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劍拔弩張的股東會議只在談笑間輕松而過,這不是在開玩笑吧?帶著滿臉的問號,小小不解地看著彈了一下她腦崩的男人,然後懵懵懂懂地跟著他走出了會議室,再然後就被他拉著叫上幾個哥們去了帝豪就開始慶祝了起來。
「喂喂,你說你家的那個老頭子怎麼就那麼傻呢?啊,在那里坐著擎等著坐在那里當他的首席不就得了,非要沒事控制一下股份起升干嘛呀,這不是沒事找事嗎?」
一旁的蘇啟華端著酒杯疑惑地直撇嘴,心里想這不是畫蛇添足多此一舉嗎?
「你懂什麼呀,他這叫沒有安全感,安全感懂不懂?你也不想想這麼些年了,他跟歐陽倆對戰什麼時候贏過?這樣干坐著等的好事,你打死他,他都不敢相信,在他的心里,如果這回他不真的做點什麼那才叫做對不起自己呢
莫翰文點了一支茶幾上的煙,狠狠地吐出煙白,然後慵懶地靠坐在沙發上看著眼楮一眨不眨地看著小小唱歌的歐陽朔。
「是呀,他做夢都沒有想到在那種情況下簽下合同的朔,還能在合同上寫下那樣極品的條例長毛也是一陣感慨,他要是有歐陽那樣的心智,怕是早就將母親留下的遺產給拿下了,何必受這癟肚子氣。
「乙方必須保證在不危害氣公司的利益以及乙方和寶寶們安全之後,此合同方能生效。這話讓他嘮的太經典了,也就說如果他做出任何傷害到公司利益的事情或是你們的人身安全出任何的差錯,那麼這紙合同都是作廢的
莫翰文咬出了其中的重點,「這也就是說,這股份給與不給他都是兩句話說呢,你說他可能有安全感嗎?狐狸這個代名詞用在朔的身上實在是太恰當不過了,而之前他吃定的歐陽德的那些錢,卻又是那樣的光明正大,理所當然,其代名詞就是你給我送上門的錢,我不要白不要不是?」
小小听到這里,抬頭看了看在那里得意洋洋的歐陽朔,深感其月復黑實在是無法比擬的了。
「相信此時那父子倆氣的不吐血估計也活不多久了蘇啟華很是贊同地點了點頭,心里明確表示還是不要輕易地和歐陽作對,否則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談笑之間將人置于死地是歐陽的一貫作風,只是喬家是個例外莫翰文是哪壺不開非要提哪壺。
歐陽朔將一串葡萄遞給小小,隨後慵懶地抬眸看了看淡漠清冷模樣的莫翰文,嗤笑了一聲說道︰「您老先生嫉恨她就不要把兄弟我帶上,您也不想想,現在兄弟我好歹現在也是有家有業的人了,哪能還沒事惦記著人家小姑娘啊不是,咳咳,話說那喬雅芝也不算是什麼姑娘了,最多……也就是廁所,還是帶病毒謹防感染的那種
這話夠毒,還是那種不帶一個敏感詞的那種,這男人真黑呀,小小今天才發覺,不知道晚不晚?
「那如今他單方面違背合同條例,是不是……」小小對于法律這一塊並不了解,所以問這個問題明顯有些幼稚。
「那還有問嗎?當然不成立了,要不我怎麼說歐陽黑呢,賺了人家的錢,毀了人家的名,摔了人家的飯碗不說,還一腳將人家一家老小全部踹出了公司,下一步……嗯嗯?」
長毛壞壞地挑了挑眉,其中含義不說自明。
「不就是將他們再從歐陽別館里給踹出去嗎?用得著你搞得那麼神秘麼?」莫翰文不嗤地橫了長毛一眼,感覺好像自己有多聰明似得,其實每次遇事都是他最後一個明白過來。
不過這次特例,因為還有一個呆呆傻傻的厲小小,倒不用長毛這家伙墊底做傻瓜了。這倒讓長毛那小子臭美了不少。
看著滿臉鄙夷的莫翰文,小小一瞬間感覺額頭上的黑線直線飄下,因為他們剛剛說的這些她還沒有完全搞懂,但她知道的是歐陽朔這次與他父親的對戰完勝,而且勝得漂亮。
尷尬地端起一杯酒準備飲下,卻被歐陽朔攔住,將一瓶飲料遞到她的手里,「在這里輕易不要飲酒還有喝飲料不要喝打開瓶蓋的,你知道這里太過于雜亂,一旦出點什麼事,就是一輩子的大事,你和孩子都是承受不起的
歐陽朔有些不悅地看了她一眼,然後隨手將那杯酒給身旁的小姐灌了下去,直嗆得那個漂亮妹妹面色漲紅,卻又不敢太過于造次,只能那樣老老實實地坐在那里,因為只有這樣安靜的坐在這里才不會被他們這些人驅逐。
旁邊幾個躍躍欲試的則看見身邊的男人們高興了,直接往身上撲,卻被蘇和翰文他們直接給甩了出去,不悅地瞪視著她們說︰「我讓你們過來是當花瓶的,不是做廁所的懂不懂,滾!給老子滾遠點,別在這而給老子放臭氣!」
長毛直接不客氣的喊道,半敞著的懷,模樣格外的猙獰恐怖。
「既然不是來找樂子的,為什麼還要叫小姐?」小小有些搞不懂了,她們不是a市有名的紈褲子弟嗎?
