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禹恆澤能夠成功的在禹臣吃晚飯之前吃到熱乎乎的飯菜,完全要歸功于戰神家的僕人素質,一聲令下雷厲風行的軍人作風十分值得表揚。眼神在禹恆澤面前的菜品上掃過,禹臣還沒有說什麼,有人就已經將那盤紅燒魚推了過來,而永遠不會虧待自己的禹臣十分矜持的用筷子夾了一塊,仔細的剃了刺才含在口中。滑膩的口感讓禹臣點點頭,旁邊的三號立刻就記住了這道菜,同時琢磨著什麼時候去請教一下戰神家的大廚。
看到兒子對自己的行為十分順從,禹恆澤原本因為吃不到飯而不好的心情終于回升了上來,至少眉頭沒有皺的那麼緊了,不過在看到禹臣放下碗筷的時候,周圍的溫度又降了回去。「既然喜歡為什麼不多吃點?」禹臣在這里的飯量明顯比在菲戈星上減少了一些,雖然不多,但禹恆澤卻莫名的知道的很清楚。
「不用,小魚應該還準備了點心,今天剛回來就沒打算抄書,所以下午的時間可以充分用來吃零食!」這話的語調端的是高貴優雅,內容如何就讓人不予置評了,還從來沒見有人能夠懈怠到這種地步,一個下午時間用來吃零食,不覺得太浪費了嗎?
管家看向禹臣的眼神中明顯到了責備和鄙夷,不過因為禹恆澤什麼都沒說,他這個管家不好越俎代庖,所以只能用眼神企圖喚起禹臣的廉恥心,不過很顯然坐在那里喝飯後飲品的某人根本就不會分一點注意力給他。其實禹臣的食欲從到了這里並不怎麼高,對于他這樣的人來說,吃飯只是為了滿足舌頭和完善生活,這里人大量的惡意讓他沒有辦法充分享受食物帶給他的樂趣,所以自然吃不了多少的。
三號對于自己的主人的喜惡了若指掌,所以不用禹臣說什麼,三號就已經站在了禹恆澤的管家面前,十分客氣的道:「這位管家先生,能不能請您暫時離開這里,您在這里散發的情緒會影響主人享受生活!」說著還微微躬了躬身,其中誠懇之處絕對讓禹家管家噎個半死。一張臉一下子就變得鐵青,十分僵硬的繃緊了脊柱,嚴肅道:「我只關心我主人的心情!」意思也就是說禹臣根本不在他關心範圍內。
不過可惜的是,他的主人現在把禹臣看得並不低,或者說是他這個身居高位的戰神大人為數不多願意親近和喜歡親近的人,所以听到三號這樣說,禹恆澤仔細的在禹臣眉宇間找了找,似乎找不到一絲的負面情緒,不過三號既然說了,禹恆澤猶豫了一下還是吩咐道:「管家,你出去吧!」
「不用!」禹臣突然擺手制止了禹恆澤的趕人行為,從餐桌前站起了身,沖著禹恆澤點了點頭道:「不用出去了,小魚剛才傳來訊息說東北角的院子已經收拾得差不多了,讓我去驗收一下成果,而且……她在那里開了個小魚塘,我想父親您應該不會因為這點小事生氣吧!」畢竟不是自己的地盤,禹臣還是十分尊重主人的意見的。
魚塘?禹恆澤也放下了手中的食物,長眉挑了一下,突然用一種類似認真嚴肅的口氣,說出了無比調侃的話:「你這麼喜歡釣魚?」
「是的,釣魚很考驗耐性的,父親有空可以試試,之前在菲戈星本來想邀您一起釣魚,但是很顯然您似乎對我的書房更感興趣。」每天起的大早就過去,等到很晚了還要在里面看書,這種勤奮好學的精神真的讓禹臣不知道該說什麼了,從前他怎麼不知道自己父親對于遠古文學有這麼大的學習興趣。
「好!」一個字 當一聲落在地上,讓禹臣都有一絲的驚訝,不過很快就扭頭給了禹恆澤一個微笑,晃了晃手道:「那我明天就恭候父親大駕了,記得帶好釣魚用具,我這里只有我自己用的,您也許會用不慣!」說著便施施然離開了,留下繼續進食的禹恆澤和被這一系列事情弄得有些臉色不對勁的管家。
禹恆澤吃了一口禹臣很滿意的紅燒魚,細嚼慢咽之後才低聲道:「管家,我不管你之前對禹臣怎麼看,但是他是少爺,你是管家,夫人器重你,但你還是管家!」
話說到此管家的臉色已經變得慘白,禹恆澤很少會一次性講這麼多話,而且語氣輕緩並沒有平時的嚴厲,但听在管家耳中無異于驚雷。管家雖然是禹恆澤親自挑選的,但是因為他常年不在家,家中所有的事情都是由禹夫人決定的,所以管家接觸最多的主人還是禹夫人,更何況在管家的兒子被綁架的時候,禹夫人與他兒子有救命之恩,所以管家忠心于誰不言而喻,這一點禹恆澤一直知道但卻一直沒有說,畢竟他懶得管家里的事兒,不過禹臣現在回來了,他就要對這個柔弱的書生負責。【話說親愛的禹爹,你說誰柔弱呢,拖出來讓大家看看……
