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想知道,在這麼繁華的地段,你們這教堂怎麼會這麼冷清,難道他們都已經市失去了女神的信仰了嗎?」古雅因為帶著面具,所以並沒有喝這主事人泡的茶。
這人一听古雅的話,一張臉霎時就黑了起來,五官都皺在了一起,變成了坑坑窪窪的黃瓜狀。「哼,這些人都不是抱著誠懇的心態進來的,這些失去了女神庇護的人,已經不配進這個神聖的教堂了
古雅跟這人攀談起來,逐漸在話中得知,這個人名叫文聘,非常文縐縐的一個詞兒,乃是現今這個教堂的唯一祭司。
這個教堂已經創建不知多少歲月,祭司也換了不知道多少個,听文聘說,他現在這個祭司輩分,已經排到第一百七十位代了。
「由于女神一脈傳承的時間已經非常長,這些起初還非常崇拜女神的人,信仰也逐漸淡薄。現在經過了幾代人的篩選,很多人都已經忘記了原來這里還有著一位女神,現在來這里的人,也不過是來看熱鬧而已啊文聘嘆氣道,臉上說不出的落寞。
古雅默然,這個過程跟古家的遭遇同出一轍,她自然也能體現文聘的心情。
「我看教堂現在的情景,可並不樂觀啊古雅盯著這個邋遢的文聘,試探性地說道。
「咳……」文聘強裝鎮定地咳嗽了一聲,「誰說不好,這個教堂由我打理著,不知道有多好……」
古雅听著這明顯底氣不足的話,心中一定,已經想好了怎麼對付這個迂腐的家伙了。
「唉面具後的古雅嘆了口氣,悠悠地說道︰「想當年的女神何其威武,一人震懾方圓萬里之內一切勢力,沒想到啊……現在竟然沒落成了這個樣子
文聘被她說得老臉一紅,忍不住反駁道︰「姑娘,你這話就不對了,雖然女神一脈已經沒落了,但是我卻將這教堂打理得很好啊,至少到現在為止沒有一個人敢前來冒犯
「那不過是仗著女神的名號來震懾那些宵小罷了古雅一聲冷笑,從面具後射出兩道銳利的目光,瞪得文聘身體一僵。
「你說你將教堂打理得非常好?」古雅伸出手掌,輕輕在身旁櫃台上抓了一把,頓時啪的一聲,形同破布一樣抓下了一把腐朽的木渣。
「這樣,你還能說打理的非常好?」
伸出蓮足,古雅輕輕絆了絆方才坐著的凳子,頓時凳子的一只腳就直接飛了出去。
「這樣,還好嗎?」
古雅一只芊白的手掌放在一邊的桌面上,稍微用力一按,頓時木質桌子整個兒塌了下去,嘩啦一聲化作廢墟中的垃圾……
文聘看著這一幕,臉色終于一片灰白,雙手抱著頭,整個人慢慢就蹲坐了下去。
古雅嘆了口氣,心道已經差不多了,于是繼續誘導道︰「身為教堂的唯一大祭司,竟然將神聖的教堂變成了這個模樣還能一副功高至偉的神情……這不等于是給女神抹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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