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址變更變更地址吳丹青用力晃了晃頭,努力眨了眨眼,再睜開眼望向裴余殃,還是一片迷惘。
「姑娘是認錯人了吧,小生和姑娘素昧平生,又怎麼會認識?」他小心翼翼試探性地問道。
當真是不認識了……她望著吳丹青對自己帶著警惕性的眼神,心底一片絕望,緩緩松開捏著他肩膀的手。
為什麼要將她在這世上唯一的溫暖都要扼殺掉。她一邊松手,淚水抑制不住滑落下來,吳丹青是她在這世上唯一相信的人了,當真要把她逼到這一步麼?
「姑娘,你哭什麼?」吳丹青怔怔地盯著她,從地上爬了起來,「是踫到了什麼傷心事麼?」
淚滑落得更加洶涌,她忍不住抽噎起來,不再看他,轉身爬到雲哥兒的心髒旁邊,顫抖著捧起它,又一點一點挪到雲哥兒的尸體旁邊,瞪大了眼將心髒塞回到雲哥兒破碎的胸腔。
「投我以木瓜,報之以瓊瑤……」她哽咽著將兒時學來的歌輕聲哼唱了出來,在靜謐的夜里,不覺讓人驚悚異常。
吳丹青盯著她詭異的動作,再看那血淋淋的尸身,不由低呼了一聲,嚇得不斷往後縮去。
她回頭看了一眼,心已痛得麻木,吳丹青怕她,現在的吳丹青竟然會怕自己,這是多麼可笑的事,現在的吳丹青已經不是吳丹青了啊……
「你殺人了!」吳丹青看到她回頭看自己,眼中充滿了驚恐,指著雲哥兒的尸身道,「你竟然殺人了!殺人要償命的!」
她抿了抿唇,啞聲回道,「若我說不是我殺的,你信麼?」
「可若不是你殺的,這里只有我們兩個人,還能是我殺的麼?」
在吳丹青記憶中,從未見別人殺過人,心智亦比以前小了許多,面對這血淋淋的場景,自然又驚又駭,起身就想逃。
「吳大哥!」她捂著唇又喚了他一聲,淚眼朦朧中,吳丹青似是嚇軟了腿,伸手指著她的臉,慘呼了一聲,爬起來便朝相反的方向沒命地跑。
沒跑了幾步,卻又倒在了地上,她慌忙湊上前去一看,原來竟是驚嚇過度昏過去了。
她定定地盯著吳丹青嚇得慘無人色的臉,終是忍不住慘笑了起來,笑得喘不過氣來,最終悲號出聲,埋在他身上。
多麼可笑,多麼可悲!為什麼世間會有這樣一種草,能叫人將以前的事忘得一干二淨!哪怕連個影子都不剩!
她咬緊了牙撐起半邊身子,顫抖著伸出右手,
「楊嵩!!!我裴余殃在此對天發誓,此仇不報必遭天打五雷轟!我必要叫你楊家所有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空曠的野地上只有她一人的嚎叫聲,天色就要破曉,驚了一林在樹上歇息的寒鴉,撲騰著翅膀迅速飛遠。
黃有財領著一隊人人馬前來時,只看到裴余殃跪在地上,滿臉鮮紅的血,木訥地盯著自己,身邊躺著兩個人,不知是死是活。
到底還是來晚了……他目瞪口呆盯著裴余殃,利落地跨下馬,走到近前才看清楚,裴余殃臉上的紅,竟是從眼眶里流出來的!新地址變更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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