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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第三十七節回頭是岸

幾個人終于在距離碼頭很遠的一片礁石區上岸了,成片的礁石豎立在岸邊,高高矮矮的,在黎明前的黑暗里黑乎乎的臥在哪里,奇形怪狀的陰影看起來有些恐怖。小蘇引導著大家靠在一塊比較大的礁石上等著‘文學家’,這個家伙在海里听到小工說有鯊魚,就開始拼命的向前游動,可惜時間不長就又落伍了,在別人上岸了他依然還在海里游動著,距離大家有三十多米遠,小工一個人在他前面引導著。

‘文學家’一上岸就躺倒在礁石上,大口的喘著氣,累得都快要虛月兌了。小蘇帶著幾個人又繼續往前走了一段距離,腳下沒有海水了這才停了下來。看了看幾個人說道︰「何老大讓我送大家到這里,一是給大家帶帶路,還有一件事就是大家趕快把身上的水衣水靠月兌下來交給我帶回去,要是丟在岸邊被小日本發現了,以後這條水路就用不成了」幾個人一听,坐在沙灘上紛紛的月兌著,然後集中在一起。小蘇伸手從自己的懷里拿出一個用塑料袋包裹的紙包,交給胡明軒說道︰「這是何老大給幾位的日元,他說幾位能用上」胡明軒默默點點頭,接過紙包給了小工。然後小蘇用繩子把幾個人的救生衣捆綁起來,給大家說了聲保重就游進了大海,救生衣飄浮在海面上起起伏伏,在小蘇的拉扯下慢慢融進了夜色里。胡明軒對著幾個人說到︰「一會小工走在前面,其余的人不到萬不得已最好不要講話,我們要趕快離開這里」,老蔫說道︰「我這里是大家的東西包裹,各自拿自己的衣服,物品。天馬上就要大亮了,加快速度」。

幾個人手忙腳亂的穿好衣服,鞋子。在小工的帶領下快步的走向內地。從沙灘爬上來以後,這是一片高地,站在高地上可以看見遠處星星點點的燈火。一行人不敢停留繼續加速向有燈火的方向前進。‘文學家’這個時候走起路來已經不見了游泳時候的狼狽,腳步邁的很大,速度居然也很快。很快地幾個人就來到一條公路邊,胡明軒拉住小工和老蔫︰「是順著公路還是一直向里面走?」老蔫看了看說道︰「還是朝里面走比較好,公路上天亮了肯定會有車過,要是有警察就麻煩了小工沒有說話,听見老蔫這樣說就又帶頭直直地走了下去。繼續往前走腳下到處都是岩石,崎嶇不平,幾個人走在上面十分的小心。看了看周圍,四周一片荒涼,小工說道︰「怪不得小鬼子當年要去侵略中國啊,這里簡直不是人待的地方,看看這地,比地獄還荒涼」。胡明軒說道︰「想辦法弄個地圖,這都不知道到哪里了」老蔫看了看四周,慢慢地說︰「先找個地方吃飯,休息」。

就按照老蔫說的,大家休息是休息了,但是飯卻沒有地方去吃。幾個人坐在石頭上看著周圍,除了石頭還是石頭,以及低窪地方的一片片的積水,估計是最近才下完雨。四周沒有樹木,連個鳥都沒有。除了潮濕的海風吹過,帶著腥咸的味道,其余的地方都死寂一片。燈火在夜里看起來很近,其實距離還是很遠。

終于在靠近一個鎮子的時候,天光大亮了,可以看見遠處已經出現了走動的人影。胡明軒叫住幾個人停下來,對著小工和老蔫說道︰「幾個人要是都進鎮子,目標太大,也容易暴露,我想讓你們兩個到鎮子里面買點東西吃,現在不用急,等一會再去說完看了看周圍,這個時候可以看見周圍已經不全部是岩石了,出現了樹木以及不知名的植物。在一片沒有樹木的地方,依然還是參差不齊的岩石,大大小小的擠成一團。胡明軒用手指了指那片地方說道︰「我看都到這來比較安全,沒有人來,也看不見這里面」。

听到鎮子里面有了驢嘶馬叫之後,問了一下時間,已經過去了一個小時了,胡明軒對著小工點點頭,小工拉著老蔫站了起來,兩個人朝著鎮子里面走去。‘文學家’靠在一塊高高的石頭上面,伸長了脖子看著鎮子的方向,看著兩個人慢慢的進了鎮子,然後就用望穿秋水的眼楮巴巴的等待著,等待著平生第一次出國,第一次偷渡出國的第一頓美餐。醫生饒有趣味看著他,忽然說道︰「你褲子怎麼穿成那樣?」胡明軒一看頓時啼笑皆非︰‘文學家’這個家伙估計上岸後急著換衣服,居然把褲子穿反了,趴在石頭上,露出他那天生的巨大的 ,在他排泄髒污的 眼位置,褲子的拉鏈都被撐開了,露出來灰色的棉毛襯褲來。文學家’頭也不回,以為醫生開他的玩笑,繼續看著那邊。胡明軒飛起一塊石頭敲在‘文學家’碩大的上,‘文學家’這才哎呀一聲轉過身來。

