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他相信余殃對他的感情,可是一想到她與吳丹青曾經的一切,甚至,他們已經有了肌膚之親,他的心中就如同被一只貓爪狠狠撓過,這才在花園中借酒消愁,挨到此刻才回喜房。
回來時他就打定了主意,若是她能稍微溫柔一些,或者是坦白從寬,他便原諒她見吳丹青的事情,而她,就這麼睡過去了?
寧虞姚走進床邊,越想越氣憤,終于控制不住自己,粗魯地一把掀開被子,映入眼簾的是裴余殃睡得正香的絕美面容。
他呼吸一窒,手已不由自主的撫模上裴余殃的臉,手指細細描繪她的輪廓。
睡夢中的裴余殃,被突如其來的粗糲觸感激得不由瑟縮,嘴里咕噥了一句,翻了個身又睡過去了。
寧虞姚見狀,月兌下外袍躺到她的身邊,卻被她繁復的嫁衣花紋咯得極為不爽,模索良久也解不開她嫁衣復雜的盤扣,借著酒勁,他一怒之下徑直撕開裴余殃的嫁衣。
嫁衣撕裂的聲音將裴余殃驀然驚醒,她揉了揉依然發困的眼楮,迷糊睜開眼道,「寧虞姚,你做什麼去了?」
「乖,把衣服月兌了寧虞姚挑起裴余殃的一縷青絲,湊近鼻尖,立刻被熟悉的幽香縈繞。
「好困……我現在不想動,快睡覺吧!」裴余殃微微搖頭,軟軟的語氣中帶著撒嬌的意味,鑽進寧虞姚的耳朵里,他呼吸頓時粗重了許多,渾身頓覺酥麻。
「你不想動?」他嘟囔了一句,突然一個翻身壓到裴余殃身上,懲罰般吻上裴余殃鮮紅的朱唇。
幾乎是啃咬一般,硬生生將裴余殃從睡夢中疼醒。
「寧虞姚你干嘛?」裴余殃怒氣沖沖瞪著趴在她身上的人,終于徹底清醒過來,這個讓她等得睡過去的罪魁禍首,竟然還弄醒了她!
「既是新婚之夜,那你作為我的王妃說說,我應該做什麼?」寧虞姚帶著酒味的氣息拂過裴余殃的臉龐,似也要拉著她一起沉醉進去。
「你還知道是新婚之夜?」裴余殃怒道,毫不猶豫膝蓋向上一曲,趁寧虞姚捂住某處重要部位痛呼之際,將他一腳踹得險些掉下床。
裴余殃的舉動,徹底激怒了饑餓的獅子,他再次迅速壓住裴余殃,將她的手腕握住,生生擠進她雙腿之間,「你竟要將為夫的踹下床?」
她終于感到了寧虞姚隱隱的怒氣,以為他是在為自己踹他而生氣,底氣不足回道,「是你咬我在先!」
「難道你不該咬?」他說完,心中怒火更甚,猛地低下頭堵住裴余殃的唇,牙齒在她的唇上廝磨,舌尖在裴余殃微張開嘴的瞬間溜近她檀口中,舌尖卷著那條柔軟的小蛇纏綿舞蹈。
她被寧虞姚霸道而強勢的吻,吻得頭昏腦漲,渾身又被禁錮著,根本動彈不了,只能趁著掙扎開的片刻道,「寧虞姚,你……唔……唔……」
換來的卻是寧虞姚軟舌在她口中一陣更猛烈的掃蕩。
男子的陽剛之氣牢牢將她鎖住,她的嘴唇被他吻得麻木,昨夜被咬破的舌亦隱隱作痛,胸腔中堵滯不已,就要窒息之時,寧虞姚終于放開了她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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