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獨家發表
我回過神,下意識伸手一模,結果……假喉結整個掉了下來。
我,「……」
「你看你看,我沒說錯吧,其實我對易容術一點兒不精通,姑娘您的易容術才是頂頂厲害的,」粗獷大漢特別高興,撫掌大笑。
我,「……」
大哥……你覺得我很像弱智是嗎,這樣此地無銀真的好嗎,我被你深深傷害到了你知道嗎,
「……咳,對了,你剛剛說有人埋伏在桃花谷里等著我們,是你們救了我們對吧?那個,你們為什麼要救我們來著……」我整張臉都抽搐了幾下,選擇了冷靜地轉移話題。再順著他的話說下去,我怕我會嘔血三尺,倒地身亡。
「是的是的,因為您是我們樓主的恩人啊!」
「……恩人?」我呆了一下。
「是啊那個染月令樓主已經看了,他說那是他送給自己的救命恩人,也就是您的。」粗獷大漢連連點頭。
我頓時目瞪口呆。
我隨手撿的那染月令居然是真的?而且!還是染月樓樓主送給他的恩人的?!
這種不可思議的狗屎運……賊老天你突然這樣眷顧我我好惶恐你知道嗎!
「呃……你們……確定是我麼?」我心虛得額上冒汗。
「是的是的,就是您,聖手頑醫莫桃花。」粗獷大漢的話讓我再次驚呆了。
「你……你確定?!我是莫桃花沒錯……可是那染月令是我撿的啊!」我忍不住月兌口而出。
「是您沒錯。若非樓主暗中安排,這染月令哪兒那麼好撿啊,哈哈,姑娘放心吧哈哈哈哈哈哈……」
我︰「……」這很好笑嗎!笑點在在哪里?
我冷靜了半晌,然後才揉揉額角道︰「那你家樓主是誰啊?叫什麼?人呢?我什麼時候救過他?」
「多年前吧,具體的,您見到樓主就會知道了。樓主此時有事在外,還要過些時候才能回來。不過他吩咐了,讓屬下們務必好好招待姑娘和您的朋友,保護幾位的安全。」粗獷大漢依然搓著手在笑……
「……」我嘴角抽搐幾下,不忍直視地別過腦袋。為什麼要一直搓手啊這樣真的很猥瑣好嗎!
不過,這些年我救過的人確實不少,若真的無意中救過染月樓樓主也不奇怪……而且,他們也沒理由騙我……
但是這種天上突然掉餡餅的感覺怎麼讓人覺得這麼詭異呢!
我糾結撓頭,突然想到封媵等人,連忙問道︰「那我的朋友們呢?他們現在在哪?」
「您是說五皇子嗎?姑娘放心吧,他已經醒了,正在房間里休息呢。至于黃瓜小兄弟和安荷妹妹,他們一個幫著五皇子處理事兒,一個給您取換洗衣物去了。剩下的,公主和其余護衛們,也都在客房里吃東西休息。」
我閉上驚詫的眼楮,然後按了按抽搐的額角,為什麼我覺得他們這麼自來熟……這是染月樓啊!神秘的殺手組織大本營啊!他們能不能有點警覺性有點防人之心!
還有,封闕怎麼樣了?
那河河水湍急,河底遍布暗礁,再加上追著他前去的殺手們……即便有了龜息丸,他的處境也很是凶險的!
思及此,我心下驀地一緊,連忙就要起身。
「不行,我得回桃花谷!」說好了在那里等他的!
