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還甩了甩手中的香薰錦帕。
夏元喜掩鼻退了一步,登時明白了裴采薇叫住她的用意,不過就是想在她面前炫耀一番,再奚落她幾句罷了。
這樣想著,夏元喜毫不避諱將裴采薇從頭到腳打量了一番,開口諷道,「王妃該不是將所有的首飾都戴在頭上了吧?你不嫌脖子累得慌嗎?」
「你……」裴采薇剛要發怒,隨即又將怒氣咽下。
夏元喜這賤人一定是在嫉妒她,幸虧今日她心情好,就不與這賤人一般計較。
但也不能白白吃了這嘴上的虧,她頓了頓,又還擊道,「夏元喜,瞧你那寒酸樣,你從前不過是我裴府的一條狗罷了!就憑我手上這個最細的鐲子,也夠你吃上一輩子了!」
說完,她竟趾高氣揚取下那只純金打造瓖了無數瑪瑙玉石的鐲子,扔到夏元喜身邊晚翠的懷中,「替你家主子好好接著,這東西本王妃就賞給她了,好讓她長些見識!」
剛欲轉身離開,她嘴角又浮起一抹嘲諷的笑,側頭朝默不作聲的夏元喜道,「對了,今日王爺可要陪我去鎮國府出席慶功宴呢,可惜你身份太卑微,這種場合你怕是永遠都參加不了
看著裴采薇扭著腰肢離開,夏元喜咬牙一把奪過晚翠手中的鐲子,就往地上摔。
誰稀罕她這破鐲子!等有朝一日她成為全天下尊貴的女人,她裴采薇連給她提鞋都不配!
豈料這鐲子落到地上竟又彈了起來,滾進了花圃里,夏元喜心中一動,又跑去將鐲子拾了回來,裴采薇的東西,說不準以後能派上大用場!
她才從棲虞院回來,寧虞姚為了陪裴余殃,早早就前往鎮國府了。
棲虞院中,只有璇璣還帶著幾個婢子在打掃收拾。
乍見裴采薇,婢子們也嚇了一跳,忍住心中的笑意,一個丫鬟上前道,「見過王妃,不知王妃前來棲虞院所為何事?」
這丫鬟雖然彬彬有禮,裴采薇卻沒有功夫搭理她,沒好氣道,「王爺還沒起床嗎?」
丫鬟愕然回道,「王爺已經走了多時了,您不知道嗎?」
「什麼?王爺走了?何時走的?」裴采薇整張臉立刻拉了下去。
「當然是跟我家郡主一起走的璇璣將話接了過去,她從屋中出來,看著裴采薇如此夸張的妝容,卻實在沒忍住,一下子就笑了出來。
裴采薇見來人,立刻冷下臉。
當日在這院中拿鞭子抽她的就是這個奴婢!她如此不將她放在眼里,既然今日裴余殃不在,那麼她就給她點顏色瞧瞧!
她頓了頓,上前便狠狠扇了璇璣一個巴掌,「對本王妃說話這麼沒禮數,你們家郡主沒教養,連帶教出來的奴婢也沒教養!琵琶,將這奴婢押回簾玉樓,好好教一教這王府的規矩,等她學會了再放她回來!」
璇璣不會武功,琵琶輕而易舉就將她制住。
璇璣掙月兌不得,大聲回道,「王妃這麼對我,就不怕郡主回來怪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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