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的沖著自己一笑,拿起自己的大布包和床頭靜靜站在那里的和衣服配套的純白色愛馬仕包包,想了想最後還是將自己的包包換成了歐陽朔特意為她準備的名款包,然後瀟灑地向外面走去。
只是讓她沒有想到的是,公司里還有一場更大的風暴在那里等候著她。
一進公司就被告之歐陽朔帶著他的秘書迪文去國外出差了,心里不知怎麼的感覺澀澀,心想既然要出差為什麼一早不告訴她一聲啊,再說了明知道迪文對他的心思,為什麼還要帶她去,公司里又不是沒有別的秘書了。
壓下心中的不快來來到辦公室里,繼續處理昨天壓下來的文件以及資料。
「厲小小!」一聲憤怒尖利的怒吼讓一直專心埋首于文件堆的小小,還沒有反應過來,便被那迅雷不及的巴掌乎的滿眼冒金星,隨後便被人一把撕扯住頭發一把了起來的捶打……
有些暈眩的小小,照著那個不明的白皙手腕就是狠狠一口,趁著她松動驚愣的時候,一把掙月兌了她的抓撓,抬起頭來看清了那個面色猙獰的女人。
冉小白,那個攛掇歐陽平截打她的女人。
「冉小姐你有病嗎?拽著人你就打!保安,公司的保安是干什麼吃的,沒事放只狗進來隨便咬人!」
「厲小小,你個賤貨,沒事你除了會勾引男人,你還會做點什麼!」目眥俱裂的冉小白此時就像一只瘋狗一般,不顧旁邊的拉扯瘋狂地想要再次奔到小小身邊踹她兩腳。
歐陽朔表哥那樣完美的男人,她都沒有踫觸過,居然沒這個無恥的女人給提前睡了,今個一早她一听說就恨不得蹦上來活撕了她,不過她確實也是這樣做的。
厲小小理了理被她拽的爛八七糟的頭發,然後又整理一下她潔白美麗的裙子,揚著無比妖嬈的笑容,心里暗想雖然歐陽沒有看到今天自己最美的一面,不過讓情敵過過目也是不錯地。
「冉小姐真是客氣了,再怎麼樣也比某些人屁顛屁顛送上門都沒人要好得多吧!再說了,你有資格來指責我,他老婆?還是他的女朋友?」
涼涼的一句氣死人不償命的話,差點讓冉小白崩潰。
「你,你……」冉小白氣的渾身顫抖地指著小小,然後一口氣沒上來後兩眼一翻直直地向後面倒了過去。
眾人在一片唏噓聲中將小白同志送進了醫院,隨後辦公室里終于恢復了一片清寧,同時也獲得了不少異樣的眼光,有鄙視,曖昧的,更有羨慕嫉妒恨的。
總之,這一切對于小小來講都是不重要的,自從她六年前未婚先孕生下了她的三個寶貝之後,這樣的惡言罵語,甚至是更加難听毒辣的辱罵,她都已經感受領教過了,換句話說她早就已經麻木到習以為常了。
搖了搖頭,彎子撿起剛剛被她撲拉到地上的文件,一件一件地按著順序擺放了起來。
嗯?怎麼會少了一份?一共是三十二份文件,怎麼現在就變成了三十一份了。
一滴冷汗不知不覺地從她那蒼白的臉上流下,心也跟著打起鼓來,要知道歐陽讓她處理的這些文件,都是他近幾日要洽談的重要合同,一旦丟失或者流失,對于公司的損失可是相當的大的。
找,繼續找。一份一份的核對。結果確實是缺了一份,而且是十分重要的那一份,歐亞城開發投標的那一份。
當時小小就感覺頭嗡的一聲,大腦也在瞬間一片空白,身子也癱軟無力地一下子做到了地上。
該怎麼辦,怎麼辦啊!
顫抖的抓起電話,想要給歐陽朔打電話,打了幾遍都是無法接通,最後才猛然想起,歐陽朔此時應該在飛機上,怎麼可能接電話呢?
