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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小勇自然看也懶得看這矮子的尸體一樣,伸腳一踢,把尸體踹出了洞口,就如同不久前矮子踹田小勇一樣,只不過一個假死,一個真亡,倒是風水輪流轉。

走到擺滿杯碟的矮櫃邊上,田小勇拉開櫃門看了看,只見這櫃子里倒是只有幾把鑰匙和一個竹筒,那竹筒翠**滴,內里有陣陣藥香傳來,想來就是那解毒丹了。

田小勇把竹筒拿在手里,打了開來,果然里面是半筒小蠟丸,不過他想了想,拿出幾顆解毒丹收了起來,而後再把竹筒的蓋子蓋了上,轉身往郭師叔那邊走去。

此時腳下高個子已經疼的暈死過去,雙腿被斬斷,鮮血長流,不過這與田小勇又有什麼關系?這種剛剛還要殺自己的家伙,他不補刀就已經是善心大發了。

于是繞過這半死不活的高個子,田小勇走回了郭師叔的牢房前道︰「前輩,這麼拿解藥多簡單啊,您接好了

說罷,田小勇從竹筒里取出一枚小蠟丸,貼著地面丟了過去,就見那郭師叔伸出舌頭狼狽異常的把到了近前地上的解毒丹舌忝在了嘴巴里,而後很快就閉目養神一言不發了。

田小勇知道這郭師叔定是在運功解毒,當下也不打擾,反而是揮劍一斬,把牢房前的欄桿全都斬斷,而後又是幾劍,那十幾盆散功百合就這樣被劍氣切得斷在地上了,七零八落。

做完這一切之後,田小勇反正也閑來無事,索性好事做到底,他轉身走到了右側的通道里。

就見那右側通道的一個個牢房中分別關著十余個藍褂弟子,估計就是東堂的弟子了。

他們此前早就听到外面的爭斗聲,只不過這些弟子或是手臂或者腳踝,都被一條鐵鏈鎖在牆壁上,無法湊近欄桿外查看情況,他們這時候忽然見田小勇來到牢房門口,全都有點驚訝。

其中一個人好似是大弟子,終于出口相詢︰「您,您是……」

田小勇也懶得回答,他看了看這些牢房,果然其中都擺放著幾盆散功百合,只不過遠沒有囚禁郭師叔的那間牢房來得多罷了。

于是他數清了人數,將解毒丹丟過去,再出劍斬斷了牢房門和毒花。

這樣一來,那些東堂弟子再傻也知道田小勇是友非敵了,于是紛紛吞下解毒丹,運功解毒。

田小勇一間一間牢房走過去,忽然,在一間牢房門前站住了腳步。

這間牢房比前面所有牢房條件都要好些,不止地上鋪上了被褥蒲團,甚至還有一只油燈在牆角發出微弱的光。

而牢房的蒲團上,端坐著一個藍褂姑娘,她左手被一條鐵鏈鎖住,此時正盤膝而坐。

讓田小勇停住腳步的,是這姑娘的容貌。

好美的姑娘。

與呂馨薇成熟少婦的性感不同、與沐暖蓮俏皮的可愛不同、與青過笙和竹巧巧那種標志的古典美女也不同。

這姑娘宛如一朵開在幽靜山谷中的蘭花,泰然自若,春夏自處,低調得好像一不留神便不會注意到,可一旦看到了便目光再也離不開了。

烏黑的頭發從她頭頂如一抹流霞鋪開,在耳畔分貼兩腮,雙目上似乎有一層水霧,讓人心生憐愛,四周的空氣里甚至在田小勇這樣的假想之下,都彌漫起了一陣淡淡的花香。

「您……您是來救我們的麼?」

那姑娘輕啟薄唇,問了一句,此時田小勇才注意到,這姑娘嘴唇與面色一樣有些蒼白,似乎是極其柔弱,偏偏這弱不禁風的樣子更添了人對她的愛憐之心。

「您是來救我們的麼?」

那姑娘看田小勇不回答,于是又多問了一句。

田小勇這才反應過來,連忙答道︰「是!是!」

說完,田小勇不敢再看,急忙揮劍把欄桿斬斷,把毒花毀掉,又丟了一枚解毒丹過去。

「多謝你,藥樓東堂馮晚晴,永感恩人大德那姑娘拿到了解藥,卻與急著吞服的旁人不同,而是先鞠躬道謝。

這個舉動不禁讓田小勇好感大增,此前他去救那郭師叔和其余的弟子,這些人沒有一個不是拿了解藥狼吞虎咽的吃下去的,連客套話也沒一句。

雖然,田小勇幫東堂的人月兌困也不過是為了不泯藥火罷了,但這種好似完全沒有半分感恩的舉動不禁讓田小勇內心里有點瞧不起這東堂中人。

「不礙事,馮姑娘快服解藥吧田小勇低頭道。

「恩人先生,不知道我師父有沒有解藥服食?他老人家就被關在另外那側的通道之中,煩請恩人去救我師父先

真是個有孝心的妹子啊,田小勇此時已經知道了這個妹子就是此前受到那幾個看守弟子調戲的馮師妹了,這麼一個大美女,也難怪那幾個家伙動色心。

