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該輪到你了吧!」低沉的聲音中滿是壓抑的陰寒。風雨此時就像是一頭發怒的雄獅,只不過模樣慘了點。
雙眼血紅,嘴角不斷有鮮血流出,額頭青筋高高凸起,一切的一切都表示著他此時已經達到了身體的極限。
听到風雨的話,場外的眾人一時間有點反應不過來。
「這是怎麼回事?他都已經這樣了還能攻擊嗎?」一個看起來稍微大點的學員忍不住說道。
「是啊,很顯然他已經到了極限了,如果這樣還能騰出手攻擊的話,那他可就真逆天了
「誰知道呢,不要忘了,他可才武師初期就可以跟武聖叫板,誰知道是不是有什麼其他的手段呢……
面對眾人的議論聲,風雨不敢有絲毫的分心,正如外人所看到的那樣,此時的他已經達到了極限,要麼極限突破,要麼負壓而死。
不過對于自己的身體,風雨還是有些信心的,這也是他敢承受這麼長時間的根本。
而對面冷眼旁觀的黑月听到風雨的狠話卻絲毫不放在心上,「就算你有通天之能,但是你畢竟只是一個武師,我們之間的差距並不是一點點技巧就可以彌補的黑月雙手被于身後,沒有絲毫的防御架勢,語氣不屑的說道。
看到黑月沒有絲毫防御的意思,風雨反而高興了。現在的風雨其實就怕黑月小心的防御,那樣的話自己的這一招可能根本傷不到他,畢竟正如他所說,兩者的等級差距並不是那麼好彌補的。
不過如果他不防御的話,風雨絕對有信心讓他受傷。
感覺到頭頂的鏡面波動越來越劇烈,看樣子很快就要支撐不住了,風雨也不在拖沓。
全身所有真氣毫無保留的狂涌而出,全部融入到雙拳之中。緊接著,雙臂用力一頂,真氣瞬間涌入頭頂的鏡面。
「水鏡盾,水鏡折射」一聲低吼在風雨的心中響起,緊接著眾人就感覺到一股相當怪異的真氣波動自風雨身上傳出,緊接著眾人就看到被風雨舉在頭頂的鏡面突然之間由半圓形變成了一個平面,遙遙對準不遠處的黑月。而在其頭頂位置,一個風旋迅速凝聚,將一切打向風雨的真氣雨滴全部攔住。
「接下來就該輪到少爺我表演了風雨一聲大吼,然後在其雙手中的平面鏡中,突然一股恐怖的真氣波動散發出來,接著還不等眾人反應過來,一道水桶粗的光柱陡然在鏡面中沖出。
光柱速度極快,好似撕裂空間一樣,眨眼間就出現在了黑月的身前,在眾人一片詫異的目光下,狠狠擊中了黑月的身體。
此時的黑月還沒有在那種熟悉的真氣波動中回過神來,就被光柱打到了身上。
「砰」一陣重物落地的聲音隨之響起,接著眾人就發現原本黑月站立的地方,已經變成了一個一米左右的深坑。
「嘶」
看到這一幕,在場的學員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氣,就連郁姍姍和茹寒也忍不住面色微變。
「這是真的嗎?」
「他真的將一個武聖殺死了?」
「不可能吧!」
「這是要逆天啊!」
一個個驚訝的議論聲隨之響起,接著風雨就感覺到眾人看自己的眼神又變了。這次已經不是崇拜了,而是懼怕。
可是這些風雨現在根本沒時間理會,他知道光憑借這一下雖然能讓黑月受傷,但是還遠遠要不了他的命。一個武聖要是沒有點保命的手段,那就真的侮辱武聖之名了。
「小雜種,老子要將你碎尸萬段!」果然風雨的想法剛剛落下,黑月的聲音就在不遠處的密林中響了起來,只是這次的聲音不再是那樣如同謙謙君子,而是真正的陰寒冰冷,令人聞之全身生寒。
滿含怒氣的聲音響起的同時,黑月的身影再次出現在了眾人面前,這是和剛剛相比,現在的他簡直是狼狽的太多了。
原本身上的黑色長袍此時已經少了大半,頭發披散著,臉上一片烏黑,甚至已經分不清本來面貌。左手無力的低垂著,鮮血不斷的順著袖口流出,滴落到地上。
看看自己此時的狼狽模樣,黑月簡直是欲哭無淚。早就知道輕敵是修行之人的大忌,可是面對比自己等級差很多的人,還是忍不住輕敵。
可是雖然黑月的模樣狼狽,但是風雨也好不到哪里去。
全身真氣消耗一空,此時身體已經極度虛弱了,一陣陣的暈眩感覺不斷的沖擊著風雨的腦海,可是現在他卻不敢立刻倒下。
身體已經達到了一種極限狀態,應該可以將身體強度稍微提升一下了。可是現在風雨即使是心有余但是力也不足。所以到了最後,風雨也只是說了一句︰「伊人,後面靠你了然後眾人就看到風雨順勢倒入了端木伊人的懷里,而且頭壓著的地方剛好是那兩座突起。好像是感覺到了柔軟,昏迷中的風雨還在那里蹭了兩下。
等到風雨在昏迷中蘇醒過來之後,已經是一天之後了。
睜開眼看了看房間,發現是在一個陌生的地方,想來在自己昏迷的時間里,大家又帶著自己繼續趕路了。
風雨還沒有來得及將房間細細打量一邊,屋子的門就被人推開了,接著端木伊人一臉冰冷的表情走了進來。看了看床上已經醒過來的風雨,就想轉身離開。
「端木!」風雨忍不住叫了一聲。
听到風雨的喊聲,端木伊人忍不住回過頭來,兩人的目光在空中相聚,互相對視一眼,緊接著風雨就發現端木伊人的俏臉霎那間變得羞紅,甚至紅霞一直延伸到雪白的脖頸。
那一抹冰冷中帶著嫣紅的感覺,一瞬間就將風雨的眼球牢牢的吸引住了。眼里的驚艷絲毫不加掩飾。
感覺到風雨的目光,端木伊人再也無法停留,直接轉身離開了。
而等到端木的身影消失良久,風雨才在那種驚艷中回過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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