜的聳聳肩膀挑挑眉,將自己的雙手一並,笑眯眯的道:「那還真是麻煩您了,我倒是真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所以麻煩您將我帶走,然後用你們的方法來證明我的清白吧,我想聯邦還沒有糊涂到為一些捕風捉影的事情,傷害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平凡公民!」
听到禹臣這樣講,隊長的臉色明顯變得十分不好看,他自然是沒有辦法用實質的東西來指控禹臣的,而且低頭看看禹臣細的讓人看不下去的手腕,他自己都覺得這個人不可能做出這樣大的動靜。而且關于禹臣這個人聯邦也有著十分詳細的記錄,廢柴,沒用,學什麼都學不好,而且連考試都因為害怕而棄考,能辦出這樣的事兒的人,他們就算在高估也沒法高估到哪里去。
至于其中有多少他們不知道的事兒,就全在于禹恆澤有沒有向聯邦匯報了,比如薇拉聰慧的頭腦和每天都會爆炸的實驗很顯然禹恆澤並沒有報上去,否則就不會有人這個時候來搜查了。看著隊長並沒有抓他,便雙手環胸的抱著,溫聲細語的道:「好了薇拉,來哥哥抱抱,看看這群大猩猩一樣的人,有沒有嚇到你?」所有軍人都覺得自己的神經一抽,無比想要揪起這個小白臉好好在空中甩兩圈。
薇拉在一堆排列整齊的腿中艱辛的為自己破開一條道,高大的軍人只覺得自己的腿被一個弱弱的力道推了一下,然後低頭一看就是一個金晃晃的小腦袋頂,上面還有一個毛茸茸的發璇兒,于是趕快尷尬的後退,給這個小家伙讓路。而禹臣也彎下腰抱住了好不容易過來了的小丫頭,手在丫頭背後十分體貼的拍拍表示安慰,但兩個人視線交流的內容卻是這些軍人不知道的了。
「我說你怎麼還沒有完善你的實驗材料,都幾次了每次都爆炸,小魚給你準備了那麼多備用的實驗用具眼看都快見底了!」
「沒辦法,我試了好多種材料,但是比例出一點問題就會爆炸,而且這次多虧我沒有按1:4來,我還是十分保守的用1;2來的,沒想到還是炸得這麼厲害,連軍方都驚動了!」偷偷的將自己腦袋埋在禹臣懷里,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頭,禹臣也不著痕跡的翻了個白眼,這還是保守的實驗啊,這要是敢用1:4,那是不是戰神主宅都被她毀掉一多半兒啊!
「不管怎麼樣先混過去吧,混不過去再說,反正只要一口咬定我們什麼都不知道小魚的清理還是十分干淨的!」
不過禹臣雖然這麼給薇拉安慰,但眼楮已經瞥見扭著腰進來的禹夫人了,那張高貴優雅的臉上有著明顯的算計,和那雙連禹臣也不得不為其中陰暗感嘆的眼楮,果然這一回這里就別想清淨啊,他的假期還真是多姿多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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