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什麼都清楚,什麼都知道,你是不是和我哥哥同謀?」雪藍問的有些絕望,從來沒有懷疑過他的她此刻有些激動與憤怒,他怎麼也可以這樣對她?曾經她是一直把她當成最好,最好的朋友啊,而現在她已經成為了他的未婚妻?
「同謀?雪藍,你在胡說什麼啊?」余耀嘉一臉迷糊糊涂問道。
看著他詫異的表情,沒有掩飾虛心的表情,雪藍一想到那時自己利用他和林寒君提出分手的理由,有些歉意,突然溫柔起來︰「對不起!可能是我多心了
「雪藍,為什麼你一從歐洲回來就變了?難道你和林寒君」余耀嘉實在不想觸即到那個問題,可是剛才林寒君的話就像一把斧頭砍過來恰好劈在腳邊,讓他渾身不舒服,這時他心里最擔心還是楊紫媚。
「忘了告訴你,你就是當初我找的借口,和他分手的理由,可是直到現在我和你訂婚了,心里裝的卻依然是他,我忘不了他,我忘不了他」
余耀嘉當頭一棒,果然驗證了心里猜測,但他很紳士般的裂開清晰的笑容。
「你一點也不生氣嗎?」雪藍看著他的表情奇怪似的問道。
「雪藍,我們彼此用心真正才交往兩個星期,其實你不用這麼擔憂的,一切都會好起來的,誰都有過去不是嗎?只是我希望你能真正的從那里走出來,欣賞現在身邊的風景,珍愛身邊的人,用心過後,你會發現原來愛就在這里,相信我一切都會好起來的他清楚地知道這些一半說給她听,一半也是說給自己听。
「耀嘉你回去吧,我想一個人靜靜雪藍領會的望著余耀嘉說道。
「可是你獨自呆了這麼多天了難道你還是沒听懂我的話?」余耀嘉擔心道。
「不是,我只想讓你回去好好的想想,我們之間真的合適在一起嗎?」雪藍若有所思道。
余耀嘉楞住,這個問題他倒從來沒有細細想過,他只是知道他要從那虛幻的情感里跳出來,他要自己盡快找到一份可以見證的情感,能夠听到對方的呼吸,能夠觸模到對方的心跳,能夠讓自己好好的愛著,能夠讓自己安安穩穩想著所以任何只要樣子過得去的女人他都開始試著接觸,他突然感覺自己有些麻木,就像上次在商討會上雅安集團的林董事長,也就是林寒君的父親只是隨意借橋搭線,他也能痛痛快快的答應和那妖艷的女人相親去,好在的是人家根本看不上他。
余耀嘉心里猛然醒來淡淡的說出一個「好」字。
他回去的一路上琢磨著要不要去找林寒君談談,可是林寒君完完全全已不是他當年認識的他了,現在的他放蕩不羈,冷漠如斯,傲氣十足,他會好好坐下來與他說話嗎?他不敢確定。
「難得余先生這麼快就約我出來了?」林寒君挖苦道,隨即就往沙發上坐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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