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不明白,本王的心中只有余殃一人,留在府中只會耽誤了你寧虞姚抿了抿唇,仍舊低聲答道,「我會安排好一切,保證讓你今後錦衣玉食
「王爺……我不想走,為奴為婢都行夏元喜愣了許久,眼眶終是紅了一圈,隱忍答道,「我現在這幅樣子,出府和不出府又有什麼區別
裴余殃……她撐在地上的雙手捏緊了裙裾,心中翻涌起一陣憤恨。
他果真薄情,將她利用完了就要趕她走,自己做出了那麼大的犧牲才換來的一切,怎麼可能拱手讓給裴余殃!
再說這一切本來就就該屬于她,裴余殃不過是個小偷,是偷走她所有東西的人!
「你……」
寧虞姚剛欲開口,一個丫鬟便匆匆走了進來,稟報道,「王爺,平寧郡主來了
夏元喜握緊袖中的一把蔥指,抬袖拭去眼淚,就怕他匆忙做出決定讓她立刻走,抓住機會柔聲道,「王爺,既然平寧郡主來了,妾身就先行退下了
寧虞姚不再看她,只微闔上眼點了點頭。
她心中更加難受,自己起身,轉身走出門,在院中踫見正等在門口的裴余殃。
裴余殃見出門的人正是夏元喜,雖然之前寧虞姚已經和她說過,卻還是忍不住愣了愣。
夏元喜深吸了一口氣,壓下心中所有的不快,笑盈盈對裴余殃行禮道,「妾身參見平寧郡主
早在清寧宮中時,裴余殃已在愛八卦的宮女之中听聞了夏元喜的所作所為,如今看來,夏元喜果然不是個善茬,裴采薇會栽在她的手上倒也不奇怪。
她上下掃了夏元喜一眼,淡然道,「免禮罷
說罷徑直繞過她,走向寧虞姚房中。
夏元喜看著裴余殃的背影,忍住要一腳將旁邊的花盆踹翻的沖動,鐵青著臉轉身離去。
回到臨水閣,夏元喜將晚翠留在房外,關上門後,這才狠狠將枕頭摔在地上,仍舊覺得不解氣,轉身將自己之前繡的鴛鴦戲水用剪刀絞了個粉碎。
房梁上忽然掠下一人,不動聲色站在她身後盯著她的舉動,見她絞了帕子仍舊不解氣的樣子,忽而聲音低沉道,「寧虞姚給你氣受了?」
「哥哥?」夏元喜嚇得渾身一抖,繼而回過頭驚喜道,又壓低聲音道,「你什麼時候從芸郡回來的?」
陸伯歧走到門前豎耳听了一會兒,確定門外沒有人偷听,這才道,「昨日
「哥哥,你回來得正好,你快想想辦法對付裴余殃,我還以為你會將她牽制在邊塞不再讓她回來,現在可好!」夏元喜又氣又急埋怨道。
「你放心,我此次回來,就是為了阻止裴余殃嫁進王府陸伯歧見她氣得不輕,眼淚都要滾落出來,沉聲安慰道。
這是他唯一的妹妹,他們現在的地位不比從前,他決不允許有人再讓她受委屈,即便那人是她愛的寧虞姚也不行。
夏元喜這才安心了一些,眸里透出一絲陰狠,「她現在就在王府,哥哥,你準備怎麼阻止她嫁給王爺?難道是想一不做二不休殺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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