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的她根本不懂男女之情,只覺得他當真好看得緊,是她看到過最好看的男子,在人群之中一眼就能望見他。
可是之後許久她都未曾見到過他,每次和裴瑾華出去,她最想看見的人便是帶寧虞姚一起去的那個人,她想問,為何白公子不來了,是不是那次被她嚇跑了。
礙于裴瑾華在身邊,她卻一直沒有勇氣問,她不懂那整日整夜的思念叫做什麼,直到再看見他。
這一次距上次見面已有半年,他的容貌沒變,只是不再喜歡笑,她站在人群之中,多想伸出手去幫他撫平他眉間的疙瘩,去問問他最近過得好不好。
然而那日正好是比賽蹴鞠的日子,她早就同意裴瑾華要同他一起比賽的,沒能近他身便被裴瑾華拉走了。
她心不在焉在場上踢了一會兒蹴鞠,忽然被一人撞翻在地上,小月復頓時鑽心的疼,裴瑾華不知她疼得如此厲害,將她抱到一旁的涼亭中讓她休息一會兒,她亦咬牙撐著說沒事,讓裴瑾華比賽完了再來找她。
裴瑾華前腳剛走,她忽覺有東西從涌了出來,再仔細一看已經是血紅一片,那是她頭一回來月事,根本就不懂,嚇得動都不敢動,腦子里一片空白。
「你是女孩子?」就在這時,身後忽然傳來一聲幽幽的詢問。
她猛然回頭,卻看見站在身後的人正是她魂牽夢縈的寧虞姚,他眉頭緊鎖,又瞟了眼被血染紅的地方。
「第一次麼?」他見她傻愣愣不說話,似乎被嚇得不輕,眉頭慢慢舒展開,笑著問道。
她這才明白自己是來初潮了,面頰一紅,慌忙蓋住那片紅色,不想用來蓋住血跡的布頃刻間也被染紅。
小月復又絞痛得厲害,她頓時六神無主,一只手蓋著血跡,一只手捂著小月復,虛弱地朝他問道,「怎麼辦?」
他抬頭朝遠處看了一眼,想了想,將手中的扇子遞給她,吩咐道,「用扇子擋著,別叫人看見,我去叫外面的丫鬟進來
「不行!」她慌忙喚住他,哀求道,「不能讓別人發現我是女兒身!」
他站在原地又想了想,忽而大步朝她走來,一把將她抱起,帶著她往後門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竟沒踫到什麼人,她暗喜運氣竟如此好,一邊又在偷樂,她心心念念的人正抱著她,今天跟她說了除了是以外的話。
她滿心以為他會親自送她回府,或是送她去看大夫,還沒走出後門,一人卻忽然從天而降,擋在他們二人前面,一言不發,抱拳跪了下去。
「爺,你不能送她走
她不解地看了看地上跪著的人,又盯著寧虞姚,不明白為什麼會有人制止。
現在想來,原來是因為寧虞姚的身份太過于敏感,不能輕易暴露在人前,寧虞姚不喜歡說話,也是那時皇上將他保護得太周全。
也明白了為何她許久才能看到他一回,直到因為選秀被禁足之前,他才向她透露了自己的身份。
他笑著說,「余殃,你放心,日後你我定還會有再見之時,到時你便能知道我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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