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不可思議,她怎麼就被人逼婚了?
紫媚耳尖,突然听見門外有人詢問,「好像是少女乃女乃醒了,要不要打電話通知一聲少爺?」
她驀地停止喘氣的聲音,腳像生了根的黏在地板上。
門被打開,進來一個穿著背心,威武凶猛的家伙。
紫媚雙眼一抬,看見他手臂上紋著一個骷髏的標志,瞬時就癱瘓倒在地上。
「少女乃女乃,少女乃女乃跟在保鏢身後的佣人搶先驚呼道。
「不要喊了,看來又是暈了,還是先把她抬上床去吧,我去喊醫生過來
佣人手忙腳亂的把她抬到床上,端著剛才送進來的食物又端出去了。
她並沒有真正的暈過去,只是被嚇倒了而已。
如此強大的勢力,讓她感到莫名的害怕,大腦里瞬時產生起在腦海里潛伏已久的逃離念頭。
于是急中生智——詐死。
「少女乃女乃沒事吧?」佣人急的不行,醫生剛剛拿著測量器探過去就慌忙問道。
「沒事,很正常,貧血,體力不足,休息會就好了,讓她好好休息吧,你們不要太吵了,管家你去隔壁的藥房按著方子拿藥吧!」醫生面無表情的說道。
「好的管家應聲而去。
等人離去,她「咕嚕」地從床上爬起來。
眼眸里流露出一些憂傷的黯然,低低噥道︰「嗯,少女乃女乃?鬼才要做少女乃女乃?」
房間里沒有任何東西可以砸碎落地窗的玻璃,沒有任何東西有利于自己逃走,那麼說要離開簡直是白日做夢的事情了。
整天一滴食物未進肚,肚子吵了起來,加上口干舌燥的很,于是踮起腳尖如鼠溜到樓下的廚房,嘴如貓一樣讒,伸手就抓起冰箱里的一塊面包和牛女乃往嘴巴里送。
狼吞虎咽啃著食物,喝著牛女乃,突然听見路過的腳步聲,伸手打開櫥櫃就往里鑽,還好櫥櫃夠大,竟然整個身體縮進去還有些空位。
————————————————————————
華燈路影下,夜闌人靜,此刻一輛黑色的法拉利正在發飆
荻少手持著方向盤,手腕果斷,精煉地左轉、右轉,連闖十幾個紅燈。
黑色的夜空就像披著原始的神秘和詭計。
引擎的噪音終于在接近蜃樓海面的沙灘上的一個角落停止。
「要麼沒有,要麼全部,要麼現在,要麼永不」
荻少內心不停地把自己這句台詞如海浪顛覆而至。
直到天灰蒙蒙,天邊露出圓盤大的橙色燭光,才將自己一夜莫名的煩躁撫平。
————————————————————
「少爺,少爺對不起!少女乃女乃不見了荻少的車還沒有完全熄滅火,只見管家慌慌張張的叩首認罪。
「滾」荻少瞪了他一眼,修長的腿跨下車,遽然吐出一個字。
果然還是逃了,他在她的眼里就又那麼可怕嗎?他在她眼里就真的是魔鬼那樣可怕嗎?
那麼柔弱的身體,能插上翅膀飛嗎?
荻少冷肅,殺氣凜然的坐在沙發上,陰鷙爬滿的額頭,白皙的臉陰郁無比。
「附近的每條街,每個車站都布置了人馬,另外所有的電子拍攝錄像都已經傳達了通知」
秦燃低著頭回報,生怕那荻少那冰冷銳利的目光會陡然間爆走。
「該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