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嚓…」沉重一掌印在鐵戈胸口的同時,也爆發了沉重的力量,頓時就傳來了胸骨斷裂的聲音,然後,鐵戈臉上瞬間布滿了疼痛之意,再然後,身子就不由自主的飛了出去,在空中劃出了一道美麗的弧線,重重的落在了地上,激起了砰的一聲巨響,蕩滿天的塵埃,從始至終,鐵戈的刀刃都沒有傷到握棍黑衣人半點。
落在地上的剎那,一股強烈的疼痛頓時又傳進了鐵戈的身體,握刀之手竟然都差點松了開來,一股氣血更是極速的向喉嚨涌去,可是鐵戈卻是強行將其咽了回去,顧不得胸骨斷裂的疼痛,抱著堅韌的眼神,慢慢的掙扎了起來,為了身子不倒下,他直接將刀杵在了地面。
堅韌不拔,瘋狂異常,卻又十分慎重的眼神緊緊的鎖定了對面的兩人。
「我和你們無冤無仇,你們為何要對付我?」鐵戈眼神微微掃視了一番四周,想要逃跑,可是想到兩人強大的實力,想到他們快到離譜的速度,鐵戈絲毫不認為自己能夠逃的了,可是鐵戈不想死,他還是處男,他還有一個姐姐,他真的不想死,也不能死,可是在無力獲生的情況下,鐵戈唯一能拿出本錢的就只有他的嘴皮子了,他已經決定,和這兩名看起來冷冰冰的家伙講道理。
兩人沒有說話,只是緊緊的盯著鐵戈,但是紫舞卻是說道︰「他們倆當然是我雇佣而來的
「那個女人給了你什麼價錢,我可以十倍給你,也不求你能夠幫我宰掉那個女人,只要你們放我離去即可聞言,鐵戈卻是望向了兩人說道。
握棍黑衣人道︰「我們不是她雇佣而來的握刀黑衣人隨後曰︰「錢買不了我們!」
兩人的聲音冷如寒窖,听不出半點人類的感情,仿佛九幽地獄的冤魂,聲音沒有什麼多余的特點,唯一的特點就是冷,冷然中夾雜著仇恨。
鐵戈心神一震,這樣的聲音,在配合兩人緊緊鎖定著他的眼神,鐵戈就感覺自己好像是如來指頭的一只螞蟻般,盡管自己如何的表露,都在別人的眼皮底下。
可是讓鐵戈不解的是他們眼神中為什麼有仇恨,那是深深的仇恨,那種仇恨還完全是因自己而發,自己與他們無冤無仇,素不相識,他們何必要這麼仇恨自己?搞的好像自己昨天爆了他菊花似的!
這個時候,鐵戈才想到了他們手中所拿的武器,一人一棍,一人一刀,這不正是當初棍神李克,刀俠劉番所使用的武器嗎?難道他們是……
想到這里,鐵戈頓時明白過來了什麼,若真如自己所想,他們對自己的仇恨也是理所應當的啊,但是當中一定存在這誤會,他們一定是誤會成了自己殺了李克劉番。
但是鐵戈嘴上卻是問道︰「你們到底想要對我做什麼?」
「殺你!」握棍黑衣人冷然答道,至于握刀黑衣人卻完全不言,冷然到了極點!
「為何?」鐵戈心頭一顫,若是對方真的決定要殺了自己,自己怎能獲生?心頭只是顫抖了瞬間,鐵戈便冷靜問道。
「報仇!」
「我和你有仇嗎?」鐵戈露出了一抹譏諷。
「殺師之仇!」握棍人狠厲說道。
「你們別要听他廢話,趕快殺了他……」紫舞生怕鐵戈道出了緣由,從而那兩人反來殺自己,當下趕緊說道。
「唰…」
話音剛落,握刀人卻是突然轉過了腦袋,眸子盯上了紫舞,紫舞頓時就感覺自己好像被洪荒的滔天凶獸給盯上了一般,眼中竟然繁衍出了怯芒,喉嚨處的話硬是咽了回去,即便握刀人沒有理會張狂逆遠,但他們兩人依舊感覺那股恐怖的威壓籠罩上了自己,是那等的難受。
一個眼神,這是一種毫無感情的眼神,僅僅是一個眼神,竟然就將紫舞三人給嚇的不敢動彈,這握刀人到底何方神仙?
