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忙不迭的跑了開來,醫生對著‘文學家’低聲怨道︰︰「人正在緊張地時候,安靜的掉一根針都能听見,你這個放p,好家伙,簡直是平地一聲雷啊」‘文學家’剛要說話,被胡明軒用手一指,胡明軒豎起一根手指在嘴邊,意思噤聲。幾個人豎起耳朵听著外面,還是沒有動靜。
忽然一陣腳步聲傳了過來,就听見門被敲響了,小蘇的聲音傳了進來︰「我是小蘇,已經安全開船了」接著傳來鑰匙開門的聲音。老蔫扯掉頭等上面的枕巾,頓時,集裝箱里面一陣大亮。門開了,胡明軒看見小蘇一個人走了進來,門里面的幾個人眼楮眯縫著看著門外,外面的光線很強烈,刺得眼楮難受,好幾個分鐘才緩過勁來。
當小蘇來到‘文學家’跟前的時候,腳下忽然一個趔趄,捂著鼻子就倒退在門口,小工幾個人看了哈哈大笑起來。胡明軒出了集裝箱口,另外幾個人看見也趕緊出來了,門外潮濕清冷的海風吹過來,幾個人都不由自主的打了一個寒戰。吹著冷空氣,幾個人心情不由得大好起來,這是自由的空氣啊。何大海站在門口迎接著他們,臉上掛著笑大聲說道「幸不辱命啊,這下咱們兄弟可以好好喝兩杯了」胡明軒趕緊抱拳答謝︰「大恩不言謝,何大哥怎麼吩咐就怎麼來,我們听何大哥的」,何大海拉著他們進了船艙。只見船艙里面有一張鐵桌子,焊接在鐵地板上,上面擺滿了酒菜,看來何大海已經準備半天了。何大海指著桌子說道說道︰「船沒有到公海上,我不敢貿然叫幾位上來,船上也人多嘴雜,我怕有危險。所以等到這個時候,還希望幾位兄弟明白。一會哥哥多喝幾杯」胡明軒趕緊說道︰「何大哥是個爽快人啊,這應該是兄弟們給你添麻煩了,又怎麼敢怪哥哥,救命之恩以後再報,怎麼能要哥哥多喝?」說著拉了何大海在上位坐下。剩下的幾個人都隨便坐了下來。
何大海端起酒杯說道︰「幾位兄弟能來哥哥的小廟,那是看得起哥哥,今天好好喝幾杯壓壓驚,我看幾位都是干大事的人啊,以後只要在碼頭上看見我何大海,一定要陪哥哥我喝酒啊」老蔫在一邊說道︰「大家自己人不用客氣,何大哥以後還恐怕要多多麻煩你啊,等這一陣風聲松了以後,還有可能搭乘哥哥的船回來呢」何大海呵呵一笑說道︰「只要幾位兄弟看得上哥哥,沒有問題。開動開動」。說著拿起筷子做出一個請字。
幾個人有了新的船艙,依然是‘文學家’單獨一間,小工這次和醫生一間,胡明軒和老蔫住一間。房間很小,僅僅擺著架子床。胡明軒一進門就倒在鋪位上,說道︰「這才是萬里長征的開始啊,也不知道到了小鬼子的地盤上,是吉是凶難料,只有見機行事了」。老蔫慢慢的踱步進來,靠在貼門上說︰「走一步看一步,多想無益」,胡明軒附和著點點頭。老蔫對著胡明軒說道︰「你今天多喝了幾杯,快去睡一覺吧,我在這里看著」胡明軒又點點頭,就此沉沉睡去。
等胡明軒醒過來的時候,感覺這一覺睡的很踏實,房間里面老蔫不在,胡明軒低頭彎腰出了創艙門,呼吸一口冷空氣,頓時覺得肺里面一片冰涼的感覺。忽然听見幾個人的喊聲,原來那幾個都在船尾釣魚呢。下去一看就看見船尾激起雪白的大浪,翻卷著帶出一道嘗嘗的航跡,‘文學家’和醫生,小工,幾個人正在老蔫的指揮下甩起海竿,打進雪白的浪花里面,然後八竿子固定起來等待魚吃鉤。小工和醫生都是用剁碎了的魚塊釣魚,‘文學家’用的是剛剛在廚房里面偷的廚師的雞腸子。把小刀劃拉一小段掛在魚鉤上,甩進大海,然後就干巴巴的等著。
還別說,‘文學家’掛的雞腸子就是管用,居然很快就上魚了,是一條大黃花魚。這時候就听見小蘇在老遠說道︰「好久都沒有看見釣上大黃花魚了,今天看見了」醫生在一邊問道︰「大黃花魚很難釣上嗎?」小蘇點點頭。‘文學家’洋洋得意的提著魚看著幾個人︰「看見沒有?俺怎麼樣?這麼大的一條大黃花魚,難釣啊,比找一個大黃花閨女還困難,看看咱的手氣!」胡明軒在後面沒有好氣的說道︰「我看到了,你滿手的腳氣!」小工也在後面說道︰「瞎貓抓個死耗子,瑟什麼啊」幾個人都笑了起來。胡明軒看著小蘇說道︰「我們大概多長時間可以到日本?」小蘇想都不想說到︰「一般情況下也就幾天時間,光檢驗檢疫和海運就至少需要5天時間胡明軒心里面盤算了一下,看來晚上該和老蔫談談了,看看他是怎麼準備上岸的。