「放心吧姑娘,五爺已經請朱堂主派人去找三爺了,相信三爺很快就會來了。」這時,安荷捧著衣物從外頭快步走進來。
我一怔,而後看看安荷,看看朱堂主,緊張道︰「那……那他有消息了嗎?」
安荷搖搖頭︰「具體什麼情況奴婢也還不知道,但五爺好像已經聯系到黃豆了,他們正往這兒趕,想來一會兒就到了。」
朱堂主繼續搓著手笑道︰「是的是的,別擔心別擔心。」
我連忙起身︰「那阿媵呢?我去他那兒等著!對了,他的傷怎麼樣了?」
為了力求逼真,當時封媵吐的血可都是真的,雖說我早給他服下了護體的藥,沒有什麼大的危險,但此刻他定然十分虛弱,沒準兒還會虛月兌,還是得及時治療一下才行。
安荷道︰「朱堂主已經請大夫穩定了五爺的情況,如今他正在房間里休息著呢。」
我下了床︰「那我去他那兒等著。」
安荷連忙攔住我,有點不好意思道︰「姑娘先洗漱一下吧!那個,您身上的假人皮都……」
我︰「……」
朱堂主捂著嘴,偷笑著離去。
我︰「……」
混蛋啊有什麼好笑的啊!長途跋涉天氣干起個皮而已啊!這樣傷害我你們真的過意的去嗎!
我揉揉額角,深吸了口氣,冷靜地轉移話題,問起了染月樓的情況。
安荷說大家都覺得這染月樓暫時可以相信。而且封媵一醒來,听說了這情況之後,便請來那朱堂主密聊了半個時辰。
「他們都說了什麼?」我好奇道。
「不知道,但是之後五爺便吩咐下來,說是讓我們放心先在這里住下,他會派人去聯系黃豆他們,讓他們來這兒集合。而朱堂主好像也很開心,說咱們是他們的貴客,吩咐下人們要對待家人一樣親切地對待我們……」安荷道。
我︰「……」對待家人一樣親切……
心里覺得有點怪異,但又說不出具體是什麼,我只好暫時放下心,不再去想。封媵也是心思縝密之人,他既然這麼說了,想來是有一定用意的。
我心下著急想知道封闕的消息,便也不再廢話,只是乖乖地爬進浴桶,飛快地用藥水卸去了一身易容人皮,恢復了女子身材,然後匆匆出了門。
沒有重新易容,因為易容的材料暫時不夠了。而且染月樓的人和黃瓜安荷等人都已經知道我的身份,我也沒有必要再瞞。但因為平日里的習慣,我還是在外套上了寬大的男衫。
***
我推開封媵房門的時候,黃豆已經回來了,正在和他匯報情況。
「……我們趕過去的時候,那些人已經打撈起了三爺的尸體……」
「你說什麼?!」我只覺得平地一聲驚雷,轟地一下在我腦中炸開,炸的我神智恍惚,眼前驀地一陣暈眩,「誰的尸體!什……什麼尸體?!」
「姑娘小心!」身側的安荷連忙扶住我。
「三嫂?」封媵被我嚇到,連忙揮手道,「別緊張別緊張,不是三哥不是三哥!三哥好好的呢!」
「是啊莫姑娘!三爺沒事!」黃豆也嚇了一跳,連忙蹦起來道。
我心下猛地一松,這才覺得全身突然被抽去的力氣又回來了些。
「到底怎麼回事?」我連忙走進屋子,在凳子上坐下,「那我剛剛听到你們說什麼他的尸體……」
封媵笑了,重新靠回枕頭上,看向黃豆,懶懶道︰「你來說吧。我吐了太多血,這會兒整個人發虛,沒力氣。」
我︰「……」
黃豆點頭,翹著二郎腿說道︰「是這樣的。我帶著人追過去之後,那些殺手已經在河里打撈上了一具尸體。那尸體看身形以及衣著,竟都和三爺一模一樣。而那面容,一半已經毀的血肉模糊,剩下的一半,也和三爺極為相似。當時我也以為那就是三爺,心里大駭,連忙沖上去要奪那具尸體。沒想這個時候,突然听見了三爺吹響的安全暗號,那聲音就在不遠處的河面上傳來的,我這才知道那尸體並非三爺。但演戲演到底,我便帶著人又與那些人糾纏了一會兒,最後假意落敗讓他們離開了。」
