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下面的故事就是有點俗套了,我因為好奇心想見識下狐貓的獵食能力,而選擇了繼續觀望,卻忘記了冬季的時候,為了更好的捕獲獵物,這種聰明的家伙會選擇暫時聯手,所以很不幸的,我被她的同伴發現了,很自然的也成了它們口中的美食,結果呢,就是為了保護我而偷偷跟在我身後的母親為了救我而付出了生命,而我則變成了孤兒
也許是不想讓氣氛變的更加沉重,漢娜選擇了一種輕描淡寫的口吻簡單的講述了這個悲慘故事的結果,雖然她依然是在微笑,但仍然無法掩飾心中的愧疚好悲傷。
雖然不願想起這種刻骨銘心的傷痛,但是同樣也不能徹底忘卻,這是一種遺憾,這是一種心酸,也是一種煎熬,所以即使將最關鍵的是過程,用一種輕描淡寫的方式敘述出來,也依然無法讓漢娜忘記曾經的一幕幕血淋淋的場面。
一支小手不知何時按在了漢娜的頭頂,生澀卻溫柔的撫模起來,安慰著漢娜破碎的心,漢娜抬起頭來,微微一笑,卻並沒有言語。
美琪有些不好意思的收回了手掌,她嘗試著用紫銀安慰或者鼓勵自己的方法去安撫漢娜受傷的心,但顯然,這是她的第一次安慰別人,這和身高無關,更多的是因為她一直都覺得自己是這個世界上唯一需要別人安慰的人。
直到今天,她才意識到,比她悲慘的人,比他背負沉重責任的人同樣存在,所以她的心境似乎也有了些許改變。
靠著漢娜的身邊坐下,美琪沖這漢娜勉強笑了笑,小心的撫模著懷里的兩個小東西鄭重的說道。
「漢娜姐姐,我知道你是因為看到我因為淘氣,而連累紫銀受重傷感到內疚才跟我說你的往事的,勾起了你痛苦的經歷,我感到很抱歉,但是我還要真心誠意的對你表達感謝
漢娜笑了笑,擺了擺手「這和你無關,我只是因為和你有共同的遭遇和心境,才想跟你提這件事的,事實上,你也是一位合格的听眾,你知道,和朋友分享一些小秘密,比一個人憋著舒服多了,起碼我現在的心情已經也好了很多
美琪的眼楮眯成了彎月亮,有些激動的說道「那麼說,你認為我們是好的朋友了?」
「從我們一起開始行動的時候就已經是了……」
听到了漢娜的回答,美琪看了遠處沉睡的紫銀,又看了頭頂昏黃的燈光,有些悵然所失的緩緩說道「漢娜姐,說實話,你比我幸運一點,我的母親在生下我的時候就死了,而我的父親也是參加使徒的探索隊,就一去不回了,你起碼對他們還有些印象,而我連一丁點的記憶都沒有
「幸好,我還有女乃女乃,然後就是紫銀了,他是除了女乃女乃之外,最關心我的人,結果變成了這樣,我的心里真的不好受,我真的好怕他像我的父母一樣離開我,姐姐你是如何克服的呢?」
漢娜想了想說道「我覺得,只有自己變的強大,強大到可以保護你在乎的人,這樣就足夠了
美琪撓了撓頭,哭喪著臉說道「漢娜姐姐,你這不是難為我麼,我要練到你那麼強大,你不是告訴我要十年麼,那也太久了
漢娜靦腆的笑了笑說道「我指的強大,不是指身體,首先要內心的強大,要有一顆堅韌的心,然後就是根據自己的擅長的本領來發展了,只要你能幫助到你愛的人們,就足夠了
也許還覺得自己說的不夠明白,漢娜舉例說道「比如說,貝拉小姐,人長的漂亮,頭腦聰慧,總是能根據一些細節推斷出全局,為咱們的探險出謀劃策就是她的強項
看了一眼貝拉的背影,美琪瞥了瞥嘴,瓊鼻微皺說道「她那不過就是鬼心眼多罷了……」
忽然像是明白了什麼,美琪笑道「哦,我明白了,我的特長是機械維修和制造,我只要能夠制造出厲害的武器,就能幫到紫銀了,可是……紫銀好像只喜歡徒手和用劍
很快,美琪就再次陷入苦惱中。
漢娜笑了笑說道「機械不一定都是武器,也可以是防具或者輔助工具呀,好了,既然你想通了,我就先去布置陷阱了
看著遠去的漢娜,美琪的如有所思,抿了抿嘴,站起身來,目光堅定的向紫銀身邊走去……
……
……
「主人,我已經按照你的要求,給兩個小家伙做了清潔殺毒處理,也喂它們喝過了牛女乃,但是我發現它們身上存在異常,必須為他們抽血化驗
