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因為本王想看看,你的辦事效率如何,如果有一天王妃當家了,你作為她的貼身丫鬟,必須辦事嚴謹,可是今日之事卻證明,亦珣,你火候還不夠啊!」
寧虞姚臉不紅氣不喘編了一個理由隨意將亦珣敷衍過去,但讓裴余殃當家的事情,他卻說的是實話,裴余殃曾經在邊塞經商,生意做得風生水起,掌管一個王府的經濟大權,應該不在話下。
亦珣何等聰明的人物,听罷心中一驚,也不怨寧虞姚戲耍她的事情了,猶豫問道,「王爺說的是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本王豈會拿王妃開玩笑?」寧虞姚一臉嚴肅對亦珣道。
見著這股火莫名其妙又燒到自己身上,裴余殃只得趕緊將亦珣打發下去,「亦珣,點心這下可真快被吃完了!」
「哎呀,她們一定不會想著給奴婢留的,奴婢先去了!」
亦珣知道寧虞姚既說出這樣的話來,肯定還有些私己話要對裴余殃說,順著裴余殃的話便匆匆告退,一溜煙跑出棲虞院。
見亦珣的身影消失不見,寧虞姚立即起身將窗戶關上,一把將裴余殃打橫抱起,走向內室。
「寧虞姚,你又想干嘛?」
「我早上沒有吃飽
「沒有吃飽你和她們搶點心去!」
「不,我想吃你
「唔……」
「……」
回到裴府的第三日,裴瑾華帶著梧桐搬進了鎮國府。
府邸早就被裝點得分外豪華,皇帝又另賜下幾十名婢子,以賀裴瑾華喬遷之喜。
從裴瑾華搬進鎮國府的那一日開始便門庭若市,朝中官員紛紛成群結隊前來賀喜。
一時間,裴瑾華名聲大噪,風頭直逼當年的裴昭和。
越是如此,他卻越擔心,對前來官員的態度從最初的熱情變成敷衍,到最後甚至借故推月兌不見。
由于鎮國府是新宅,府中大小適宜諸多不全,作為裴瑾華唯一的妻妾,梧桐義不容辭扛起了打理府中的俱細之事。
因著梧桐本是丫鬟出生,對待府中下人更是寬和大度,很快府中的婢子們便都對這位姨娘贊不絕口,加之梧桐有孕在身,大家更是將她看做了未來的女主人。
裴瑾華心中也對梧桐的的行事作風極為欣賞,可仍有芥蒂梗在他的心中,只在暗中吩咐下人好好照看她,自己依然是一副不冷不熱的態度。
梧桐心里雪亮,並不戳破裴瑾華,如果要他惺惺作態的對自己好,那才是對她的折磨,她寧可不要裴瑾華的假情假意,也不願接受他的施舍。
眼看慶功宴臨近,皇帝又有特旨要將慶功宴改在鎮國府舉行,命朝中所有官員王公貴族都要前來參加,此旨一下,梧桐幾乎忙得焦頭爛額。
「小芽,將門口的青瓷花瓶插上喜慶一點的花
看著穿梭忙碌的婢子,與被自己打點得光亮寬敞的大廳,梧桐唇畔不禁勾起一抹笑。
才剛吩咐完,一陣暈眩忽然涌上她的腦袋,小月復也有些隱隱作痛,她身子不由晃了晃,幸好身側換花的小芽趕緊上前扶住梧桐,擔憂問道,「夫人,您沒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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