我呆住,而後急道︰「那……那尸體不是你們事先準備的?那它哪來的?!而且,你說他和封闕十分相似……這怎麼可能?你確定阿闕沒事嗎?」
黃豆點頭︰「三爺沒事,那些人走之後我們又聯絡了幾次,確實是三爺沒錯。那個暗號只有我和三爺知道,便是連五爺和黃瓜也不知道的。」
我這才放松了些︰「可那具體尸體是怎麼回事呢?」
一直沒力氣說話的封媵突然模著下巴笑了︰「我覺得……應該是那小神棍準備的。」
我一怔,突然想起冷不丁的牛車上那兩副棺材,以及他說的那五兩銀子是買尸體的錢,頓時也眼楮一亮,欣喜道︰「是他!肯定是他!他走的時候還說什麼要去那兒等著……肯定就是去放尸體了!但是……他為什麼如此鼎力相助?而且,他帶著兩副棺材啊,那還有一具尸體是誰的……是你的?」
封媵無語半晌,搖搖頭︰「這話听起來怎麼這麼怪……不知道。不過這具尸體出現得極好。現在那些人定然都以為三哥已死,而我則身受重傷,下落不明……」
「可那不是真的阿闕,他們會不會發現不對勁?」我擔憂道。
黃豆笑嘻嘻道︰「我跟了三爺那麼久都險些被那尸體騙了去,想來那個小神棍也是做足了準備的,姑娘無需太擔心。」
我想了想,也是。
計劃已經成功了一大半,我也很高興,但沒見到封闕,我心里還是有些不安︰「那阿闕現在在哪?他怎麼樣了?什麼時候來找我們?」
「三爺說他沒事,此刻正躲在暗處不動呢,說是等太子的人全部撤離,他便尋個機會過來找我們。」黃豆道。
我猛地松口氣。一顆吊著的心終于全部落下,整個人都松了下來。
「那就好……對了,月華呢?」
「在隔壁房間呢,一會兒你再去給她針灸一次,最後穩定一下情況,我就派人送她回宮。」封媵道。
我點點頭,又道︰「可是如此一來……你父皇他們不就知道我們在這了麼?」
「那幾個是我們自己人,姑娘放心吧,五爺都已經吩咐過了。他們回去了,只會說公主是他們趁兵荒馬亂之際拼死保著逃出來的,不會泄露咱們的消息。」黃豆嘻嘻笑道。
我點頭,又道︰「那月華和綠柳……」
「月華一直都在睡,沒醒來過。綠柳嘛被迷煙迷倒之後這會兒也還沒醒,你一會兒去給她也喂顆迷藥吧。讓她們主僕倆一直睡回京都得了。」封媵模模下巴。
我︰「……」
無知也是一種幸福啊!你倆就認了吧。
「那這染月樓你怎麼看?他們說……」我將那粗獷大漢的話說了一遍,最後道,「你們覺得他們可信嗎?」
作者有話要說︰明天請假不更,後天恢復更新,因為感冒又加重了,頭疼喉嚨疼得不行,強撐著寫完了今天這章,然後我就虛月兌地睡了一個下午,所以,明天就讓我休息一天吧嚶嚶嚶……
我覺得在東北呆了四年我已經無法適應家里的氣候了tut!天氣冷,大家也要注意保暖,注意身體!!生病太難受了!!!
【這幾天好像總請假,真的很對不起大家,但是實在也是迫不得已。家里事兒多,再加上水土不服一直生病什麼的,請大家多多諒解一下,真是十分感謝!等病好了我一定努力恢復更新速度的,求不要拋棄好嘛嚶嚶嚶……】
ps︰一直揩鼻涕神馬的,真是太影響我小清新的氣質了有木有啊摔!!!【喂別逗了好嗎你個重口味摳鼻大媽!
感謝土豪寶貝兒一如既往的支持,除了讓朱堂主月兌光躺好獻上**,任君蹂躪之外,我已經無法表達感動之情了!
銫姩扔了一顆地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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