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你說什麼?」裴瑾華如遭雷擊,愣在當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是真的一般。
有孕在身,梧桐懷孕了?是他的孩子?
楊婉瑩看著裴瑾華的反應,卻故意裝作什麼都不知道,嗔怪道,「你看你,這是高興傻了吧!」
梧桐听了楊婉瑩的話,搖了搖牙,隨即跪到地上楚楚可憐道,「少爺,梧桐不求您給我名分,但梧桐肚中的孩子確實少爺的無疑,您不喜愛梧桐,沒有關系,生下孩子之後,梧桐可以離開,再也不出現在您的面前,梧桐只希望少爺能多給孩子一點溫暖
楊婉瑩見狀,故作生氣接道,「梧桐,你說什麼胡話,孩子怎麼能沒有母親!我為你做主,現在就將你許給瑾華為妾!」
孩子確實不能沒有母親,但是那個母親絕不會是這個低賤的丫頭。
即使做妾,她也嫌梧桐髒了,若不是因為這孩子,她早在裴瑾華將梧桐送回來的時候就將她除掉以絕後患。
現在姑且就給她個名分,她又能消受到何時?
裴瑾華今年已經二十有二,其它官宦人家的公子到這個年紀早就已經姬妾成群,他卻連個妾室都沒有,說出去成何體統!
裴瑾華閉目,袖里的拳頭握得死緊,哪怕他將梧桐留在身邊,也從沒想過要讓她懷上自己的孩子。
她留了條生命留在他以後的人生里,他又能怎麼做呢?那是他的孩子,他也不可能對自己的孩子下手。
再睜開眼時,裴瑾華轉身看著梧桐,冷漠道,「娘既然許你為妾,那就依娘的意思吧,我在峪荊這段日子,盡量陪你,你就別跟著我去邊塞了,即使你受得住,它恐怕卻受不住
裴瑾華的目光落在梧桐仍舊平坦的小月復上,隨即轉開,落荒而逃般匆匆離去。
梧桐這才從地上爬起來,擦干眼淚對楊婉瑩道,「謝謝夫人
「梧桐,你既然已經是瑾華的妾,就不必這般見外了,回去好好養著,等會我命下人給你送補湯去,你這身子骨啊,可得好好補補,給我生個大胖孫子!」楊婉瑩笑得燦爛,語氣里更是透著無限欣喜。
梧桐見狀一愣,隨即也笑開來,有些不好意思地應道,「是
方才大夫沒來之前,楊婉瑩對自己說話都陰陽怪氣,看來楊婉瑩為了這肚子的孩子,是願意接受她了?
第二日,裴瑾華一大早便帶著為裴余殃準備的賀禮偷偷出了裴府,他之所以這麼做,是為了避開楊婉瑩和梧桐,畢竟此事給她們任何一人知道,都會生出太多的麻煩來。
出了裴府,裴瑾華走在這段峪荊的富宅區,街上人影冷清,秋涼已至,再無太多人願意早起。
五王府卻與這片區域隔了半個城,等裴瑾華行至五王府時,已過了用早膳的時辰。
寧虞姚應該是昨日就交代了他會前來,王府的守衛見拿著禮盒的裴瑾華,立刻恭敬道,「裴將軍,請跟小的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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