帕米拉抱著一個不知道從哪里找來的大籃子,走到美琪身邊,平靜的說道。
美琪接過籃子看了看,籃子下面鋪著一層軟毛皮,兩個小家伙,吃飽喝足,依偎在一起打著哈欠,吐出粉女敕的小舌頭呼呼大睡呢。
紫銀小心的掀起改在小獸身上的的蓋子,眼神卻是一縮,黛眉微蹙起來。
這兩頭小獸的模樣和它們的母親完全不同。
一頭幼獸長的毛發白皙如雪,但是卻長著三條尾巴,並且額頭有一個小小的星星胎記,而另外一頭幼獸卻是毛發漆黑如墨,尾巴只有一條,但是額頭竟然凸起了一個小角
只不過剛才因為兩頭幼獸全身沾滿鮮血無法看清的緣故,一時才沒有被美琪發現罷了。
驚訝之余,美琪有些疑惑的轉過頭來,盯著帕米拉問道「帕米拉,你說的異常就是它們身體上的不同麼?有沒有什麼頭緒?」
帕米拉的機械觸手擺了擺,解釋道。
「事實上,經過我剛才的提取的那幾頭死亡的鱗甲蜥以及獅虎獸的血液樣本做的大概的分析,我發現他們每一個頭個體的基因都會有差別,就連鱗甲蜥同一種類下,也會有不同的變異,這就是為什麼最後一頭鱗甲蜥能的舌頭能夠伸縮,並變成利劍穿透獅虎獸和紫銀先生的身體,而別的鱗甲蜥卻沒有的原因
誰也沒有想到,最後那頭鱗甲蜥的變異不是巨大的身體,而是變異的舌頭,一想到那惡心的讓人欲嘔的肉刺竟然是那頭鱗甲蜥的舌頭,美琪就臉色發白。
「經過初步檢測,那舌頭含有變異劇毒,所以現在紫銀先生還在昏迷中,不過有疫苗的存在,生命應該沒有危險,至于多久能醒來,暫時還不能確定,另外由于變異數據模塊不足,所以暫時無法得出更準確的結論,所以我已經抽取了兩頭幼獸的血樣,作為樣本
帕米拉繼續向美琪坐著報告,不過有些生僻的詞語,依然讓小丫頭,有些蒙懂,所以她耐煩的交代了幾句,就繼續抱著籃子,繼續去看護紫銀了。
雖然頭頂依然有幾個能量燈在散發這微弱的光芒,但是依然讓房間有些昏暗,漢娜設置了幾個簡單的陷阱之後,便回到了火堆旁邊。
美琪和貝拉已經睡著了,漢娜笑了笑,畢竟剛剛經歷了一場艱苦的戰斗,對于她來說無論是心理,還是生理,都是一種考驗,更不用提沒見過陣仗的這兩位了,所以疲憊很正常。
想了想,漢娜靠近火堆坐下,習慣性的本想找幾根木頭添點火,開始守夜,畢竟四人中,能戰斗的只有她和紫銀,而紫銀受傷了,她必須站出來承擔自己的職責。
卻忽然看見了那藍色的火苗,不禁啞然失笑起來。
這火堆可不是用木頭點燃的,這里也沒有什麼木頭,而是美琪強烈要求帕米拉使用地下的能源管道接駁過來的。
雖然帕米拉再三解釋,他們的身上有先進的防寒服,營帳有自動供暖系統,但依然無法說服,習慣了在荒郊的夜晚點燃一堆火把取暖並驅趕野獸的愚昧主人的落後的思想。
「啊!!」
突如其來的痛苦嘶吼打斷了漢娜的思緒,尋聲望去,原來是紫銀正在痛苦的翻騰。
「帕米拉,紫銀他怎麼了?」
美琪不知所適的看著全身痙攣的紫銀,一時間沒了注意。
「也許是癲癇發作了,你們盡全力按住他的手腳,在他嘴里塞塊毛巾,防止他咬破自己的舌頭,我來給他檢查一下
雖然不明白癲癇是什麼病,但是听到帕米拉的安排,美琪馬上從腰間拔出一把匕首,割下防寒服的一角直接塞在紫銀嘴里,然後緊張的按住紫銀的一條胳膊,而貝拉迅速的騎到紫銀身上,用身體壓住紫銀的上肢,而漢娜也迅速的按住紫銀的雙腿,以防萬一。
然而,紫銀的力量超出了三個三人的想象,漢娜繼續使出了全部的力氣才勉強按住紫銀的腿部亂動,而貝拉和美琪更加不堪,她們全身是汗,但依舊咬牙堅持著,特別是靠重量壓在紫銀身體上的貝拉,她甚至覺得下一秒她就會被紫銀摔飛出去。
帕米拉迅速的探出六個觸手,分別觀察著紫銀的六個身體部位的器官,並迅速做出診斷報告。
「體內血夜流速異常,心跳異常,瞳孔放大,腦電波劇烈,身體痙攣頻率提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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