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藍記得她從歐洲回來打算向他解釋和訴相思之苦時,她走到憶軒園時一個清瘦靚麗的女孩從憶軒園走出來,當時還以為她是搞推銷的呢,可是當她像忘記了什麼事後轉過身拿著鑰匙開門的那刻,她的心冷了一地,她有這里的鑰匙?可他從來沒有留她在這住過,甚至連一次的過夜都不曾有過。
她冰冷的站在遠處,看著她從那里出來,然後自己落荒而逃,一把辛酸、苦澀的淚咸咸的流下來。這麼多年,她以為他會和自己一樣心已經死了,可是他很快活呢!
沒有她,他照樣過著不是嗎,而且還結了婚。病了幾天,躺在病床傷心中又想起他曾說過那憶軒園是童年的記憶,是等待蘑菇丫頭的,它只是用來回憶,用來回味,用來尋找過去的,難道她就是蘑菇丫頭,心里一陣竊喜,準備著下次去他公司找他時卻又被她撞見他在醫院雙手緊緊握著她的手那深情的一幕。
那刻她便決定從以後不再認識林寒君這個人,她也不再是他認識的荻雪藍了,看著臉上輕微的疤痕,那一刻竟然動了不想活下去的念頭。
林寒君被她生氣的表情和那「忘得干干淨淨」的話禁錮了似的,仰望著天空眸子一動不動。
「雪藍,我們結婚吧!就在這薰衣草的花海世界里怎樣?」林寒君突然溫柔起來,雙手扳過雪藍的身體。
雪藍撥開他的手說道︰「你瘋了是嗎?你瘋了對嗎?」
「請你放開她!」一個冷冷的聲音響起。
又是他,林寒君露出玩味的說道︰「怎麼余先生是在害怕嗎?我只不過是在和她開個玩笑而已
「你覺得有意思嗎?別忘了曾經我對你說過的話?」余耀嘉從眼鏡里透出凜冽的目光來。
「你別拿我當傻子一樣來玩弄!她對我來說什麼也不是林寒君說著,轉身離去。
雪藍此時淚如河流。
余耀嘉手緊握成拳骨骼發出「 嚓」的一聲響,如果林寒君還在他跟前,想必他的拳頭一定會不顧一切的發飆了過去,只是眼前最要緊的是雪藍怎麼樣了。
「雪藍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余耀嘉憐惜中不忍問道,他可是從來沒有見過雪藍在他面前流淚過。
雪藍鼻子一酸「哇」的聲哭了出來。
余耀嘉溫柔地把雪藍帶在自己的懷里,疼愛的撫模著她短秀而柔軟的發絲,第一次看著她如此傷心,心里突然多了份悸動,那是除了對楊紫媚曾經有過的感覺熟悉地涌現來。
良久過後,直到听見雪藍的心跳與呼吸漸漸逐漸平靜下來余耀嘉才以詢問似的口語溫柔的說道︰「雪藍我帶你回家吧!你哥哥很擔心你」
「我現在還不想回去,你告訴他,不用他擔心雪藍如一潑冷水地推開他。
「雪藍!」余耀嘉痛切的喊道,隨著手指撐了一下眼鏡邊框,好像只是為了讓自己能夠更清楚地看著她的變化,不知什麼時候她已經擦干了臉上的淚水,甚至一點痕跡也沒有留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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