幾個人都各自在自己的房間里面打坐,只有‘文學家’一個人在蒙頭大睡。因為這個家伙很奇怪,睡覺的時候需要把自己的頭捂在被子里面,說自己從小都這樣。在船尾的釣魚活動也就新鮮了兩天就再也沒有人去了。每個人都在揣摩著這個倭奴的國度是怎麼樣的,上岸後不知道是厄運還是好運在等著他們。只有走一步看一步了。
忙忙的大海四周都是藍天白雲,船只很平穩的移動著,穩定的跟中國移動的信號一樣,(聯通老說自己的信號好,在這里給移動做個廣告,免費的。呵呵)胡明軒站在船只最高的地方,眺望著遠處,都是海天一色的藍,嚴重龐然大物般的船體,在天底下竟然覺得很小,很渺小。風很大,吹得衣服獵獵作響,胡明軒扶住欄桿看著海面,朵朵浪花競相沉浮,這個時候才知道什麼是海的博大,跟天一樣的博大。胡明軒想起來以前看的一本書,名字叫《城南舊事》。里面有描寫大海的,給胡明軒很深的印象,對于海的理解,沒有比這個更讓人震撼的了。
我們看海去!
我們看海去!
藍色的大海上,
揚著白色的帆。
金紅的太陽,
從海上升起來,
照到海面照到船頭。
我們看海去!
我們看海去!
馬上就要到小日本本島了,胡明軒拉著小工坐在甲板上,讓冷風從臉龐劃過,胡明軒問小工︰「你在日本的時候,對于這個民族了解多少?」小工緩緩的說道︰「這個是一個表面的看上去很有禮貌,很有自尊的一個民族,但是骨子里面卻是充滿了狂熱和齷齪,日本人骨子里面都有著賤毛病,時刻都感覺自己很自卑,低人一等。喜歡用臆想和幻想處理問題,目光很短淺,但是也有一些優點︰通常很努力的工作,把自己當成騾子一樣,有為了主人貢獻一切的精神,奴性十足。有著像狗一樣的忠誠,雖然有時候是帶有狡猾的忠誠」。
胡明軒默默想著不做聲,小工有些莫名其妙看著他,不知道要不要繼續講下去。胡明軒忽然開口道︰「你看我們需要用什麼方法滲透進去?」,小工說道︰「這個不是很容易的事情,只有到了地方看情況吧,」胡明軒想了一想覺得也是。車到山前必有路,還是到了眼前再說吧。
遠遠的可以看見日本島了,在黎明前黑乎乎一片,只有天空被城市的燈光映襯的有些發紅,還是黑的,地上黑的,只有天在冷冷的星光下還是一成不變的藍色,這個時候的天色已經不是天藍,而是一片深藍,一片深邃的藍。
幾個人身穿著水衣水靠,站在船頭。所謂水衣水靠只是何大海他們對于潛水衣的稱呼,幾個人里面都穿著厚厚的棉毛衣棉毛褲,防止在海水里面凍僵。何大海站在船頭看著幾個人說道︰「一會快要到岸的時候,你們幾個就悄悄的游過去,小蘇會帶著你們一起游,上岸後多注意安全」,胡明軒幾個點點頭,對著何大海說道︰「何大哥,後會有期」然後幾個人就順著船舷慢慢下去了。小蘇帶著大家慢慢的下到海里,幾個人的脖子上都戴著小型的泳圈,衣服是泡沫救生衣,腳上戴著腳蹼,頭上戴著泳帽。小蘇很自然的浮在海面上,引導著他們向前行進。
海水真冷,胡明軒用手抹了一把臉,才幾分鐘,整個臉就感覺很冰涼了,朝後看了看,船只已經離的很遠了,龐然大物已經變得很小。前面的島嶼已經可以清楚的看見輪廓了,小蘇對著大家喊道︰「加把勁,馬上就到了」說完自己率先向前游動著。‘文學家’落在最後,腳上用力的蹬著,但是前進的速度卻很不是很快,這個家伙看著小工在前面輕松的游動著,就使勁咬牙趕了過來,拉住小工的胳膊,喘著粗氣說道︰「我不行了,游不動了,你帶著我游一段吧」,小工看了看他,把臉朝著天上,雙手抱在胸前,腳上輕輕的用腳蹼擺動著前進著,說道︰「你身體放松,輕輕擺動就可以了,我可不想帶著你,你身上味道特別大,我怕一會把鯊魚吸引過來」‘文學家’一听,頓時有些緊張起來,越發的不會游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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