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事情可胡說不得!」她抿了抿唇,捏緊了小太監的手背,沉聲道,「王爺若是拿不出證據來,本宮可是要為她做主的!」
當時王府上下那麼多人在臨水閣,人人都听著看著的,裴玉鸞就是有心護裴采薇,亦是無能為力,早知道他便不將那盛了紅豆粥的碗摔碎,不然更證據確鑿。
「要證據自然有,就怕玉貴妃看不得那血淋淋的東西,兒臣為玉貴妃鳳體著想,還是不看也罷他冷笑了一聲答道,「要人證,王府里多的是
裴玉鸞微微蹙起一雙遠山眉,低頭朝身邊的小太監道,「小貴子,你去給本宮拿件披風來,冷風吹得我有些涼
那小太監應了聲,識相地往遠處的儀仗走去,裴玉鸞看著他走遠了,復又回過頭朝寧虞姚低聲問道,「那王爺到底打算拿薇兒怎麼辦?」
「玉貴妃果然是個爽快人,這就承認她是裴采薇了,明人不說暗話,本王自然是想用她肚中的孩子一命抵一命他撇了撇唇答道,「這種毒婦,越是縱容她,她便越猖狂,本王沒有揭穿她的身份,已是底限
裴玉鸞眸光微轉,面上仍是帶著柔和的笑,口中卻道,「可是她肚子里的孩子是無辜的,王爺若是想懲罰他,那就懲罰她一個人,不要拿孩子的性命開玩笑!王爺妾室肚中的孩子是自己的親骨肉,難道薇兒肚子里的便不是了麼?王爺難道想在一天之內同時失去兩個孩子麼?」
「這孽障生下來也只會是個禍害,跟他娘一般讓人心生厭惡寧虞姚又是一聲冷哼,「玉貴妃也當明白本王第一個孩子的重要,哪怕是其他妻妾生出來的,本王也不希望它一生下來便是世子!」
一語道破裴玉鸞心思,裴玉鸞微微倒抽了口氣,她正是想裴采薇生下世子,那麼裴采薇的地位便不再會如今日一般,連妾室都可以爬到她頭上作威作福!
手心手背都是肉,哪怕裴采薇手段再惡毒,讓裴余殃陷入萬劫不復的境地,可好歹裴采薇也是自己親妹妹,她哪有袖手旁觀之理。
半晌臉色陰沉下來,盯著他望了許久,「本宮不信這世上有這麼巧的事,王爺痛失一子,為何本宮卻看不出王爺心中的哀痛?除非王爺讓本宮親自去看看那滑胎的妾室,或是讓本宮親自去見薇兒一面!」
「本王說了不讓她見任何人,便不讓她見人寧虞姚心中不由一驚,不想這裴玉鸞看著和和氣氣的,心思竟如此之深,仍舊冷著聲回道。
「王爺莫忘了本宮是玉貴妃,宮中佳麗無數,能保得住孩子又有幾人?那些小把戲自然逃不過本宮的眼楮裴玉鸞咬牙回道,「本宮不管真相是如何,若薇兒肚中的孩子保不住,那就休怪本宮翻臉不認人,裴余殃已經不在這世上,咱們大不了便破罐子破摔!」
「好一個翻臉不認人他嘴角掛起一抹笑,緩聲回道,「行,那本王便賣玉貴妃一個面子,孩子能不能保得住,只能看裴采薇自己的造化
他不想讓裴余殃再受到任何傷害,也不想讓她在不適宜的機會出現在眾人面前,便當做她已經死了罷,離裴采薇孩子出世的日子,還有許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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