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葉菜兒等人,本以為她們的命運就這麼定了下來,可是誰知道,等她們來到和的時候,本要她們侍候的人,卻已經沒了生息。
「啊!」進了和的主殿後,就聞到一股濃濃的血腥味,玉姑已經升起了不祥的預感,心底也做好了最壞的打算,可是等她進到臥室里,看到里頭的情況後,她被嚇到發出了尖叫聲。此時臥室里,除了一地的鮮血之外,還有一個宮女打扮的人,對著那個已經了無生機的喜貴太妃下刀子。
「發生什麼事了?你們誰講去看看唄!」主臥室並不是葉菜兒一干粗使宮女想進就能進去的,只听到玉姑的尖叫起,里頭發生的事她們並不知道。不過,能把玉姑嚇到這樣,里頭肯定發生了不好的事,誰都不想做第一個進去看的人,于是,就推出身邊的人。
「肯定發生了不好的事,我才不要進去呢!」大家都後退了一步,只差葉菜兒還站在原地,而此時大家看她的眼神,分明就是你快進去唄。不過葉菜兒並沒有傻到直接就進去。這麼重的血腥味,傻子都能聞得出來,她才不了進去湯這一趟混水呢!
「不進去,那我們也不能在外頭干等吧?」吉小綠的意思很明顯,帶動一干太監,讓葉菜兒這個傻子出頭,只是沒想到,這個傻子只會說傻話,傻事她卻不干。
「玉姑都讓我們在外頭等著了,我們當然就乖乖的在外頭等著。沒進宮之前,李麼麼可是說過了的,進了宮里,想法得長久一些,就要听上頭那些麼麼的話。麼麼才剛把我們送進宮,難道這事你們就忘了?」她們可是粗使宮女,只會要做活听話就行,宮里最忌諱的就是善自行動了。
「這不是情況有變嗎?主臥室里頭發生了什麼事我們都不知道,要是玉姑出了事,上頭的人不也一樣怪罪到我們身上來?到時候你擔當得起嗎?」吉小綠汗顏,葉菜兒說話是一套一套的,要說她不知道變通嘛,可是她的話卻能把她的話給堵住了。而這分明听著很傻的話,可卻是事實……
「怎麼會怪罪到我們頭上來,又不是我們嚇到她的。沒事,玉姑姑在宮里肯定呆了不少年頭,沒那麼容易就出事的。再說了,里頭不再有一位太妃嗎?有事她會喊人的葉菜兒就一副事不關已高高掛起的樣子了,反正玉姑沒交待她們進去,里頭發生的事就跟她們沒關系了。這麼簡單的道理,誰不懂?
「小李子,你是男孩,你膽子大些,這里頭就你個子最大,要不,你進去看看!」推不出葉菜兒,也說不過她,吉小綠把目光放到了別人身上。
「我一個太監,沒有通報,怎麼能隨便進到主臥室里?這里膽子最大的,不就是你嗎,竟然你那麼關心里頭發生的事,要不,你進去行了小太監的心眼,可沒有宮女的多,雖是如此,但也不至于剛到宮里就被利用,他們還小,沒什麼根基不說,心機也不深,教養他們的老太監可是說了,到了宮里,沒了解情況之下,萬萬不要出頭。
外頭自爭論著,里頭的玉姑終于回了神,被眼前的場面一嚇,面色發白,捂著口一聲想吐了。她不知道,這個時候她是應該拉天這個瘋女人,還是直接去找侍衛過來。
很快,玉姑就做了選擇,喜貴太妃的的死亡已經是無法改變的事了,凶手就在這里,她直接找來侍衛,不用她多說,光就看這場面就知道是怎麼一回來了。于是玉姑從主臥室里走了出來,然後就被一干宮女太監攔了下來。
「玉姑姑,里頭發生什麼事了?」看到玉姑姑跑了出來,本就想表現的吉小綠立馬就迎了上來,一臉關心的問道。看這情況,那位太妃是出事了,最好的結果就是人已經死了,只要人一死,宮里就沒有人把視線放到和里,沒準,那天又住進一位貴人,這樣子她們就有福了。
「院子里有石凳,你們都坐到那里等著,屋里你們最好不要進去,等我回來玉姑沒有心情理由這一干小宮女太監的,揮手把人推開,交待了一聲,就往殿外跑去。一路上,玉姑想著自己往後的日子,她是喜貴太妃的人,如今喜貴太妃去了,她雖然不用陪葬,但往後也是不可能得到重用的,最後的下場,也就跟這些小宮女太監一些,成為一個粗使宮女。如此想著,她就覺得前途一邊黑暗了。
玉姑很快就帶了一小隊的侍衛過來,和外頭,本就有侍衛在看著,他們是被太後派人看管喜貴太妃的人,如今因為他們的疏忽,人被死殺了是他們的責任。
葉菜兒等人,安靜的在院子里站著,看著這小隊的侍衛從外頭沖進來,不久後,就看到他們壓著一個人出來,後頭,還有用床單包著的一個人,而從床單出流出來的血來看,里頭的這個人,八成是活不了。
「玉姑,你就這麼走了,我們怎麼辦?」吉小綠再眼快,看到玉姑跟著侍衛要走出殿門,然後把她拉住了。她已經站了一個上午了,可不想再白白的站一個下午。
「你們也跟上吧!」玉姑想了想,她這一卻能不能回來還不說,喜貴太妃死後,這和要怎麼處置要等太後意思,這一干新人,如果不跟她去,那還真不知道能干嘛了。
然後,葉菜兒一干人,也跟著侍衛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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