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形修長,本就比男子矮不了多少,出城前去成衣店里買了男裝換上,又去買了匹馬,臉上的傷痕給她平添了幾分凶神惡煞,根本就瞧不出她是女兒之身。
出城的時候門口的守衛多朝她瞅了幾眼,她卻當做沒看見,一離開城門,立刻跨上馬揚塵而去。
此次北上凶險萬分,沿途必然會有楊婉瑩的探子,而且楊嵩帶著棺材北上的消息,必然也是楊婉瑩放出來的話,她雖知道這是個套,卻不得不心急地往里鑽。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這次便看誰的本事更大一些。
她心急火燎在官道上趕路,迎面遠卻遠有幾個人騎馬朝她奔來,現在多一事倒不如少一事,是楊家的人就更加不妙,她念頭一動,便拐進另一條林間小路更加急迫地往北面趕去。
「王爺,既然楊婉瑩不仁不義,那我們為何還要替他們楊家藏著掖著?欺君犯上,定要誅她九族!」
卓遠緊緊跟在寧虞姚身旁,見他面上終于有了一絲除凝重以外的表情,忍不住大膽開口道,又順著寧虞姚的目光往旁邊的一條小路望去,卻只瞧見一個男子的背影。
「不行,府中終有她想留之人,若全部殺光,她回來的那一天必會恨我寧虞姚隨即收回疑惑的目光,沉聲回道。
腦中全是裴余殃的笑靨,竟能把一個過路的男子也瞧做是她。
「可是我們追了楊嵩一路都沒追到他,王爺怎能確認棺中人不是……她?」卓遠愣了愣,想說王妃,卻又覺得不妥當,隨即改口道。
「那日本王救下的女子說過,余殃並不在府中,她已經逃了出去,本王追楊嵩,只是想確認一下,棺中人到底是誰,既然追不到,那就罷了寧虞姚面有疲色道。
卓遠隨即低下眼,知道寧虞姚此時怒火中燒,稍有不慎便會引火燒身,便不再做聲。
「這幾日一定要好好地搜遍附近,趙姨娘還在府里,她應當不會離開多遠的快要進城的時候,寧虞姚又低聲吩咐了句,只身往皇宮的方向奔去。
卓遠低聲應了個是,這才抬頭望向寧虞姚的背影。
裴余殃這女子,果然不簡單,只不過之前與寧虞姚見過幾次面,竟讓寧虞姚牽腸掛肚至此。
她不知道楊嵩帶著棺材走了多久,卻知道裴瑾華昨天才追上去,只希望他能拖得越久越好。
清晨時分正打算趕路時,恰好兩個吃早茶的人大聲嚷嚷著走進了客棧。
「你說咱倆這一路也真是奇怪,怎麼連遇上兩幫不講理的人兩人似乎都是行走江湖的刀客,一人氣憤地將手中的大刀摔在桌上。
「罷了,跟這些人沒什麼好計較的,你沒見昨天遇上的人是將軍啊,你竟還敢和他頂撞,他沒 擦一刀解決了你算你運氣好!」另一個不屑地撇了撇嘴。
將軍?她一听將軍二字,立刻停了下來,隨便找了張桌子坐下,背對著二人听他們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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