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址變更變更地址裴余殃望著那鮮血淋灕的還在跳動的心髒,連驚叫聲都發不出,胸中一口氣堵在喉間,似乎連心跳都停止了。
是她害死了雲哥兒……是因為自己這個災星,害得身邊的人不斷離開她,不斷不斷的有人為她受傷害或是死去。
「難受麼?」黑衣人又輕笑了一聲,一抬手將雲哥兒的心扔到她面前,「如果難受,那就不許再干擾三爺的生意,不然下一個死的,就會是他
說完,指向裴余殃身後躺著的吳丹青。
「你知道他為何到現在都沒醒過來麼?」那黑衣人無奈地嘆了一口氣,走到吳丹青身旁蹲了下去。
「不許再踫他!」裴余殃嘶吼出聲,想要爬回到吳丹青身旁,吳丹青卻被那黑衣人拎起向後退了幾步,同時又迅速往吳丹青嘴里塞了顆什麼東西。
「你給他吃了什麼?」裴余殃再想要爬起來,卻被人捉住了手腳,不得動彈。
「待會你便能知道我給他喂了什麼黑衣人陰森森笑了起來,將吳丹青一把甩在地上,復又走到裴余殃身前,「你看仔細著點,別說我沒讓你瞧清楚
裴余殃被人縛住手腳動彈不得,眼睜睜望著吳丹青在地上忽然痛苦地抽搐了起來。
「你到底給他喂了什麼?」裴余殃看得揪心不已,大聲朝黑衣人吼道,「楊嵩這卑鄙小人,有種的全沖著我來!耍陰招算什麼!」
黑衣人卻權當沒有听見,怡然自得走到一旁,盯著吳丹青的反應。
「原來斷腸草的藥性竟然這麼猛烈啊,只不過是用它的汁水練成的丹藥便能將人折磨至此他不知是在喃喃自語,還是特意說給裴余殃听的,言罷又笑眯眯回頭看了眼裴余殃的反應。
斷腸草!裴余殃怔怔地盯著地上疼得不斷翻滾的吳丹青,臉上血色霎時盡失。
斷腸草只需幾片小小的葉子,便能讓人痛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腸斷了,以前最刻骨銘心的記憶自然也就沒了。
她只覺天地似乎一瞬間崩塌下來,縱使她想讓他忘了自己,卻不想讓他將她從記憶里徹底抹去!
「吳大哥……」她無力地朝地上翻滾的人輕聲喚道,多想陪他一起痛,哪怕那個失憶的人是自己,也好過讓吳丹青遭受這樣的折磨!
她一聲又一聲地喚著,不知不覺淚水早就爬滿臉龐,聲音也已然沙啞,吳丹青終于停止了翻滾,了一聲,緩緩睜開雙眼。
縛住她手腳的人不知何時早已悄然退下,黑衣人冷哼了一聲,也轉身消失在黑沉的夜色之中。
她卻顧不得那麼許多,連滾帶爬撲到吳丹青身邊,緊緊握住吳丹青的手,又柔聲喚了一聲,「吳大哥……」
吳丹青微喘著氣,似是筋疲力竭了,閉了閉眼,又將雙眸轉向她,眼中充滿了疑惑,抬手捏著自己的太陽穴揉了揉,小心翼翼開口問道,「姑娘,你是誰?」
他果然是不認識自己了!她頓時痛得心如刀絞,顫抖著聲音,懷著最後一絲希冀問道,「你當真,不認識我是誰了麼?」新地址變更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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