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還是成了一灘血水(二)
「還請母親給兒媳做主啊,兒媳辛苦懷胎五個多月了,那是個已經成型的男胎啊,就是被這兩個賤人給害死的啊。*****$百=度=搜=四=庫=書=小=說=網=看=最=新=章=節******」夫人淒厲的喊著,其實雖然說仁杞幫顏月查明了當年害他丈夫的始末,讓他們聯手鼓動老國公去子保住國公府,然後以老國公的名義做下這事,多少確實是殺了這個孩子的,只是沒想到夫人會這樣的喪心病狂,還好老夫人來的快,兩個孩子沒有受到太大的驚嚇,被老夫人的人抱開了,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這件事情娘會好好給你查清楚的,你不能不問青紅皂白就給人治罪啊老夫人勸著自己的兒媳。
「有什麼好查的,一定是仁杞你這個賤人做的,你見不得我生下嫡子,擋了你兒子的路,你心存報復,你害死的他,一定是你這個賤人做的,我要你償命,要你償命夫人不听老夫人的勸獨自傷心的喊著。老夫人皺著眉頭,這個兒媳從沒給自己盡過孝心,加之最近又有身孕,讓娘家人捧著,自己也是有些忍讓,沒想到這麼放肆了,哪里有點為人媳婦在婆母面前的樣子。
「夠了,我諒你剛剛失了孩子,所以被傷心糊涂了,就不追究你的無禮了,不過還是那句話,沒查清楚前不準你胡鬧老夫人呵斥夫人,老夫人看到那個孩子還是有些痛心,雖然知道這是不得已的,又覺得讓仁杞背了這個黑鍋,讓她們母子難做,暗地里決定以後要更加小心她們母子來彌補愧疚了。
「還請夫人自重,當初仁杞姐姐進門時就讓將軍寫明白了,生下的孩子要到夫人您四十無子時再立為世子,這就說明仁杞姐姐根本沒有覬覦嫡子之心金鈴忍不住頂了一句嘴。
「賤婢,你算個什麼東西,還敢在我這里放肆,陶嬤嬤給我長她的嘴夫人本來被老夫人訓斥的有些清醒的樣子,又被金鈴氣上了。
「好啦,都少說兩句,」老夫人拍著桌子說著,「金姨娘對夫人不恭敬,禁足三個月,現在就帶著福姐回自己的院子里去呆著,金英你帶著金姨娘回去,看她進了屋子,你關了她的院門再回這里金鈴知道老夫人這是在保全自己,什麼話也沒說就和金英出去找孩子回去了。
「好你個老虔婆,我就知道你對我不滿,巴不得我不好,現在連小妾都騎到我頭上了,你們將軍府哪里來的規矩,我要讓我的母親知道,去告御狀夫人看到金鈴就這樣不痛不癢的走了,徹底暴走了,開始口不擇言。
「放肆,誰允許你這麼對母親說話衛安真好進來听到這句,一時腦袋空白,打了夫人一巴掌。
「衛郎,你,你打我夫人一時有些反應不過來。
「你剛剛魔怔了,讓你清醒清醒,不要忘了對母親的禮數衛安雖然心疼阿語,但是因為她對自己的母親不恭敬,還是狠下心沒有給好臉色。
「到底怎麼回事,詳細的說,不要誣賴了任何一個人。有沒有派人去請太醫?」老國公有些反感的看著自己的兒媳婦,嚴肅的發話了。
「拿了老爺的牌子,正好今天輪到善婦科的林大夫輪休,已經讓人去請了老夫人有些不悅,但沒有沖老國公發脾氣。
「你是夫人的女乃嬤嬤,夫人的事情你是最清楚的,如今夫人出了事正傷心糊涂了,你來回話。到底是怎麼回事老國公拍了拍發妻的手,嚴厲的看著夫人的女乃嬤嬤說著。
「回老爺的話,今天中午夫人今午膳後就覺得肚子有些不適,奴婢就趕緊讓人熬了保胎藥來,夫人服過藥後就睡了一個時辰,漸漸疼醒了,就開始喊肚子疼,然後沒過一盞茶的時間就落了紅……來的太突然了,血越來越多,隱隱有些血崩的兆頭,老奴就趕緊請來了府里的大夫,可夫人流的血實在是太多了,大夫來的時候就說沒用了,剛剛老夫人來的時候,孩子剛剛下來,看得出是個成了形的男胎夫人的女乃嬤嬤漸漸哭了出來,女乃嬤嬤從小看著夫人長大,當成自己的親生女兒一般,知道這些年夫人的不易,這個孩子對夫人來說的重要性。