田小勇正要回答馮師妹的話,忽然听到一陣哈哈大笑從另外那側通道里發出,那笑聲一笑一頓,一頓便近了數丈,片刻就來到了田小勇身後。

笑聲震得洞穴中回聲不絕,頗為刺耳,卻見面前的馮師妹周身一顫,繼而欣喜地叫道︰「師父!」

這身後之人自然就是馮師叔了,他功力不弱,再加上又是與藥材為伴一生的藥修,所以恢復得極快。

「恭喜前輩,這麼快就恢復了功力田小勇轉過身去,笑著道喜。

誰知那郭師叔居然看著田小勇,笑容瞬間轉化為陰翳,恨恨道︰「你怎的還留了個活口?是打算救西堂的雜碎們嗎?」

郭師叔指著地上斷了雙腿昏死過去的高個子,問著田小勇,在那一瞬間,田小勇忽然察覺這郭師叔神識往自己身上籠罩而來,而在其中隱隱藏著殺意。

「師父!」那馮師妹連忙叫道︰「恩人剛剛是在幫師兄師弟們解毒,並非是有意耽誤的……」

「不,我是有意的

田小勇笑眯眯地看著郭師叔,反而踏前一步,悠悠然對郭師叔道︰「前輩,咱們之間是交易,我救人,為了拿寶貝,至于殺不殺人,可全憑我心情了,難道前輩還有什麼寶貝準備支付給我當報酬麼?」

這番話說得囂張至極,那郭師叔雙目里寒光閃了又閃,終于,他把滿面寒霜換上了一副笑臉道︰「朋友說得好,這不過是交易,剛剛是我失態,還請朋友不要放在心上

田小勇呵呵一笑道︰「放不放在心上不重要,重要的是交易的報酬能不能拿到,好了,我去洞口等諸位,東堂的朋友們都恢復了功力之後,就一起去藥樓去我要的寶貝吧

說完,田小勇就要走。

「朋友,」那郭師叔笑著說道,「還請把解毒丹給我,我需要看看我的徒兒們誰的毒沒解干淨才是

田小勇嗯了一聲,隨手把竹筒丟給了郭師叔,自己則徑直走到洞口處,看著洞外的雲霧,盤算著時間。

一個時辰之後,就听身後呼啦啦的腳步聲響起,那十余個藍褂弟子功力已經恢復得七七八八,大家簇擁著郭師叔走了出來。

那郭師叔神情倨傲之極,四周弟子似乎對他十分懼怕,只有那馮師妹緊緊隨著他,目光里關切異常。

「把這人棍好好背著,我要給西堂的黃老匹夫看看,他西堂的弟子,各個都要這個樣子來解我心頭之恨!」

郭師叔猙獰地叫道,弟子們哄然稱是,只見一個壯碩的男弟子正背著那高個子在後背上。

田小勇望了望那高個子,心內也不由得一涼。

此時的高個子雙腿被田小勇斬斷自然不必多說,可雙目現在也被挖了出去,雙耳更被活生生撕掉,一頭一臉都是鮮血,兩只手臂被捏得軟塌塌地垂在一邊,如同兩根垂擺,隨著身子移動晃晃蕩蕩,鮮血滴滴答答地流淌在地上,真是殘忍至極。

看著那郭師叔雙手上的血跡和四周弟子畏懼的神情,這毒手定是這位郭師叔盛怒之下的結果了。

看到田小勇盯著那已經變成了人棍的高個子(現在已經高不起來了),郭師叔咧嘴道︰「朋友把他的雙腿斬斷,想來是沒完成的作品,我于是幫你完成了,不會怪我多此一舉吧?」

「不會,」田小勇慢慢道,「不過,前輩這麼下力氣,如果只是為了拿這麼個沒本事的弟子泄憤,可有點小家子氣啊

那郭師叔咧開的嘴慢慢合了起來,冷冷地道︰「不勞朋友多慮,這次我回去,西堂只要能喘氣的,都要做成人棍!尤其是那黃老匹夫!我要把他皮扒下來做成擦腳毯!朋友有沒有興趣幫我?」

「沒興趣,」田小勇回答的異常直接,「我救了前輩,您已經答應了拿不泯藥火和我需要的東西來換,我暫時沒別的需求了

「好,很好郭師叔笑道,「那就請朋友跟我們一起走,我們報仇,您拿東西也就是了。澤宇!讓這位朋友先進竹筐!」

「不勞煩前輩了,」田小勇說罷,身子一縱,躍出洞外,輕飄飄迎風而落,「我先行一步,在山下涼亭等諸位

說完,田小勇身子接連模糊幾次,每一次都詭異的在半空里另外一個位置出現,幾次之後就看不見了。

那郭師叔看著田小勇施展的這手入夢鬼步,神色不禁一斂,問道︰「你們誰知道這人的來歷?」

那幾個東堂弟子怎麼會知道?于是全都搖頭。

「晚晴,」郭師叔問道,「你可知道些什麼?他與你聊過些什麼嗎?」

「不曾,」馮晚晴輕輕道,「恩人只是來解救我們,並沒說過什麼來歷

「嗯,」那郭師叔想了想,雙目一揚,道︰「走,咱們下山,殺回藥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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