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這位姐姐,我們這是要去那里?」意外的,來接葉菜兒她們這一批人的,並不是年老的麼麼,而是一位面色蒼白的宮女,看到這位姐姐風一吹就要倒的樣子,吉小綠怕了。
「剛才不都說過了嗎?你們都要到我們和來的終于能分配到了宮女,玉姑心里別提有多高興了。自打新皇登基了以後,和里的人,大都被發配出去了,如今若大的一個宮里,就只有她跟娘娘兩個人住著,住得跟個鬼屋一樣,雖然這一批宮里才剛進宮,但多少也算是個人數,到了和里也能多些人氣。
「和……我們可不可能不去?」吉小綠還真不想去這麼一個地方,到了解和里,她還能有什麼出路?守著一個太妃,就跟等死一樣,看來,等在宮里混熟了以後,她要找機會搬出宮去才行。
「不去,你一個小小的粗使宮女,那里輪到你說不要的。你們到了我們和,到死都是我們和的人,就別想著找機會開滑!要是被我發現誰有這個心,別怪我不留情苦日子才剛開始,玉姑已經怕了。新皇已經登基,娘娘是什麼希望都沒有了,可就算這樣,也容不得一個小小的粗使宮女嫌棄。
「……」被玉姑這麼一瞪,吉小綠老實了,終是剛進宮的人,她不敢太過于撞這位姐姐。
「不知道我們要管姐姐叫什麼名字呢?」隊伍中的太監小路子問道,和的條件他們還都不清楚,在這種情況之下,他們還真不便得罪這個宮女。而這位太妃,能在先帝在世的時候,寵冠後宮,肯定是有她的手段,雖然現在失了勢,但她手里頭未曾就沒有底牌,他們一個剛進宮的小太監,有心思也不能太快表現。
「你們叫我玉姑就行,和因為新帝繼位大清洗,和里就我跟喜貴太妃兩個人,往後你們的事,都有我做安排新帝繼位的這半年以為,她們宮里人都走光了,她要時時在太妃跟前侍候著,宮里好多活都沒有人做,以前他們和里,少說也有上百口人住著,可如今才這麼點,看來這活還得讓太妃重新安排。
「玉姑姑,和是不是很小?」只有兩個人住,大家的第一想法就是人很少了。
「和一點都不小,佔地就有五十畝這麼大,不比別的宮殿小。本來照規矩,太妃應該換到永壽宮的,但是先皇下令,把娘娘禁于和,所以她才一直住在和里這些情況,就算她不說,這幫人也遲早會知道吧!在一個地方呆久了,總會了解周圍的事,他們和就這樣,沒有什麼不可說的。
「玉姑姑,我們從早上到現在都沒有吃過飯點,不知道到了和,可否先用善?」好在她早就知道和春里的情況,吉小綠並不打算繼續听下去。
「我們宮里的飯菜,到點了以後才會有太監送過來,今天你們剛分配下來,我還沒來得急跟伙善房的人說,你們要吃飯,只能等到明天中午了說到飯菜,玉姑的口氣淡了下來,如今太妃的這種情況,她還要把人要回來,總歸是耽擱人了家。太妃失勢了以後,送善的太監一直克扣著她們的伙食,如今又分配了幾個人到她這頭,這伙食上,也會跟她們一樣的。
「沒有。那我們不就得餓上一天了嗎?」听到沒有飯菜,吉小綠最先受不住了,要一直餓到明天中午,她們今天又頂著風寒站了一個早上,這不是要人命嗎?
「宮里可不是享福的地方,餓上一兩天很正常玉姑很平淡的說,連太妃都要埃餓,更不要說區區一個粗使宮女了。她當宮女的時候,不也是埃過餓嗎?反正餓個一兩頓也不會死,忍著唄。
「可是……」吉小綠真接受不了這種情況,她們才剛進宮,難道往後的命運就這麼定下來了嗎?不僅吉小綠受不了這種待遇,剛來的幾個小太臨也跟著受不了。至于葉菜兒,有了空間後,就沒指望宮里的伙食,她道是沒多大在意了。和里的人那麼久都沒飯死,這飯菜遲早都會有,何必擔心呢?
