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皇帝離去,眾人也紛紛起身向裴瑾華告辭,唯座上的寧虞姚與裴余殃沒有動作,裴瑾華見二人一時沒有離開的心思,先一一將賓客送出門。
等到回來時,席上卻已經空空如也。
心中難免一股失落,裴瑾華命婢子們將宴席收了,才走回後院去。
今夜,作為東道主的他,喝的酒比誰都多,可是他的頭腦卻越發的清醒,踩著虛浮的腳步,走到書房門前,驀然想起梧桐來,他又轉身去了梧桐的院子。
卻在院子門口踫見了裴余殃。
他快步走到裴余殃面前,左右看了一下,並沒有看見寧虞姚的身影,疑惑卻又帶著一絲欣喜問道,「余殃,為何你獨自在此處?王爺呢?」
裴余殃將被夜風吹亂的青絲往身後捋了一捋道,「我讓王爺到馬車上等我,我來,是想和你解釋為什麼梧桐沒有出席宴會之事
「余殃,我既然說了信你,她為什麼沒有去,你解不解釋已經無所謂了他嘴角露出一絲苦笑答道。
月色迷蒙照在裴余殃的側臉,那一張曾讓他朝思暮想的絕美面龐,如今就在眼前,離他這麼近,似乎一伸手就能觸模到。
他的手不知不覺撫上裴余殃的臉,驚得裴余殃猛然退後一步,裴余殃抬頭望去,裴瑾華那雙眸子里流淌的灼灼愛意,更是讓她一陣心驚!
她不禁提高了聲音道,「大哥,你醉了!」
被這麼一喝,裴瑾華已經回了神,意識到自己的失態對裴余殃造成的驚嚇,他愣愣看著自己的手,有些自嘲笑道,「我是醉了
可他更願長醉不願醒!
裴余殃保持著與裴瑾華足夠遠的距離,這才道,「大哥,梧桐沒能出席宴會,是我造成的,是我阻止了她,沒能讓她去成
裴瑾華的眼楮亮了亮,「你不願意我帶梧桐出席宴會?」
「不是裴余殃生怕裴瑾華再往偏處想,一口否決道。
看著裴瑾華眼中的失落,裴余殃又道,「我其實是希望你帶著梧桐出席宴會的,梧桐在我心中一直是我的好姐妹,我當然希望能夠看到她幸福。可是命,卻只有一條,我不讓梧桐出席,就是為了保護她!」
「保護她?」裴瑾華疑惑,「這府中上下的人,對梧桐都是很恭敬的,加之梧桐如今有孕在身,下人們更是小心翼翼生怕出了半點差池,你怎麼說不讓她出席宴會是為了保護她呢?」
裴余殃咬唇頓了頓,這才道,「大哥,梧桐能收到全府上下的愛戴,我很替她開心,可是,大哥若要害梧桐的人並不是你鎮國府的人,而是暫時借住在你這里的別人呢,你該當如何?」
「暫時居住的別人?」
裴瑾華擰眉默默琢磨裴余殃的話,恍然大悟過來,卻搖頭道,「你說我娘?不會的,梧桐暈倒之後,我娘得知消息便匆匆趕來鎮國府探望,這些天更是親力親為照顧梧桐,而且梧桐懷著的孩子,她可是喜歡得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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