按耐住心中所有的不安,最後將文件一件一件的全部放好,然後叫來保安部的部長,將剛才的一切跟他說了一邊,隨後到監控室調出剛剛的監控,可是剛才的場面太過于混亂,根本就無法查出誰才是那個偷取文件的賊。
深深地嘆了口氣,小小迷茫地癱坐在那里等待著歐陽朔的電話,短信她已經給他發出去了,一切都要等待著他的進一步處理。
漫長的等待,如同將人放到烤爐里慢火烘烤煮炖,一分一分一秒一秒讓人難熬的想要瘋掉,最後索性拿起包包,鎖上辦公室的門出去透氣。
炎熱的太陽已經失去了往日的酷熱,帶著一點點的清涼慢慢地席卷著大地,小小看了看時間,終于再次鼓起勇氣撥打了電話。
通了,只是電話的那一頭傳來了柔媚尖細的聲音。小小皺了皺眉,然後听到一個甜膩嬌媚的女生︰「喂,你好,請問您是哪位?」
迪文?小小可以肯定,因為滿公司甚至整個a市,除了迪文沒有第二個人擁有這樣嗲的聲音。
「請你把電話給歐陽朔小小口氣生硬的說道,心底有些泛酸起來。
「哦∼那真是不好意思哦,朔……在洗澡,要不,一會你在打來吧
嬌嗔發嗲的聲音讓小小忍不住打了個哆嗦,匆匆地掛了電話,抖了抖身上的雞皮疙瘩,然後走到一處大樹下的長椅上坐下。
看著周邊緩步散步的情侶們,還有那些悠閑的老人們湊在一起打著太極,心底里居然升起了一抹羨慕來。
望了望漸漸灰暗的天空,抬手看了看表,一時不覺竟然已經到了晚上六點多了。
打了個電話,告訴老媽今天公司里面有事就不會去吃飯了,然後繼續發呆地坐在人潮繁雜的廣場上,繼續賣著單。
一分鐘一分鐘總算是熬了過去,小小咬著唇,帶著那份不安再次撥通了電話,電話很快就被接通了,小小也終于松了一口氣,可是……
「嗯∼慢點,慢點,朔∼啊……」
曖昧讓人臉紅心跳的聲音,如一盆冷水直接從頭到尾的將小小一顆炙熱的心澆了一個透心涼。
狠狠地掛斷電話,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淚水不爭氣地流了下來,強捂著那顆疼痛不已的心,重重地閉上了眼楮,壓抑住自己想要憤怒喊叫的沖動。
如木偶般僵硬地站起身,一步一步地向著遠方走去,行尸走肉般的穿過游蕩在鬧市街頭,漫步在公園幽深之處……
最後來到她每次遇到委屈都會來的山頭上,冷冷地望著山下的燈火輝煌,想象著這兩個多月與他的相處以及他奮不顧身的救贖,憤恨地嘶喊道︰「啊∼∼,為什麼,為什麼要欺騙我,為什麼啊!嗚嗚∼難道老天還覺得我不夠可憐麼?讓這個禍害了我一生的男人再次狠狠地傷害我!嗚嗚∼為什麼呀?」
雨,應聲傾盆而下,狠狠地打在她瘦削脆弱的身體上,伴著那撕心裂肺的哭喊,風雨更加的猛烈了。
濡濕的墨發緊緊地粘貼在她蒼白的面頰上,伴著淚水……
「小小心疼而干澀的聲音,讓她的身子一僵,茫然地抬起她那雙暗淡無光的眼眸深深地看著他。
隨後整個人便落入他溫暖的懷抱中,深深地閉上眼楮允吸著他身體中的那一點點的溫暖,伴隨著心底的傷痛和冰冷雨水的擊打。
「凌梟?你怎麼在這?」半天總算找回了自己聲音的小小,微抬起頭看著黑暗中依舊溫暖的他。
「剛剛在鬧市街頭看到一個身影像你,就想看個究竟,結果……看你的情緒有些不對,這才一路尾隨到這里
是這樣嗎?剛剛在電話里听出了她情緒的不對,火燒火燎地整整找了她半個多小時,結果卻發現她一個人如游魂般飄蕩在接頭,好幾次差點被車撞倒都不自知。
「謝謝小小收起了自己所有的脆弱,站起身有些頹然地點了點頭,然後模著黑向來路走去。
「等等凌梟一把拽住從自己身邊越過的小小,深深地看著一身狼狽的小小,沉聲說︰「如果真的遇到風雨,我希望我能和你一起扛,相信我,我是一個值得你去信賴依靠的好男人的
小小回頭深深地看著他苦笑了一下說︰「我,不需要別人的可憐與憐憫
深深地嘆了口氣,看著幽深黑暗的前方,還有磅礡的雨霧靡靡地笑道︰「無論前方有多坎坷難走,我相信我總會闖過去的,因為,我的世界里沒有過不去的坎
倔強挺直的身影在這一刻深深地震撼了他的心,望著她蹣跚瘦弱的身影,心中有一股強大的力在推月兌著他趕上她前進艱難的腳步。
小小回到家時,已經是凌晨了。
狠狠地沖了一個熱水澡,還是沒有洗掉一身的清冷,有預感的她直接吃了些感冒藥來預防,可是……到了半夜還是發起燒來,頭痛欲裂,嗓子也跟著湊起熱鬧來,沙啞的根本就說不出話來。
c國的總統套房內,迪文洋洋得意地掛掉小小的電話,隨後又按了串熟悉的電話號,︰「喂,雅芝姐,一切都按你說的辦妥了。嗯,文件也已經拿到手,到時候只等著那個老頭聯合幾家公司一起對他發起總攻擊
「迪秘書這時門外響起敲門聲,直嚇得迪文差點將手中的手機給扔了,匆匆地掛斷了電話,起身假裝無比鎮靜地打開門。
「我的手機是不是在你那里清冷的聲音帶著一股子寒氣直逼心虛無比的迪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