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還是成了一灘血(一)
因為夫人懷有生孕,就免了我和金鈴兩個姨娘的每日問安,我和金鈴各自照顧孩子也樂得不去面對。**********請到s+i+k+u+s+h+u.c+o+m看最新章節******夫人險險的度過了頭三個月,進入了第四個月,但是我听說,這個月夫人才斷了經,雖說這種情況也有,不過還是讓人提著心。剛過了三個月,文國公夫人就又帶著大包小包的補品來看自己的女兒,不過這次老夫人沒有怎麼接待,而是讓國公夫人見完女兒後就送客了,看來定國公還是沒有決定站在三皇子這邊。
將軍夫人終于懷上身孕,將軍也很高興,哪知連著看了自己的愛妻三天,就被老國公提走,並且勒令讓他在軍營里操練一個月,如今局勢漸漸有些不穩,北方的游牧民族又開始蠢蠢欲動了。經過一個月,將軍心情有所平復後,老夫人發話讓他要麼睡書房,要麼睡在前院,要麼在兩個姨娘處歇息,不準睡在夫人屋里,無奈,將軍如今隔個五六天就來我屋里睡著,金鈴雖說不得寵,但是這兩個月將軍也去了兩三次了。
還算平安的到了團哥一歲半,夫人五個月的時候,將軍回來的越來越晚,老國公能見到的時候越來越少,見到的時候也越來越嚴肅,仁杞明白前朝的形式已經越來越不容樂觀了。或許自己動手的時候到了。
「團哥真厲害,今天練了一個半時辰我讓人用桶打來水,給他把袖子卷起來,讓他泡在醋鹽姜湯里舒緩筋骨。我想讓他從小斷了依靠的念頭所以在他能夠自己不用扶牆走穩半個時辰後,就讓他雙手握著小小的圓潤的鵝卵石,舉著小臂,雙手擺動的走路,一遍鍛煉他的平衡,一遍鍛煉他的腕力,畢竟古代要求寫毛筆字,和現代不同,強大的腕力才能讓他以後的職業生活更方便一些。
泡了小半個時辰,又讓團哥兒吃了時令的水果和一塊點心,又讓他不拿石頭繼續走,也是為了防止他習慣了手上有東西後,平常空手走路時動作太大,讓人覺得不穩重就不好了。
「把前天學會的一段三字經再念一遍好不好我看著孩子自己走著問著話。
「好團哥兒開始念著,「一而十,十而百,百而千,千而萬,三才者,天地人,三光者,日月星,三綱者,君臣義,父子親,夫婦順……」在團哥兒念著的時候,老國公帶著衛安來看孩子了。
「阿公,爹爹好團哥兒看到來人,停下練習恭敬的行了一禮。
「團哥兒真棒,走的越來越穩了,記得的知道的也越來越多了老國公驕傲的說著。
「哪里哪里,」團哥兒學著我昨天告訴他謙虛說法的詞語,小大人似的擺了擺手說著,「娘親說人要時時懷著謙虛的心情才能知道的更多,孫兒現在還小,懂的不算多,所以也不能說好團哥兒女乃聲女乃氣的說著。又逗樂了老國公和衛安。老國公模模孩子的頭,輕嘆口氣,對著仁杞說,「你繼續教孩子,我們還有些事,這就離開了,團哥兒既然知道謙虛,那就認認真真的學,不可丟了我衛家男兒的臉後面一句老國公異常嚴肅的說著,團哥兒雖然不太懂,但是還是乖乖的連連點頭。然後帶著衛安走了。
「這是今天你母親給我的,是文國公府送來的補品,這已經是第三回了,每次的分量都很隆重,這次你母親忍不住了,把禮單給我了,你自己看看,這里面三皇子肯定下了功夫一進書房老國公就遣退了用人,單獨和兒子說話。
「四皇子收攏了江南大營的勢力,如今江北大營那邊兵權分散,就開始重視我們這邊疆的軍權了,不管是皇上的意思,還是四皇子自己的意思,咱們都要小心,我們已經多少的犯了忌諱了,若是只有我們這幾個人也就算了,可你看看團哥兒這孩子,你忍心讓他受這樣的難嗎?」老國公生氣的指責衛安,衛安第一次明白自己做的事情有多麼的荒唐。
「還好如今皇後娘娘雖然勢力不足,可是還算滿意仁杞這個孩子,國舅爺一家如今在朝中還願意幫咱們多多少少的擋擋,讓皇上覺得我們是左右豐源誰都不敢得罪,可是你覺得這能保持多久,你媳婦生下嫡子,到時候三皇子要我們給個身份,那必然我退下,你襲爵,讓這個嫡子做世子,就徹底的和三皇子綁死了老國公搖搖頭說道。