「那那個大夫呢,那不是文國公夫人帶來的大夫嗎,人呢?」老國公詢問到。
「啟稟老國公,適才在夫人的保胎藥理,發現了少量的馬錢子,在夫人飲用的杏仁露里發現了一點的桃仁。這都是寒涼之物,再加上夫子本身身子就難以懷滿胎兒十個月,一直都隱隱有流產之兆,被這兩樣寒物一刺激胎兒就沒有保住了大夫恭敬的回著定國公的話。
「你的意思是說,你和文國公夫人一直都明白這個胎兒有可能保不住是不是?」雖然大夫說的輕巧,可是定國公還是敏感的抓住的一點。「那你說,這個孩子如果不出意外最多可以保多久定國公嚴厲的詢問。
「文國公夫人一直不讓老夫說,原本國公夫人準備請林大夫為夫人來保胎的,奈何三皇子妃臨近產期,林大夫只來了兩次,和老夫交流了一下就一直沒得到空閑出三皇子府,一直到半個月前皇子妃生產才回了府,但是第二天因受老夫人的委托又來把過夫人的脈象,其實夫人的身子雖然經過多年的調養,但是現在實在是不適合孕育子嗣,可老夫人怕夫人多思多慮,不讓我們告訴夫人,只讓說是需要好好保養,老夫一直也是兢兢業業的守著夫人的胎兒,可是即使是拼盡我和林大夫一生的醫術,也只能保住孩子七個半月,到時夫人的身子耗空,孩子早產,身體虛弱,也不知能否保住大夫在定國公嚴厲的詢問中,顫抖的說出了事實。
「豈有此理,你們,啊,你們一個個對我說孩子很好,很健康,原來都是唬我的,你們當我們定國公府是什麼,啊,」老夫人生氣的吼道,夫人听到大夫的話驚呆了。「管家,派人去去請文國公夫人過來,我要好好問問,這是怎麼回事。居然敢拿我們定國公府的嫡子做文章
「衛郎,我不知道是這樣的,我以為孩子是健康的,你也總是感受到過孩子的胎動的夫人抖著身子看著衛安,衛安看著阿語,覺得她熟悉又有些陌生,他也同樣傷心著阿語的流產,听到父親說必須要把這個孩子殺死,又不願自己動手,就替自己動手時,自己也是很生氣很傷心的,對著父親還是有些不能理解的,一遍遍的告訴父親那個孩子多麼健康,自己會負責不讓他受到傷害,可是如今卻有人告訴自己那個孩子本來就有可能活不下去,這一切都是假的。衛安覺得自己好像被阿語背叛了,想著剛剛她的瘋樣,開始覺得是自己忽略了很多事情,其實阿語她並沒有自己想的那麼美好。
「孩子總是胎動?安兒你既然知道為什麼不告訴我!」老夫人听到夫人說的話厲聲詢問著衛安,「當初仁杞和金鈴有孕之時,我讓你常常去看看,你不願意,一直拖到仁杞七個月的時候才去看她,孩子已經在母親肚中長好,才有頻繁的胎動。剛剛兒媳落下的那個胎兒我已經看過,他才剛剛長成型,如何能夠頻繁的在母親月復中動作。你怎麼就不仔細想想有無問題老夫人痛心的對著衛安說,衛安才驚覺事情的蹊蹺,看到老夫人旁邊的恭敬的仁杞,對她第一次生出一絲愧疚之情。
「孩子年輕,不知道情況也實屬正常,雖說兒媳婦不知情可以原諒,可是親家這種隱瞞的做法也讓人生氣,剛剛大夫所說,夫人吃的東西里有問題,就讓你的人去查查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該咱們擔起的責任咱們也要接下老國公不忍兒子失了孩子還被老妻斥責幫孩子解了圍。
「老爺查出來了管家這時領著阿念丫鬟進了屋子,阿念跪在地上,「在她的屋子里發現了大量的桃仁和馬錢子說著管家將證物拿了出來。
「為什麼,為什麼要害我的孩子夫人看到東西後對著阿念質問。