「活該你們命不好,在這個時候進宮最後,玉姑只感嘆了這麼句話。是命不好,如今在太妃受寵的時候進宮,還能享受榮華富貴,可是現在,就是來替太妃受苦的。
跟在玉姑身後的人都沉默了,這命也太不好了些,同一批進宮的人,怎麼就他們倒霉,跟了這麼個主子呢?這麼想了以後,大家眼里的希望都淡了下去,進了冷宮,也就是去混日子等死。
而此時,和里,作為唯一的宮女玉姑走了以後,和來人了。作為一個寵冠後宮的寵妃,得罪的人肯定不少,如今失了勢的太妃,肯定會被以前得罪的人找上門,而今天,就是她們找上門的日子。
「喲,這不是我們的喜貴太妃嗎?看看這都過得是什麼日子……」知道玉姑不在了以後,和里才偷偷進了人,來的當然不是什麼太妃貴人,而是一位年老的麼麼。
「你是誰!」這半年來,受到的污辱可不少,喜太妃心里已經平靜下來了。她知道自己輸了,但是她要活著,她道要看看,最後的贏家會是誰!太後別太小人得意,後頭的報應只是沒有來而已。
「我是誰,太妃問得很好,我也讓你死個明白一點吧!我呢,別的也不叫,只是叫月舒雅而已。想必娘娘也沒那麼快記得起來,不過娘娘肯定記得,自己肚子里的孩子是怎麼沒的吧!」她忍辱負重這麼多年,為了的就是這一刻嗎?如果,這報應來了!
「月貴人……沒想到你還活著喜貴太妃的表情很平淡,到了這個時候,她已經不會再跟來污辱她的人鬧來了,她越是在乎,這些人只是會更加的污辱她而已。
「是啊,你肯定沒有想到我還活著,地獄的日子不好過,我怎麼著也要拉上你一個吧!我那個可憐的皇兒,要是沒有你這個凶手陪葬,是地下又怎麼能安心呢!」說著,月舒雅拿出來一把匕首來,她活著,就是為了把這個女人千刀萬刮,她的等待沒有白費,這不機會來了吧!
「你敢!再怎說,我也是喜貴太妃,太後都沒弄死我,你行嗎?」還沒有羞辱夠她,太後怎丟會舍得她死!而應理帝的江山還沒坐穩,她死了,對誰都沒有好處。
「紅刀子進……白刀子出,你看,這不就行了吧!」月舒雅直接用行動證明她是行的,太後是下令不準弄死喜貴太妃,可她沒說要听令。多等了半年,不就是為了等到喜貴太妃的身邊沒人嗎?如今太後監視她的人少了,才找到了這個機會下手,她沒有想過,復仇後還要活著,竟然連死都不怕了,還怕違抗太後的命令嗎?
「你……」被饑一頓,餓一頓,還被下了不少的藥,喜貴太妃的身體已經跨了,如今她只能躺在床上,眼睜睜的看著白刀子進了自己的身體,然後隨著刀抓出來的瞬間噴出了鮮血。
「很美麗的顏色不是嗎?」一刀,又一刀,再一刀,無數刀,月舒雅任由喜貴太妃的血,噴到了自己的身上,然後她笑了,笑得很詭異,要是讓別人看到了,準會被嚇得半死。
「最後,還是我贏了……」像感覺不到身上的痛,喜貴太妃笑了。太後是想讓她生不如生,可是有人不想如她的願,她死了,有些秘密只能埋藏在地底下,她輸了嗎,不,她沒有輸,她會讓慶理帝拿應家的命運,跟她陪葬的。不知道是笑的,還是哭的,結束自己一生的那一刻,喜貴太妃流下了眼淚,是喜,是悔,是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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