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文聘用手撕扯著蓬亂的頭發,一時間啞口無言。
「哼,你口口聲聲地說別人不配進這個教堂,但是你呢,你這樣就有資格了嗎?」古雅冷哼一聲,壓低身子,用一種極其犀利的言語對文聘說道。
「現今這整個帝國就只有這個教堂傳承著女神的信仰,如果這個教堂消亡了,那麼就等于女神的最後一點血脈也要失去了
古雅說完這句話後,看見地上的文聘身體劇烈地顫抖了起來,知道自己已經將其的心理防線完全擊潰了。
見好就收,否則會弄巧反拙,古雅深知這個道理。
「如果現在給你一筆小錢,你會怎麼辦?」古雅淡淡問道。
文聘顫抖著的身體陡然一僵,然後抬起了那張干瘦的面孔,幾乎是不假思索的道︰「當然是拿它重建教堂了
「啪.」
古雅將自己的金幣袋子丟給了文聘,金鐵踫撞的聲音,將得後者眼楮亮光大盛。
「這里是三百五十個金幣,我來這里,其實是想將借你的教堂一用古雅聲音平淡,直接開門見山道。
「這個沒問題,半點問題也沒有!」文聘兩眼放光地數著袋子里閃閃發光的金幣,答應得極為干脆。看那模樣,可能古雅現在說一句︰你老婆被人拐了,這個財迷心竅的家伙都听不進去了。
「呃……」文聘突然拿著金幣袋子的手又頓住了,「啥?你說要借用教堂?」
「嗯——」
「你想用來干什麼?」
「用來做演出
「啪「那你還是走吧,這神聖的教堂,是不能容許你做這樣的事情的文聘直接將金幣丟回了古雅的手中,頭也不抬,直接就下了逐客令。
古雅怔住了,想不到這文聘竟然迂腐到了這種程度,「你打算讓教堂一直這樣下去?直至腐朽殆盡?」
文聘怔了怔,卻強行將自己的臉轉向了一邊。
古雅不禁有些怒了,「你真的想連女神的最後一點信仰都失去嗎?」
文聘仍舊是不動,但是那長長的袖子中的手掌,卻在古雅看不見的角度里輕輕顫抖著。
見到文聘依然無動于衷,古雅只能報以冷笑了,「你還打算讓那些貴族一直來欺壓你嗎?」
這話剛落下,文聘的手掌已經猛地緊握。「你單就是借我的教堂來演出而已嗎?」文聘聲音鏘鏘,一雙銳利的眼楮緊盯著古雅,冷聲道。
「不,我要靠演出賺錢古雅並不想欺騙文聘,但同時也看出他心中所想,「我賺的都是那些無良貴族的錢,不賺白不賺,想必你這些年在那些貴族面前也受了不少的鳥氣吧?」
文聘在這時候真想大叫一聲,何止是受了鳥氣而已!甚至是他一次他剛從外面回來,竟然看到了兩個貴族的青年男女,赤身**地在這教堂行那苟且之事!
對于文聘這種女神的純粹擁護者來說,這真是比打臉還要痛三分啊!
「你答應我不欺負那些平民,那麼我就答應將教堂借給你文聘鐵青著臉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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