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的!」
幾個字嚇得在場的人仿佛被人掐住了咽喉,無法呼吸。
「就算被埋在了地下也要給我掀出來駭人的咆吼終于爆發了。
「是
「你們這些飯桶,一個嬌柔的女人都看不住,這麼多人,居然沒有人知道她去哪里了?」大廳里傳來駭人的咆哮聲。
所有的人都低著頭。
荻少因為憤怒臉上的表情變得有些猙獰可怕。
保鏢們曾幾時見過荻少這樣的怒氣,心里不禁噓唏,汗流浹背。
紫媚竟然躲在櫥櫃里一睡,睡了幾個小時。
當她醒來的時候,手腳麻痹,整個人還是保持身體原來縮在里面那樣的形狀,不過櫥櫃的門卻自動彈開了。
「荻太太你果然屬另類的
下一秒,只見她嬌小玲瓏的身體被某人提起,夾在腋窩下,震耳欲聾的聲音使她全身不寒而顫。
「」
荻少寒星四射,而身後的佣人卻喜不自勝。
「你,你放開我。救命,救命啊!」紫媚當場就尖叫起來。
佣人及保鏢都不禁呆愣,突地,全部撤離。
剩下紫媚一臉哀怨的臉孔。
荻少臉色冰寒,另一只手卻狠狠對捏著她的下顎。
冷語道︰「救命?你的命值多少錢?」
「你,你這魔鬼,你誰啊,你憑什麼這樣對我?」
「哦,這麼快就忘了我是誰?」荻少展露出一個迷人的淡笑,然後絲毫不帶一點帶著憐香惜玉的溫柔把她鉗住拋到床上。
「你,你要干什麼?」紫媚兩手維護在胸前。
「你是我太太,你說我要干什麼?」荻少皺了一下眉頭,扯掉領帶,胸口敞開一條縫,露出結實的胸膛。
紫媚唐突地瞪著眼,「誰是你太太?誰是你太太?我根本就不認識你嘛!」
「嗯,看來你腦袋真的是發燒,燒壞了?」他若有所思的說道。
那張干淨俊秀的臉一雙清冷而又璀璨的眼眸緊緊地勾住她的眼。
啊,這麼刺眼的瞳孔——好熟悉。
「喂,這里是哪里?我怎麼會在這里——」靈光迅速一閃,她驚愣得像下巴都要掉下來。
她忘了,她忘了自己是誰。
裝神弄鬼?對吧!
荻少瞟了一眼,往床上一倒,伸手把她攬在自己的懷里,說道︰「這里是荻家豪宅,你的被窩里,你也敢忘了
紫媚推開他的手,惶嚇地站起來。
往四周望了望,眉蹙的更緊。
看來她真的什麼也想不起來了。
難道她真的是他太太?
一個凝問把她的心口塞住,天!她怎麼結婚了呢?
「你說我是你太太,你拿什麼來證明我是你太太?對,還有,還有我的頭怎麼包著紗布,怎麼這麼痛?為什麼我我連我自己是誰都不知道?」一連串的問題 里啪啦的冒出來。
然後就看見她蹲下去漱漱地掉眼淚。
「夠了,我說過我看不見女人的眼淚」
難道她還沒有嘗夠「教訓」?
荻少豁然起身,抬起她弧美的下巴。
霸氣的冷眸投給淚水漣漣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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