「殺師之仇?」鐵戈不解,眉頭一皺,疑惑的問道,這兩人明顯比當初李克和劉番強大了不知多少倍,這兩人又怎麼可能分別是李克和劉番的徒弟呢?說是李克和劉番的師尊還差不多。
「對!李克就是我的師尊!」握棍人重重點頭,然後指了指旁邊的握刀人,說道︰「他則是劉番的徒弟!」
鐵戈瞳孔一陣收縮,詫異問道︰「你們真是他們兩人的徒弟?」
「當然!」握棍人冷道。
鐵戈瞳孔再度收縮,問道︰「可是你們明明比你們他們強了不知多少倍,會是他們的徒弟?此話,我難以相信,況且,江湖上可沒有傳言李克劉番收有徒弟,騙三歲小孩吧?」
「你不知道那是你見識短!」握棍人冷哼一聲。
「他們兩人的造詣遠遠高于他們的師尊握刀人收回了緊緊盯著紫舞的眼神,紫舞這才開口解釋道。
「即便你們兩人分別是他們的徒弟,可是你們殺我做甚,難道我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子得罪了你兩位師尊不成?」鐵戈沒有理會紫舞,而是冷笑道。
「我和他的師尊都死了,而且皆是死于你手!」握棍人冷道。
「啊?什麼?」鐵戈大驚不已,「他們死于我手?」
「難道不是?」握棍人略感詫異。
「不是!」鐵戈搖頭否定,道︰「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劉番是死于心脹病,李克是死于那個女人之手!」說著更是一指紫舞!鐵戈已經明白過來,李克劉番死于自己之手的黑帽子定然是紫舞顛倒是非給自己扣上的。
「你們別听他的,他完全是在胡言紫舞趕緊辯駁道,若是真的讓李徒弟明白過來他的師尊死于自己之手,那自己豈不是死定了。
「哦?」即便是冷然如握棍人,但是握棍人依舊好奇問道,至于紫舞,他們完全無視了。
「……這樣給你說吧,我不知我那里得罪了那個女人,那個女人想要殺我,便雇佣了你們兩位的師尊將我引到了一處懸崖,然後對我展開攻殺,可是我自然不會坐以待斃,于是展開了反擊,就在劉番即將解決掉我的時候,劉番心脹病突發,然後死了,我這才獲生,但是李克又攻了上來,他將我打入了懸崖,但是他的棍子卻落到了我的手中,天不絕我,在那驚險間,我本能將棍子隨手一插,將好插進了崖壁上的一個小洞,于是我就掛在了那里,那里離崖頂也不過一米的距離,就在我感嘆上天的時候,我突然听到了上方傳來了一個女人聲音,然後我姐借助棍子的支撐,撐起來了一下,往上面瞄了一眼,那個女人正是紫舞,她還有著一大群跟班,後面紫舞便令人直接射殺了李克,而她這樣做的原因竟然是為了不付賞金……」鐵戈一口氣說完,將事情的來龍去脈全部的說了出來,甚至連紫舞和李克的對話都說的一清二楚,總之,鐵戈說的要多清晰就有多情緒,不過卻省略了李克感嘆自己厲害的話,省略了李克劉番也被自己所傷的事情。
听到鐵戈的言語,紫舞的臉色唰的一聲變得蒼白一片,一時間竟然都忘記了逃跑,呆呆的站在原地,張狂和逆遠也是一陣呆滯,上次射殺李克,可是有他們倆的份呢。
「紫舞,原來一切都是你在搞鬼!」握棍人瞬間轉過腦袋望向了紫舞,幾乎是咬牙切齒的問了一句,而握刀人的全身雖然被黑衣完全包裹,可是他的拳頭處卻也是傳來了卡卡卡的聲響,想來也是憤怒的捏緊了拳頭。
「沒有,我沒有!」紫舞瞬間回過了神來,趕緊辯解道︰「你別要听到胡言,劉番這樣的高人怎麼可能患有心脹病,而以李克的身手,又乞是我們這些普通人能夠射殺的
「鐵戈,你是不是還有什麼隱瞞?」握棍人片刻不語,然後望向鐵戈問道。
「我句句屬實!」鐵戈底氣十足的說道。
「紫舞說的有理,雖然我的本事已經遠超我的師尊李克,但是以他本事也是在江湖上赫赫有名,難逢敵手,紫舞等人想要射殺掉他談何容易,你還確定你沒有撒謊麼?」握棍人冷笑道。
「這些就不是我能知道的了鐵戈聳了聳肩,道︰「不過我想問一句,你可曾替你師尊收尸?若是你看到過他的尸體,你就明白他的確是被射殺而死…」
經過這一提醒,握棍人再次醒悟過來,陡然看向紫舞說道︰「紫舞,我總算明白你為何處處推辭將我師尊的尸首還給我,原來你是怕我在尸首上看出什麼端倪,而你再利用鐵戈對我們的殺師之仇,借刀殺人,借我們之手,除掉鐵戈……」
「沒有,絕對沒有看到握棍人滿臉陰深的表情,一股恐懼感在紫舞的心頭油然而生,想要逃跑,可她絲毫不認為自己能夠在他倆的眼皮子底下逃跑,當下趕緊辯駁道︰「你們難道沒有听出鐵戈言語的矛盾了麼?如果真按鐵戈所說,他當初墜入了懸崖,卻並沒有掉下去,但是我並不知道,我只會以為他已經死了,又怎會繼續叫你們前來截殺他呢?之所以叫你們前來截殺他,是因為我知道他根本沒有死,事實情況卻是你們的師尊皆是死于他手,我也並沒有借刀殺人的意思,完全是鐵戈再撒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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