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華現在正值壯年,以後多得是孩子,我還會愁沒有孫子抱?若不是那狐狸精用老爺的死來要挾我,你以為她還能活到現在?」楊婉瑩一雙美眸幾乎能噴出火來。
「現在知道害怕了?害怕大哥知道你們做過的見不得人的事?那當初你們毒害爹的時候就沒有考慮會有今天?你們的良心早被狗吃了!」
她緩緩起身,踱到走到楊婉瑩身邊,忽然一把用力捏住她的手腕,「楊婉瑩,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麼算盤!你根本就沒打算給梧桐留活路,只要她一生下孩子,你就會立刻殺了她,我豈會讓你如願!」
萊梨與琵琶見狀大驚,剛欲上前,楊婉瑩卻突然喊道,「別過來,你們別亂動!」
裴余殃冷冷一笑,微微退後一步,側過身來,那三人才發現楊婉瑩此時胸口上正抵著一支尖銳的袖箭,只要握著箭的人,手輕輕往前面一推,便可將楊婉瑩送上西天。
「裴余殃,你要做什麼?」裴采薇驚道,卻又不敢上前,生怕裴余殃一怒,就當真將她的娘殺了,到時誰來給她出謀劃策,俘獲王爺的心?
裴余殃將袖箭收回,一把拿起一個新茶杯,輕輕一捏,茶杯別碎成了數片,她笑盈盈道,「我只是想告訴你們,我裴余殃再也不是那個被人隨便威脅的主了,你們若是對我打壞心思,也要有十足的把握才行
看著雙手微微發顫的楊婉瑩,裴余殃又冷笑道,「就算你殺了梧桐,你以為你們們謀害裴昭和的事情,就沒有人會告訴大哥了嗎?」
「你告訴瑾華又能怎樣,難道他還能親手殺了我這個生身之母?再說,到時你覺得他是信我,還是信你這小野種?」
「你果然知道我不是爹的孩子!楊婉瑩,你告訴我,我的父親究竟是誰?」裴余殃抑制不住噴薄而出的怒火,一把揪住楊婉瑩的衣襟,大聲問道。
「你想知道可以!你若阻止梧桐去慶功宴我就告訴你,你若是覺得拿梧桐來交換你的身份秘密不光彩,那就當救她一命好了,如果她真的參加了慶功宴,便只有死路一條!」楊婉瑩眸光微閃,忽而換了口氣微帶得意回道。
「若是我阻止了她去,你卻還是要殺她,那又當如何?」楊婉瑩向來狡猾又狠毒,她自然不敢全信她的話。
「畢竟她肚中還懷著我的孫子,不然你以為我會留她到今日?」楊婉瑩見裴余殃松口,立刻笑眯眯道。
見裴余殃听後卻半晌不做聲,只是狐疑地盯著自己,她心下著急,害怕裴余殃又反悔,咬牙又道,「看來你還是沒有考慮清楚,那我不妨再透露一個你的身世秘密!」
裴余殃心中一動,抵著她的手亦松了些。
楊婉瑩見有機可趁,退了步道,「你不僅不是裴昭和的孩子,亦不是趙姨娘的孩子!」
「你說什麼?!」此語無疑是晴天霹靂,裴余殃愣了愣,瞪大了眼不可置信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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