「家里逼的。我們這些豪門子弟有些時候也是有不得已的苦衷的,雖說偶爾也會玩玩,但在大多數的時候還是想要借著這個由著做一些自己想要做的事情
「好高深的感覺
小小有些不懂了,但卻聰明的沒有深究,豪門深似海,她一早就知道這個道理。
看著小小懵懂不知的模樣卻聰明的沒有深究的模樣寵溺地一笑,伸手狠狠地將她攬在懷里輕輕地貼在她的耳畔說︰「今晚,我可以當新郎麼,我已經好久沒有吃肉肉了
性感低沉的聲音,瞬間讓小小紅了臉頰,窘迫地照著他的軟處掐了一把,然後憤憤地瞪了他一眼。
看著媚眼瀲灩的小小,歐陽朔直感覺月復火狂燒,想也不想地摟著小小站起身就向他的vip貴賓包房走去。
「哇,果然是有家的人,隨時隨地可以吃肉啊,可苦了我們這些光棍們了
「邊兒玩去!」說完,歐陽朔用腳踹上房門。
小小頓時感覺大腦轟的一聲炸響,不受控制的心跳恨不得立馬從嘴里蹦出來,來沒有來得及做任何的反抗,已經被那匹狼給拐帶到房間里了……
砰的一聲關門聲,緊接著就是迫不及待地吻雨,讓她躲無處躲,藏無處藏,炙熱的空氣直燒的小小大腦一片空白,一團團明晃晃的火焰從身體里不受控制的燃燒起來。
一朵兩朵……然後是……慢慢的融化,回吻著他所有的熱情與干渴,不知何時兩人的衣服月兌落,隨即屋中的曖昧喘息聲跌宕起伏了起來……
一陣暴風疾雨過後,小小癱軟地望著棚頂,耳朵異常敏感地听到了浴室的門聲,還有可氣的悶笑聲,囧,各種囧飄到小小的額頭,這一瞬間她感覺自己都快羞死了。
歐陽朔好笑地看著藏匿在被中的小小,然後寵溺地將被子掀開,壞壞地低聲說道︰「完了,我這輩子就這樣交代在你手里了,你可得為我負責啊!」
騰的一下,小小感覺自己這臉都快趕上火山爆發了,一瞬間的火燒火燎差點沒把她整個人都給點燃了。憤恨地坐起身怒看著面前這個一臉壞笑卻依舊妖冶俊美的男人。
「你,無賴!」似嬌嗔又似撒嬌的一句話,再次讓小小羞紅了整張臉,抬眸看了眼瞬間痴傻癲狂的某人,猛然發覺了什麼,再次憤怒地一腳將那個無恥之徒給踹下了地。
隨手把被往身上一圍,轉身下地忍著身體的酸痛向浴室走去。
而坐在地上的歐陽朔眨了眨眼楮,很是無辜地看著那個行凶者,然後又低頭看了看早已扛槍裝炮的兄弟邪魅地一笑,然後無所畏懼地向浴室走去,新的一場戰爭來臨了!
第二天小小是被一陣擾人的電話鈴聲給吵醒的,揉了揉酸疼的老腰,一臉不情願地睜開了酸澀的眼楮,昨天晚上給歐陽朔那只狼戰斗的太過于慘烈,以至于到今天早上天快亮了時才迷迷糊糊的睡著。
「喂……」慵懶的沙啞的嗓音讓電話那頭的凌梟怔愣了一下,「小小麼?你在哪?」
「嗯?」溫暖磁性的聲音瞬間讓小小清醒了過來,猛地坐起身子來,驚愕地瞪圓著眼楮,半天才吱唔地說︰「在朋友家,昨天喝多了,就在他那睡了
「哦,怪不得,那……一會你回來麼,我在家等你聲音依舊溫暖圓潤,讓人舒服的感覺。
「不了,一會我就要去上班了,晚上,晚上吧,我們晚上見小小低頭看著自己滿身紫青的痕跡,突然有種怯懦的感覺。
匆忙地掛了電話,走進浴室迅速地洗了一個戰斗澡,然後拿起歐陽朔給準備好的衣服匆匆的穿上,看著鏡子里一身潔白連衣裙的自己,清華淡雅中帶著一股子小女人的嫵媚,心中不知怎麼就感覺甜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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