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紫舞的話,鐵戈心頭卻是盤算了起來,她怎麼知道自己沒有死?按理說當時她必定以為自己已死,而且這兩個人還是她早就安排在這里的,就是替自己安排的……
鐵戈卻那里知道,在事後,紫舞親自到懸崖底下去找過鐵戈的尸首,可是沒有找到,那時她才意識到自己一時疏忽,竟然讓鐵戈獲生了,于是她查到鐵戈的住址,就懷疑鐵戈回家了,再給李克劉番的兩位徒弟灌輸了假的消息,才把他們兩人騙來,目的就是借刀殺人,按她的思想,甚至可以把鐵帥三兄弟以及鐵陽一家引到這里來,然後利用兩人之手,將其全部除掉,從而掌控這村,這樣一來,事後他們的死也就跟自己沾不上關系,可是那里想到鐵帥三兄弟竟然不在家,鐵戈竟然也不按常理出牌,在那樣的情景下激怒了張狂,然後展開了廝殺,攪亂了自己的一切算計……
鐵戈到不知道這些,望向握棍人說道︰「你若不信,我可以帶你到事發地點,你們兩位師尊的尸首都在那里,紫舞還根本沒有處理掉,看到他們的死樣,你們就能夠明白了
「好握棍人思索片刻一口答應了下來了,握刀人也是點了點頭,握棍人這才望向紫舞,似笑非笑的說道︰「你覺得此法如何?」
「可以!」紫舞不做思索,點頭答應!
至于張狂逆遠兩人,嘴角也是不經意的勾勒出了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見狀,鐵戈心頭一顫,他們怎麼會毫不畏懼?自己當初爬上懸崖,李克劉番的尸體可都還在那里,若是被這倆冷冰冰的人看見他們的死法,就能確定是紫舞所為了啊,畢竟自勢單力薄,可不能找那麼多羽箭射殺李克啊,即便能找到,以自己一個人的能力,又怎會有本事數箭沒入他的身體呢,如此一來就只有紫舞能夠做到,可是現在紫舞不僅不推辭,反而一口答應了下來,她難道不知道那兩具尸體若是被這兩人看到,一切不利都指向她了麼?
鐵戈心頭跳的愈加的厲害,總覺得自己又掉進了一個陷進,不過現在則不能退步,只得咬著頭皮前進!
那兩人沒有多做廢話,而握棍人則是從鐵戈口中得知了那個地方的外貌地形,有一些什麼東西等等,于是握棍人很快確定了那個地方叫斷頭崖,並且他自己在前面帶路,張狂逆遠紫舞鐵戈中間,握刀人卻是在後面行進,完全扼殺了他們任何一個人逃跑的方法,以近道向著斷頭崖前進。
想來,握棍人定然也是長期在外游歷,不然那里能夠從鐵戈提供的一些那些那個地方的外貌就就知道了那個地方是那里,有那里能夠知道前去的近道。
由于斷頭崖在郊外,並且幾人走的近道,而且還是不易被人發覺的近道,幾乎只是廢了個把小時,幾人就來到了事發地點,可是鐵戈的臉色卻是瞬間變得蒼白一片。
紫舞卻是一臉的淡然,但是眼底深處的一絲笑意卻是證明了她內心的愉悅。
「鐵戈,人呢?」握棍人望著鐵戈,狠狠說道,這小子,竟然連自己也敢敢騙,他找死不成?
「怎麼可能?我當初爬上來的時候他們的尸體明明都躺在這里的,怎麼可能沒有鐵戈眼神微微茫然,幾乎自言自語般的的說道,甚至都忘記了胸骨斷裂的疼痛。
「還想狡辯!」握棍人冷哼一聲,要不是考慮到事情還有一些端倪,他都直接將鐵戈給解決了。
「一定是她後來又來收了尸體!」鐵戈一指紫舞,鎮靜說道。
握棍人冷哼一聲,望著紫舞問道︰「你說,我和他師尊的尸首在哪里?不要告訴我你不知道,你可是旁觀者,怎麼能不知道!」
「不錯,就在鐵戈以卑鄙手段殺了你們的師尊,從而逃跑掉了的時候,我就將他們的尸體都收了起來紫舞說道。
「那你之前為何一再推月兌關于尸首之事?」
「我不忍啊,他們兩位前輩的慘死之樣,我不忍心讓你們兩位看到,不然你們會傷心的,可是到了這個迫不得已的時候,我不得不道出實情,不然我將死于你們之手紫舞傷心說道,似乎為李克劉番之死,感到很是傷心。
「撒謊也不嫌慚愧!」繞是鐵戈也是一無恥之輩,可是依舊被紫舞比自己更無恥的表現而感到譏諷,但一時間,鐵戈卻找不到說辭。
但鐵戈殊不知,這是紫舞找他尸體沒有下落的時候,這才意識到了不妙,然後才趕緊前來將現場痕跡給處理掉,將兩具尸體給收了起來,兩具尸體肉身還沒有怎麼腐爛,那些箭傷什麼的她更是派專業人士經過了特殊處理,根本看不出半點不妥,到是將尸體制造除了一些毒刀所傷的假象,到時更好證明他們兩是因為中了鐵戈的卑鄙手段而死。
「紫舞,希望你沒有騙人,不然,不管你背後有什麼勢力,我都將你連跟拔起!」握棍人淡淡說道,淡淡的語氣重透露著的卻是絕對的肯定。
「放心,我絕對句句屬實!」紫舞答道,」而且,他們雖然未能斬殺鐵戈,但是賞金我還是照付于你們,為了彌補兩位前輩的離去,我更願意再付出賞金十倍的金額以表歉意
鐵戈苦笑,想要解釋,可是到了這關頭,解釋又有誰能信自己呢?鐵戈再次明白了實力的重要,自己的實力欺負一些阿貓阿狗還不成問題,可是遇到真正的高手時,還是顯得那麼的不堪一擊,即便是上次戰李克,斗劉番,要不是自己運氣好,死的也就是自己了,看來,自己還是太弱了啊,難道自己就要這樣坐以待斃嗎?
