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星和小染急匆匆地跑到部落門口,發現並沒有見到敵人的蹤跡,反而是部落獸人們大多趕了過來的。
「父親,那猿族獸人呢?」阿星拉著小染悄悄來到自己父親身邊。
「跑了!」虎父低聲說。
「跑了?」
「嗯,應該是幾個過來探尋情況的,大家沒抓住,讓他們給跑了虎父和阿星低聲說了情況,見到小染在旁邊,皺著眉頭發問,「阿星,你怎麼把小染給帶過來了,沒長腦子麼?」
「額,父親,是我一定要跟過來的,我帶著彈弓和弓箭呢?」小染不忍阿星直接和虎父相沖突,怕兩人生隙,就直接把事實給說了出來。
「小染,你就慣著他吧,下次你還是不要出來了,這邊太危險了。你們兩個也都不小了虎父嘆息著叮囑道,小孩子要強他也知道,但比起生命來說,這點子要強還是憋住得好。
「嗯,知道了,那我們現在回去麼?」阿星和小染也知道虎父是好意,對于這點子說教誰都沒在意,要是在以前是李母不得不說上個一上午,她都不會罷休。可惜那位可愛的老人不知哪個時候才能見到了,但願今生還有機會。
「回去吧,晚上還是得加強巡邏,別睡得那麼死。今天他們是過來探路的,沒那麼簡單。說不定在密謀著什麼事呢?」虎父將兩人趕了回去,他就跟著其他一行人繼續巡邏去了。
「沒想到是虛驚一場!」小染在回家的路上低聲和阿星說道。
「我也覺得沒那麼簡單,他們說不定就是過來打前站的,他們部落也有一百來號人,最擔心地就是他們會和狐氏部落聯合。那狐氏部落據說是最狡猾的部落,不知道是否如傳說一般阿星帶著小染兩人回到自家。這冬天真是越來越冷了,才出去了這麼一小會兒,臉就痛得不行。這世界可沒有所謂貼心的「大寶」,大家只能自求多福了。
兩人這麼一折騰,雖說知道不要睡得太死,還是蒙頭睡了過去。醒來的時候,陽光都從窗縫之中透了出來。兩人麻利的起床收拾了,煮了點紅薯和肉湯就這麼吃了,野菜干還得再留留,這冬天還長著呢。不過看著滿滿的地下室,小染覺得要是沒那麼多煩心事,這冬天該多好啊,就是讓他吃一冬天的紅薯土豆他都能忍得下去。這麼容易滿足的生活對于他以前的自己來說完全不敢想象,固然超市買的大米也就那麼個味道,但還是比吃粗糧來得實在啊。
沒那麼多時間讓他來感嘆,他又忙活起院子里面的蔬菜來,蒜苗和蘿卜白菜都長得生機勃勃的,這說不定就是今冬的新鮮蔬菜了。風平浪靜的一天過去了,但由于昨晚的偷襲事件,整個部落氣氛都比較緊張,連小孩子們都知道了情形,平時瘋一樣的玩鬧消耗精力,今天太陽還沒下山也就老老實實地各回各家了,沒有在外面閑逛。
小染和阿星也被這種氣氛所感染,早早地回家吃完晚飯。連石刀弓箭都放在容易夠得著的地方。阿星將擱置很久的水果刀和瑞士軍刀都早早拿出磨得鋒利,水果刀阿星拿了,將瑞士軍刀給小染留下,但願他沒有用得到的時候。
天蒙蒙灰的時候,狐斐就將小小文給送了過來。小小文見可以在小染家睡覺樂壞了,他抱著小染的脖子低聲說,「小染,我好想你,你都只喜歡阿星都不喜歡我了,都不怎麼過來找我玩
小小文有點鬧脾氣了,對于他來說,除了爹爹狐斐最重要的就是小染,結果小染卻被阿星給搶走了,阿星這個壞人。
「我最喜歡小文了,你怎麼會覺得我會不喜歡我家的小文呢?」小染揉了揉小小文毛茸茸的頭,笑眯眯地回答。
听到小染這麼一說,小小文神氣地對著阿星方向「哼」了一聲,轉頭又緊緊地抱著小染,生怕小染飛了一樣。幾個大人都無奈的笑了,看樣子最近忙得都忽略這小文了,讓小孩子覺得沒安全感了。
「大哥,我們要不要躲到避難洞里面去啊?」小染問狐斐。
「暫時沒必要,萬一有重大情況,你們就先躲到地下室去再說,你們床底下的通道還好吧?」
「嗯,我們自己實踐過好幾次了,跑到避難洞那邊反而沒那麼安全阿星代替小染回答。
「嗯,這地下室還是比較好的,畢竟避難洞雖然比較偏僻,但對于我們來說就比較遠了,還增加了危險性,不過那里還是留了足夠我們部落的後路的狐斐想了想覺得應該還沒有到那麼嚴重的地步,不過還是做好心里準備比較好。
三人稍微說了一下,阿星和狐斐就要出去巡邏了,兩人都是全副武裝的,因為誰也不知道敵人會在哪個時候到來。兩人的巡邏時間都差不多就干脆一同出門了。
兩人一出門就被冷風吹得打了個哆嗦,室內燒著熱炕又在石盆內燒著篝火,室外溫度還是比較低的,感覺身上的獸皮都有點扛不住。不過要是在現代社會說不定就會被人說成「土豪」了,全是上下都是皮草啊,不是土豪那是啥。而現在的阿星只想說,太冷了!