當換好褲子重新趴在石頭上的‘文學家’看見老蔫和小工一前一後出了鎮子的時候,激動的用手指著,不由得欣喜的大叫了起來︰「這兩鱉孫回來了啊!」胡明軒沾了起來,順手在‘文學家’頭上敲了一記,「以後說話不許帶髒字,河南人是不是都這樣?你真給中原人丟臉」。‘文學家’咧嘴一笑,說道︰「俺比他們好多了,他們嘴上不是掛個****就是掛個蛋,俺不愛說話,髒話已經說的少多了醫生在一邊說道︰「你說你不愛說話?鬼相信啊,你說話比你吃飯還多」‘文學家’有些吃驚說道︰「俺吃的多不假,難道說話也多?」醫生點頭說道︰「是啊,你說你不說髒話,那他們是怎麼說的?」‘文學家’想了想說道︰「有一次盜墓老大帶俺去鄭州,在鄭州街頭,俺看見一個男人和女售票員吵架,罵人那個髒啊,我都說不出來」醫生笑著問道︰「還有你說不出來的?你就別裝清純了吧,還是盡快說吧」‘文學家’看了看胡明軒一眼繼續說道︰「那個男人就說那個售票員︰俺****沒有進去呢,你b門就關上了?那售票員也不是省油的燈,回嘴罵道︰你好歹也是長了三條腿,跑這麼慢,犁地呢?那男的臉紅脖子粗罵道︰你上下兩張嘴,俺說不過你,俺找你們領導去,然後嘴里就是一串更難听的話」,胡明軒看了看‘文學家’說道︰「你還蠻有覺悟啊,還知道髒話難听啊?看來進步不小,那你剛才說話怎麼還帶髒字呢?」‘文學家’撓了撓頭,嬉皮笑臉的說道︰「俺被他們帶壞了,俺是正經的河南人啊」醫生在一邊笑著說︰「照你這樣說,他們就是不正經的河南人了?」‘文學家’啞口無言。

小工和老蔫帶回來幾個紙袋,里面分別裝著當地人吃的早餐,‘文學家’搶了一個打開一看,一股烤魚味道撲鼻而來,里面竟是一段段的烤魚。還有幾個袋子里面是米飯團,和煮的豆子,雞蛋。幾個人匆忙在水坑里面洗完手,席地而坐,幾個袋子都打了開來,就是沒有筷子都用手抓著吃,醫生看了看大家說道:「是不是人的環境改變了,人也就會改變?」幾個人都笑了起來,‘文學家’莫名其妙的看著,不知道大家在說什麼。就問旁邊的小工什麼意思,小工對著他說道︰「醫生的意思就是我們到了日本,吃飯都得用手抓,都變成野人了」‘文學家’這才點點頭。

吃完了東西,把剩下的垃圾裝回袋子里面埋在一棵樹下。胡明軒問小工︰「打听出來這是那里嗎?」小工搖搖頭說道︰「鎮子太小,根本就找不到地圖,另外也不好問啊,只知道是在nagasaki長崎附近,距離nagasaki長崎不遠了醫生一听馬上就感興趣了,接口問道︰「就是那個挨了一顆原子彈的長崎嗎?」小工點點頭說道︰「我已前了解過,nagasaki長崎原來就是一個半島,這里是日本三大夜景之一,享有「價值1000萬美金的夜景」之美譽,這里還有著名歌劇「蝴蝶夫人」聞名遐邇的格拉巴園,這是日本最古老的木造西洋建築,由英國貿易商托馬斯-格拉巴建造于1863年,現已成為西洋古典建築的典範。在山下為紀念26位殉教的聖人建立的大浦天主教堂被譽為日本的國寶,同時也是日本現存的最早的木造教堂。還有就是長崎和平公園。1945年8月9日美國戰機投下原子彈從而結束太平洋戰爭的的遺址」

「看來小鬼子也有些名堂啊,俺一把火燒了他狗日的」‘文學家’喊道︰「還價值1000萬美金,俺一把大火燒了它就更好看了,讓它變成一個億美金」。小工白了他一眼說道︰「就你還放火?這里還有一個美國海軍基地,還沒有等你跑就抓住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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