「父親,難道你的意思是……」衛安有些害怕听到父親後面的話,有些顫抖的詢問。
「孩子,不要怪父親心狠,你要明白皇上並不看好三皇子和四皇子,否則怎麼遲遲的不下旨意由得三皇子和四皇子鬧騰。咱們不能參與進去,否則不論站的隊是不是對的,都會成為炮灰,不得善終,你不能讓衛家幾代人的心血因為你的任性而成為了泡影,你忘記了你死去的四叔五叔了嗎,我衛家為了躲避奪位之亂,你四叔五叔年紀輕輕連家都沒成就去了,你唯一的哥哥甚至因為連沛流離而早早的去了,你不能讓他們的命白白犧牲老國公痛心的想著自己可愛的同母兄弟,不禁落下了淚來,衛安明白這一直是父親的痛事,也是自己祖父母的心痛事,祖父母一直到死都不能釋懷的事情。
「可是父親,那是我的孩子啊,我經常去看阿語,我們經常一起感覺孩子的胎動,阿語還要我幫她想個好听的乳名,這是兒子娶了阿語盼了多年的孩子啊衛安雖然理解父親的苦衷,但仍然不敢的反對著,傷心的哭了。
「我知道你和鐘家丫頭的情誼,可是為父也是不得已啊,難道鐘家丫頭生的孫子就不是我的孫子了,更何況她生下的孫子才是名正言順的定國公世子,才能名正言順保住我們衛家的國公之位,你認為為父就忍心嗎老國公也十分傷心的說著。
「沒有別的辦法了嗎,父親,兒子子嗣單薄,可是這個孩子不是也是父親母親期盼多年的嫡子嗎,您留下他好不好,兒子求求你了
「孩子啊,不是為父心狠啊,前幾天三皇子妃生下了皇長孫,勢頭大盛,四皇子緊接著就帶人彈劾了劉將軍他結黨營私,要不是如今北邊隨時可能出現戰事,皇上怎麼可能只讓劉將軍回家反省,且劉將軍與我們家同是鎮北的名將關系自不必說,皇上如今誰都沒有牽連,一方面是戰事需要,一方面是國舅爺出面擔保咱們啊,仁杞這孩子從沒多說過一句話,多做過一件事,平白的還受到三皇子和四皇子的罪,國舅府說了什麼、有明面上做了什麼?可是你看看你的丈母娘,你自己也被文國公叫過府去談過話,兩廂對比一下,咱們不能因為這個嫡子而葬送了全家啊老國公痛心無奈的對著衛安說。
「兒子明白了,兒子知道怎麼做了衛安看著父親的樣子,糾結了良久後,決定接受這個事實,決定殺掉這個孩子。
「不用你來,我來,你還年輕,還能和鐘家丫頭生後面的孩子,我來,別讓你心里膈應的慌,更愧對鐘家丫頭老國公拒絕了衛安的要求,傷心說著,委頓在太師椅上,衛安突然覺得自己以前挺拔高大的父親,真的已經有些遲暮了,心里對父親的怨懟不禁減輕了一些,更痛恨自己以前的不懂事。
「老爺,少爺不好了,夫人流產了雖然老國公和衛安都知道結果,也是看著老國公一點一點布置的,可當真的听到消息時,還是忍不住有些黯然。來報的小廝說完後,糾結了一下繼續說道。
「老爺,少爺,听說夫人是在進了午膳後月復痛流產的,夫人氣憤難耐,讓人強行把兩個姨娘帶走,又讓人把兩個孩子所在一個屋子里,不讓孩子出去,也不讓人探視那個報信的小廝緊張的說著,「老夫人已經趕過去了,把兩個孩子抱出來了,可是夫人一定要讓人打兩位姨娘個一百個板子,來給自己的孩子報仇。而且說的話也很難听,像是有些魔怔了小廝想著剛剛來傳話的丫鬟驚恐的表情,自己也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放恣,放恣!」老國公听到鐘語傷害自己的孫子後拍著桌面怒吼到。「你隨我過去,看看你娶得的嫡妻,嬌柔造作就算了,還不能幫著管家,不孝不悌也罷,居然還枉顧人命,真不是家門之福,你當初的眼楮長腳底上了吧衛安扶著父親,听著父親的數落,和父親快步走去夫人的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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