小染哄著小小文睡著了,他自己在炕上坐著,雖然有點犯困,但還是有打起精神扛著,怎麼都覺得今天晚上似乎沒那麼平靜。小染眯了一下,一不小心就睡著了。醒來的時候,石盆內的柴火已經燃得差不多了,明明滅滅地閃著火光,也不知是哪個時候了,外面天還是那麼黑,但阿星和自己大哥卻一個都沒有回來。小染穿好衣服從炕上爬了起來,唉,貓冬貓冬,這冬天就是得貓著。誰讓外面實在是太冷了,從暖和和的炕上起來,剛離開床,就打了個哆嗦,縱然室內溫度還是比較高的。起床喝了點水,將石盆內加了點柴,也不知道外面情形是咋樣了。阿星和狐斐離開後,為了保險把窗戶都用石板封上了,這洞內還是有別的透氣口的,也不擔心室內太過于憋悶。
小染想著現在可能是晚上一兩點了,這沒個計時的工具的不方便處就顯現出來了。月兌了鞋,重新坐到了炕上,獸皮被內暖和和的,小染看著小小文安靜的睡顏,心想,「如果他和阿星兩人有了小寶貝也不知道會是啥樣,不知道生出來是什麼?」想到這,小染低聲偷著樂,但怕吵醒小小文,他干什麼都是悄聲地。小染就這麼坐著,靜靜地等待著阿星和狐斐的歸來。他們巡邏也都是換著來的。小染猜想,阿星和自家大哥應該快回來了。
小染默默地等著,思緒都不知道跑到哪去了,整個人也都是迷糊糊的,畢竟還是有點困了。突然一聲鼓響傳來,將小染從迷糊中喚醒。等他還沒怎麼清醒下來,就發現傳來了一聲虎吼,隨即就是不知道是誰的聲音大喊道,「敵襲,敵襲!」
听到這聲音,小染立馬一個激靈清醒過來。看樣子今天這情況是真的了。小染將還迷糊糊中的小小文抱了起來,穿好衣服,又重新用獸皮被裹好,往另外一個房間的跑去。一手抱著小小文一手拉起炕上的石板,露出一個向下的樓梯口,直通地下室,這個地下室還不是儲藏室,就一純粹的密室,放置了木床和足夠的食物和水,不過現在還是比較冷的,不過也沒辦法了。當初挖地窖後又挖了這個小密室是因為阿星童心發作,覺得以前電視劇放的挺有意思的,就直接實施了。小染也沒有反對,連兔子都有好幾個洞呢,不過相比雜亂的地窖,這里就更像是一個小家了。
在小染奔跑之中,小小文已經醒來了。小染安撫著小小文在這里靜靜地,自己又重新爬了出去,不一會兒就帶回來了一個火盆,有點光亮,小孩子起碼不會那麼驚慌。反正這密室通風做得好,也不知道阿星是怎麼弄的,當時阿星就說,在這里絕對不會讓人窒息的,問其原因,阿星還賣上了關子,後來小染就干脆不問了。
「小文,我先出去了。你在這好好待著哈,等我們過來接你,自己乖啊,肚子餓了的時候,先吃點肉干吧,叔叔先出去了!」小染模了模小小文的頭,轉頭就爬上梯子出去了,上去後還是將石板蓋好後又重新掩藏好,外人根本就不會看出這房間會有什麼玄機。
拿著弓箭和彈弓,帶上瑞士軍刀,小染朝著喧鬧的地方跑去。發現部落雄性獸人們都已經出來,少數有戰斗力的類雄性獸人也都過來了。對方似乎有好幾股隊伍,整個部落都鬧哄哄地。小染朝著最近方向跑去。在身上的獸皮兜里裝滿了小石子,這都是小染的子彈,雖然這東西可以隨處尋找,但大晚上的還是做足準備比較好。小染跑過去,沒有發現自家阿星和大哥。小染突然發現阿昆背後有人偷襲,而阿昆正和兩個高壯獸人打斗,沒有防範還有偷襲的。小染狠狠地拉開弓朝著那偷襲者射了出去。雖然晚上光線比較暗,但火光大盛,小染只能憑感覺射了出去。小染只听到了一聲哀嚎,似乎是射中了手臂,小染又射出一箭,很給力,射中了另外一個胳膊,小染自己都覺得神奇了。在小染傷了這個偷襲者的時候,阿昆已經將另外兩個獸人給解決了,回頭將這個受傷獸人擰了一下脖子直接斷氣了。小染還是第一次看到獸人被殺,都有點蒙了,這個人迷糊糊地,連阿昆走了過來都不知道。
「小染,你怎麼過來了?阿星呢?」豹昆的問話喚醒了小染,小染一直在給自己做建設,這是戰場,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不知道,我也是听到聲音過來找阿星的!」
「剛剛謝謝你了,沒想到你射箭還挺不錯了兩人邊說話也沒停止戰斗,小染沒箭枝了就開始使用小石子,沒想到和阿昆還配合得挺默契的。
「怎麼感覺好像有好幾撥人?」小染偷空問道。
「不知道這些人到底藏哪了,白天都沒找到,到了晚上突然就出現了好幾撥人!也不知道阿星他們那邊怎麼樣了?」豹昆又解決了一個人,喘著氣說道,都沒意識到自己和小染分開了很遠了。結果回頭發現了驚險一幕,一個猿族獸人咆哮著朝著小染沖了過去,而小染還在用彈弓攻擊,沒成想露出了後背。
「小心,小染!」阿昆邊跑邊朝著小染大喊。
小染回頭就發現猿族獸人就到了眼前。豹昆在遠處看著處于危險的小染,只能加緊狂奔,但願還來得及
作者有話要說︰親們,我回來了,這周會恢復日更了。由于周一很遺憾的掛了,要半個月後再補考,暫時就告別早起練車了,唉~,想想這事就鬧心,郁悶傷心啊!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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