「為什麼?哼,夫人你以為你有多善良,你以為你自己有多美好,你對我的嫂子顏月做的事情,你不記得了嗎,你對我哥劉仁做的事情都不記得了嗎?你害死我哥的時候就沒想過報應嗎!」雖然老國公吩咐的人辦理的事情,但是听到阿念幽幽的說出這段話時還是驚呆了。
「你不是奇怪我嫂子為什麼被你派去的人灌了絕育的藥還能剩下我的小佷子嗎,我告訴你是因為蒼天有眼,不願讓你這個蛇蠍心腸之人得意,讓你派人去的時候正是酷暑天,那人心里不忍心,所以手下留情沒有下足分量,我嫂子也因酷暑天食欲不振躲過這場災難,哪知你居然還不死心,還派人害死了我哥哥,讓我嫂子沒有依靠,讓我的佷子們小小年紀沒有了父親阿念怨恨的看著夫人。
「我嫂子不過是得少爺垂憐,讓我大哥調到了府里的車隊,也給我嫂子添了筆嫁妝,你就嫉妒不已,在我嫂子生下我大佷女後就讓文國公府的管家找了當時來接生的穩婆留了些摻了些寒涼藥物的調養身子的藥物,還好只有三副,嫂子她每次都沒喝完,且後面我嫂子自己仔細調養才能又生下我小佷兒阿念停了一下,抹了把眼淚,繼續說,「你這個不能下蛋的老母雞,你活該沒了孩子,你自己對金姨娘做的好事,你自己清楚,不也是你那好母親告訴你,讓姨娘把孩子養的過大,這樣不易生產可以憋死孩子又拖死大人,還能洗清自己的嫌疑,如果不是仁杞姨娘由老夫人護著,你不是也準備讓人這樣做
「你,你……」夫人震驚了。
「我都悄悄听到了,文國公夫人和大夫商量時我也听到了,你們居然合伙想用這個孩子威脅國公府,我們家世代做著衛家的家臣,對衛家盡忠,你們敢打國公府的主意,我既然不能殺了你,就殺了你的兒子給我哥賠命,也去了國公府的把柄阿念諷刺著夫人。
「放肆,放肆!」夫人已經不知該說些什麼了,太多的變故,太多的事情涌現到了眼前,讓她一下子不知道該先解決那件事情才好。
「夠了,諒你情有可原,就不責罰了,你已被許配給了我的長隨阿鵬,犯了這樣的事已不能留在我府上了,你和阿鵬還有你們的家人都走吧,不準留在國公府,不準留在都城里,從此以後我國公府與你們再無干系,你下去清理物件吧老國公沉默了一下,沉重的說道。
「阿念雖然父母早亡,可是也曾听哥哥說過,老國公在北疆源城打仗時,是國公在路邊看到我父親帶著我祖母乞討可憐,帶回家善待不說,還給了差事賞了口飯吃,這個恩情我父親一直都讓我哥哥和我牢記,少爺也對我嫂子和哥哥有恩,今日雖說是為自己哥哥報仇,也算是免了老爺少爺以後的為難,算是阿念一家盡忠了,就此拜別老爺少爺了阿念對著老國公重重的磕了三個頭下去了。
「兒媳既然身體虛弱,就不要多管那些瑣事了,好好管管自己屋子里的事吧,也好早日真的調理好身子,為我衛家開枝散葉,以後兩個姨娘院子里的事就讓她們自己做主,畢竟也是要教導哥兒、姐兒的不能眼皮子太淺,」老國公看著阿念下去淡淡的開口,又看著有些疲倦的發妻,「你再操操心,管管這後宅之事,孩子們都還小,離不開人照顧,姨娘們別的方面不方便插手,管教後輩之事我們就不用多操心了,你別讓孩子們受委屈就行了,兒媳就在自己屋里好生休養,別出來又鬧出什麼事情來。你們兩個和我一起去好好和文國公夫人說說這件事情老國公起身讓發妻和兒子隨自己一道走了,又示意仁杞帶團哥兒自己回去,就去自己的院子等著文國公夫人了。臨出了夫人的院門,看著管家找人把夫人的院子鎖上,老國公才略為滿意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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