鐵戈不想,坐以待斃絕對不是他的風格,那怕眼前就是一座大山,他明白,自己想要獲生,就必須轟碎這尊大山,哪怕眼前就是一片天空,他也要劈開這天,如此一來,安能獲生,至于逃跑,顯然是不切實際的事情,如果逃跑一定能夠生的話,鐵戈到不介意逃跑,然後一步一步的壯大自己,可是他逃的過今天,逃得過明天麼?
因此,鐵戈趁著兩人思索紫舞那句話真實性的時候,就驟然舉刀,一刀就向握刀人反劈上去。
因為鐵戈明顯的感覺到這個一直不做言語的握刀人帶給自己的威壓比起握棍人大了不少,況且,攻擊握刀人更加順手一些,一定要先解決握刀人,再逐步破之,雖然成功的幾率並不大!
握刀人那里想到鐵戈會突然暴動,如果換作一般人,鐵戈的這突然襲擊,定然讓那人瞬間死亡,即便是李克劉番那樣的人,甚至都會死于此刀。
可是握刀人的感知極強,那里是一般人能夠比抑,在這千鈞一發之際,他根本就沒有躲避,也沒有任何的慌張,顯得是那等的從容,然後他直接無視了那一刀,驟然伸出一掌,他覺得,鐵戈這樣的一只螻蟻,根本就不配自己用刀。
這一掌重重的印在了鐵戈的胸口,沉重的力量驟然爆發了開來,傳來了一聲悶響,然後就響起了 嚓的一聲,想來是胸骨斷裂的聲音,甚至可以看到鐵戈胸口直接凹了進去,再然後就看到鐵戈直接飛了出去……
空中的鐵戈,臉上滿是痛苦,然後再也忍不住,哇的一聲張開了嘴巴,鮮。血夾雜著內脹碎片不要錢的吐了出來,胸口也是極速的溢出了鮮。血,很快就染紅了他的衣服,如同一朵美麗的血花,在向後飛去一般。
當他落在地上的一剎那,又是一陣地動山搖,激起了滿天的塵埃,一股強烈的疼痛又是傳進了他的身體……
前面,他的胸口才遭到了握棍人的一掌,已經拍斷了他的幾根胸骨,現在又遭到握刀人的一掌,又是幾根胸骨斷裂,鐵戈只感覺這種疼痛疼到了靈魂深處,骨頭斷裂的疼痛至比凌遲之刑來的還是疼痛,疼得鐵戈腦袋一陣暈眩,差點直接疼的暈了過去。
他畢竟只是一個小孩子罷了,雖然所受苦難遠超常人,帶給他的無窮的力量,雖然小時候與柔染無家依靠,相依為命,遭到一些人的欺辱,他便出頭與其打起,可以說,鐵戈從小時候,就是在打斗中成長起來的,打架,簡直就是他的家常便飯,這才練就了他的一身本事。
可是都不過是一些小打小鬧,他那里受過這麼重的傷,即便是不久前的街頭拼殺,也不過是肉傷罷了,根本就沒有傷筋動骨,即便是和鐵丑等人打斗,也只不過是把一根骨頭給打的錯位了而已,如今直接斷了幾根骨頭,他真的難以承受這樣的疼痛!
可是鐵戈心中始終有一個聲音告訴他不能倒下,無論如何也不能倒下,自己必須得活下去…
想到了柔染,想到了不久前認識的錢琳,鐵戈心中瘋狂的吶喊著!
好在是他們並沒有趁機攻來,倒不是他們不趁機,而是他們不屑這樣做,而鐵戈卻是慢慢的掙扎了起來……
「你知道我們為何連番兩次都只轟不能取你性命的胸口嗎?」鐵戈剛剛站起,握刀人卻是出其的問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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