當然,我們柔弱的書生此刻正無比柔軟的躺在躺椅上,眯著眼楮打量天上的太陽,小魚已經將點心擺了出來,粉色的小酥餅有著淡淡的花香和甘甜的味道,禹臣一貫最滿意的就是小魚做的點心,于是歪起頭看著坐在他旁邊安然沏茶的小魚,禹臣調笑道:「不是听說你還釀了酒,拿出來嘗嘗?」
「主人!」不滿禹臣的調笑,小魚的隻果臉上都是和帶點心一模一樣的粉色,鼓鼓的臉頰看起來軟軟女敕女敕的。「主人,才埋下去幾天您那個麻煩父親就來了,然後您就被拐帶回來了,小魚本來釀的時候就是想要在您上學之前挖出來的,現在當然是帶不過來了!」撅著嘴,小魚充分表現了她對這里的不喜歡,和不滿意。尤其是這個破落的院子,跟菲戈星那個大宅一開始的模樣也沒甚麼兩樣的,她又要花好些天精心料理才能重新造出來一片薔薇園。
不過既然回來了禹臣也不會抱怨什麼,只不過禹恆澤對他的縱容讓他很在意,說是親情……也許禹恆澤根本就不懂的什麼叫親情,也或許只是一種依賴?戰神大人會依賴人嗎?但不管怎麼說,禹恆澤到底是黏上來了!不過第二天本來說要來釣魚的禹恆澤卻沒有來,禹臣坐在小馬扎上,眯著眼楮盯著水面。在禹恆澤固定訓練室內,正發生著一場標志著月兌胎換骨的試煉。
說實話,禹臣到底還是沒有想到,禹恆澤昨天晚上竟然能夠將自己的精神力完全掙月兌聯邦所說的,擁有明顯等級標志的固態,轉為可流轉的液態,看來他昨天有了什麼好的機遇了。當然禹臣絕對不知道禹恆澤就是根據禹臣留在飛刀上的精神力,一步一步將自己的精神力和飛刀上的精神力同步排列,就算打不到飛刀上的精神力那般自由隨心,但這樣冒險的模仿卻讓他一下子跨進了精神力的第二種境界。
至于進階所伴隨的,必然就是精神力的考驗,禹恆澤手里死死地捏著禹臣的飛刀,大腦被混亂的精神力沖擊的仿佛要爆裂的一般,逐漸攥緊的手被鋒利的飛刀割破,鮮血汩汩流出,浸染了整個飛刀,其中核心留下的一絲訊息透過禹恆澤的鮮血,漸漸地融入到他的皮肉中。禹臣就听到自己的貼身秘書突然叮的一聲,隨後就是刻板的聲音,一字一句的道:「oo11號,核心表示承認禹恆澤執法者訓練生的身份,由于此人與你有血緣關系,所以此人可以不送入訓練地,由oo11號教導,最後送到核心領域參加執法者最終考核!」
「收到!」散漫的回答了一聲,手腕一抬,一尾銀魚就被提了上來,小魚的神奇功效絕對讓人稱絕,這麼一個小魚塘是昨天才建成的,那麼這麼大的魚到底是絕對是小魚不知道讓誰從那條河里現抓來的。雖然早就料到禹恆澤的天分絕對會被核心看上的,但是事情真的發生他心里還是有那麼一些不痛快的,所以在禹恆澤接受精神力試煉的時候,禹臣很不厚道的揮手,將自己的精神力送了一線過去,讓這個試煉變得更加的困難和……奇怪!
那邊正在痛苦欲死邊緣的禹恆澤突然感覺自己的大腦中有一道閃電突然炸開,原本就不安分的精神力被這個雷電生生的劈成了兩半,仿佛人內心的善惡兩端一般,一邊叫囂著要兼濟天下為聯邦鞠躬盡瘁死而後已,一邊引誘著讓他放開聯邦,到宇宙中行走,擴大見識擺月兌聯邦這個枷鎖。禹恆澤雖然此刻已經被疼痛刺激的無法思考了,但是卻明確的知道,這並不是他內心的意識,但這兩個聲音卻又像是從他心中毫無保留甚至說放大了一般呈現出來,讓他無從選擇。
「去,將你的修煉心得交到聯邦,讓所有青年人都能夠像你一樣,突破自己的能力,來到這片更廣闊的天地,你應該大公無私,你是聯邦的戰神,你就應該為聯邦生為聯邦死,沒有什麼比聯邦更重要的,所以奉獻吧,無條件的將自己的一切奉獻出去!」
「走,管聯邦這些人去死,你已經超月兌了這里的所有人,再呆在這里簡直就是浪費,你難道不想出去嗎?還記得你看到的那個人嗎?你不是一直想要擁有那樣的力量,你呆在這里只能向井底之蛙一樣,想要完全的成長根本就是笑話!」
兩個聲音都有著讓禹恆澤無法反駁的道理,沒有人不愛自己的祖國,也沒有一個男人會讓自己被禁錮,明明強大的力量就在眼前卻無法追逐的痛苦就算他是戰神,也覺得撕心裂肺,恨之欲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