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余殃大口大口喘吸著,胸前的豐滿一起一伏磨蹭著寧虞姚的胸膛,情意迷離的眼中帶著淺淺的水霧,似對寧虞姚無聲的控訴。
一陣熱流從小月復出升騰而起,忍著緊繃的疼痛,寧虞姚熱切地盯著裴余殃,啞著嗓子道,「余殃,你真美
裴余殃感覺到寧虞姚身體的變化,抵在她兩腿之間的灼熱溫度高得嚇人,頓時自己的臉頰也燒著了一般。
那張印刻在她心底的俊顏,慢慢湊近了她,她不由閉上眼,耳畔隨即傳來一股溫熱,「余殃,睜開眼楮,看著我
聲音里似是帶了魔力,她被這魔力牽引著不由自主睜開眼,寧虞姚只在她唇上輕點了一下,忽而含住了她圓潤的耳垂。
淺酌慢捻,輕允低咬,一陣陣的戰栗夾著莫名的歡愉襲遍裴余殃的全身,她每一個毛孔都懶洋洋的舒展開來,酥軟的連指頭都不想動。
寧虞姚的吻密密麻麻的落在她的玉頸上,手在這一刻竟變得靈活無比,輕巧解開裴余殃的衣衫,潔白如瓷的肌膚在艷紅的嫁衣上橫陳,美得驚心動魄。
他停了下來,目光因眼前的美景變得幽深。
幽深處不由升起一股火苗,她被灼得更加羞澀,紅著臉柔聲道,「將燭火熄了,可好?」
聲音里竟帶著一股讓她自己都不可思議的嬌媚。
寧虞姚的下月復更加緊繃,嗓音沙啞而魅惑,「我就想看著最美的你,余殃,給我
不待裴余殃回答,他已迅速月兌去所有衣服,灼燙的肌膚覆上泛著桃粉的嬌軀,喉間溢出一聲喟嘆。
鋪天蓋地的吻落在裴余殃的胸前,他一口含住那高峰上的櫻果,舌尖在果實打圈,旋轉,吮吸著這枚果實的甜美,而另一座高峰也在他的手下化開來,果實瞬間硬挺起來。
「嗯……」裴余殃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聲音,在寧虞姚的舌尖和手下,身上燃起燃起一簇簇火苗,似乎要將她燒起來了。
她心中空落落的,更有某處難以啟齒的地方,空洞得想要立刻被填滿。
理智早被拋到九霄雲外,她只想獲取更多,身子像一張向後拉開的滿弓,急切的想將自己的一切送到正在努力為她制造歡愉的地方去。
裴余殃的迎合,讓寧虞姚更加亢奮,他的牙齒在輕輕果實上一咬,身下的人兒立刻低吟著一陣顫栗。
他的手一路往下,掠過平原,終于到達了那座秘密花園。花朵早已被初秋晨間的露水打濕,一瓣一瓣的盛開來,寧虞姚再也壓不住心中暴漲的火焰,將高峰上得果實在唇間猛地一陣挑動。
在裴余殃一聲接一聲的中,將小月復下碩大的灼熱挨近了她的,他松開她的豐滿,舌尖掃過她的耳珠,啞聲道,「余殃,我要你
「嗯……」未經人事的裴余殃早已沉迷在了寧虞姚點燃的歡愉里,抵著她的灼熱,似乎召喚著她去靠近,讓她不由自主扭動著身軀去接近那熱度的源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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