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大哥!」她朝樓底下喊了一嗓子,心里隱隱覺得有些不對,藏錢的地方只有她和吳丹青知道,這錢怎麼會少了?
吳丹青手里舉著她蒸好的半個饅頭,嘴里都忘了嚼,幾步沖了上來,見她安然無恙,長松了口氣,一邊嚼一邊模糊不清地道,「你喊我做什麼?」
「你這兩天有沒有拿錢?」她齜牙咧嘴朝他凶道,「銀票怎麼會變少?」
「我拿錢做什麼?」吳丹青無辜地攤開手回道,「我又不買什麼東西
「難道是雲哥兒多拿了?」她狐疑地瞅了他好幾眼,見他不像是說謊的樣子,低聲嘀咕道,努力回想這幾天她都做過什麼,給雲哥兒出貨的錢給了多少,「還是我不小心多數了一張給他?」
吳丹青匆匆咽下嘴里的饅頭,點著頭連聲應和道,「有可能,我見你上次數錢數得匆忙,多給了他一張也不是沒有可能,等他下次回來了再仔細問問
「好吧她心中雖有疑惑,卻不想在這個時候細細盤問,抽了張一百的銀票塞在荷包里打算晚上用,忽然發現那日在地宮里塞進去的玉佩,愣了愣,還是將它取了出來。
那日直到她散著一頭青絲和吳丹青一起走出地宮,黃有財才發現她是女兒之身,並且忽然之間對她言听計從。
她問那瘋子去了哪里,黃有財只說主上的行蹤不能告訴旁人,再不肯多說一個字,並且許她江南百畝良田,說等入了春便帶她和吳丹青一同前往,絕不食言。
「吳大哥,我不懂玉的好壞,你瞧瞧這塊玉和普通玉可有什麼不同?」她不由自主將它在手中摩挲了幾下,遞給吳丹青瞧,「我忘了跟你說,這塊玉佩是我從那瘋子坐過的地方撿到的
吳丹青俊臉一紅,瞧了她一眼,想是想到當日發生的事情,又隨即低下頭去仔細察看她手中的玉佩。
「我倒看不出它有什麼不同,但是這塊玉成色也不是十分好,應該不是那瘋子的吧?」
他雖不十分懂品鑒,卻也能看出裴余殃手中這塊玉不值錢,是再普通不過的碧玉,中間還摻雜著什麼雜質,一點也不通透,但可以看出是被隨身佩戴過許久,背面有些許磨損的痕跡。
「可是我總覺得在哪里見到過它裴余殃微蹙著眉頭答道,「況且,你沒有覺得這瘋子著實有些奇怪麼?他如果是在幫我們,為何當日對你我下手那麼重,他若是不想幫我們,為何要讓黃有財對我言听計從?」
他們回來之後,因為吳丹青不願提及,所以從未討論過這個問題,今日再見到這塊玉,她終究忍不住開口問道。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不能對黃有財過于信任,沒有人會無緣無故對旁人好,要麼是我們身上有他們想要的東西,要麼就是因為你
吳丹青想了一會兒,面色凝重答道,替她將玉佩又收進荷包中。
「或許只有當我們再踫到那瘋子時親口問他,才能知道,你千萬要好好收著,不要弄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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