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雨回過頭看了看身後的眾人,心里也漸漸變得火熱。臉上的表情也變得更加堅毅,雙手微微握起。
有這麼多人對自己不離不棄,自己有什麼理由退縮呢?「好吧,既然你想試試,那少爺就陪你玩玩
低沉的聲音響徹夜空,接著眾人就看到在風雨身上慢慢有著七彩光華升起。
七彩光芒並不強烈,但是在這夜空中卻顯得格外的晃眼。光芒呈扇形在風雨背後按紅白黑藍紫青金依次排列,遠遠望去,就好像一道小型的彩虹。
「這是什麼?」不遠處的學員看到風雨背後的七彩光虹忍不住驚訝的叫道。
「看樣子也不像是什麼功法啊,就這樣就可以防住黑月的攻擊?」
「誰知道呢,可別是故弄玄虛啊
完全不理會其他人的議論,風雨雙手在七彩光芒凝聚之後就開始快速的結起了手印。一道道復雜晦澀的印法在風雨雙手之間,如一個個跳躍的精靈,快速而有序的凝聚出來。而隨著風雨雙手印法越結越多,其身後的七彩光虹中的藍色也越來越重,甚至慢慢的猶如實質的藍色晶體一般。
而隨著光芒越來越亮,風雨的臉色也變得越來越差,原本紅潤的臉龐此時已經被蒼白所覆蓋,額頭甚至有汗水流出,順著臉頰滴落到地下。
而隨著手印越聚越多,漸漸的,一股淡淡的真氣波動散發出來。這股真氣波動並不算強大,甚至很平和,只是卻連綿不絕,就好像是大海中的浪潮一樣,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哼,就這樣就像阻擋我武聖的一擊?你也太小看我了吧。好吧,既然你找死那我就成全你感受到風雨招式中傳出的淡淡真氣波動,黑月語氣輕蔑的嘲諷道。
「黑風落雨訣,雨落」
隨著黑月的一聲低吼,天空中散發著淡淡光芒的雨滴狀真氣瞬間凝聚,接著恐怖的真氣波動散發出來,瞬間蔓延全場,令的場外的眾人都是一陣的顫抖。
恐怖的雨滴攜帶著無匹的鋒銳之氣自天空落下,點點光芒好似劃破夜空的流星,美麗中卻又有著無比的凶險。
抬頭掃了一眼空中急速落下的真氣雨滴,風雨表情也變得凝重了,成敗就在此一舉了。
「天衍乾坤,第一衍,水生」
「水為萬物之始,水出則萬物生
「水幕天穹,水鏡盾」
一聲聲急促的仿似咒語一樣的口訣自風雨口中傳出,瞬間在場中擴散。
遠處的學員听到風雨好像念咒一樣的急促語氣,忍不住心也跟著提了起來。畢竟風雨現在也是雲嵐學院的預備學員了,以後有可能還是同學,再加上大家是同一個帝國的人,沒準以後可以互相照顧一下的。
「水鏡」又是一聲低吼自風雨嘴中傳出,接著眾人就看到在風雨等人的頭頂,漸漸有一個半圓形的鏡子慢慢成型。
整個鏡面好像是水做成的,眾人甚至可以看到上面淡淡的水波在蕩漾,蔚藍色的光芒流轉間,連綿不絕卻又柔弱異常的真氣波動自其上散發出來。
「屬性武技?而且是水屬性的?」一個自稱是見多識廣的新學員站在遠處看到風雨的武技忍不住驚叫道。
「看樣子應該是,不然怎麼會有這種效果呢
一陣陣的議論聲瞬間傳入風雨的耳朵,但是此時的風雨卻沒有時間去解釋。
本來以前在風家的時候,大長老說風雨身體屬于無屬性,可是這一切在遇到蘭岳以後都變了,對于大長老的說法,蘭岳只是輕笑了一下,並沒有解釋什麼。
而經過後來風雨對天衍乾坤決修煉不斷深入,才發現自己並不是無屬性,而是隱藏了屬性,自己身體里包括了起碼七中屬性,只是他們全部都隱藏了起來,並不容易發現罷了。
而運用之法則是在自己實力達到了武師初期以後,蘭岳告訴自己的。
天衍乾坤共有七衍分別是水風火金光暗雷,而相對應的就是風雨背後那七彩光虹蘭青紅金白黑紫。
只有在七衍都達到大成以後,才可以進入下一修煉階段,煉化靈雷。
恐怖的真氣雨滴瞬間而至,而風雨的水鏡盾也早已經嚴陣以待。
兩者瞬間相遇,幻想中的驚天爆炸並沒有響起,反而場面相當平靜。就好像是真正的雨水打在了風雨撐開的傘上一樣。
不過這在外人看來十分和諧的場面,在風雨看來卻凶險異常,稍不注意就有粉身碎骨的危險。
「哼!我看你的真氣護盾能夠支撐多久,比拼真氣你就是純粹在找死看到風雨真的擋下了這一擊,黑月臉色更加陰沉了,不過他也並不著急。
這黑風落雨訣不僅僅是攻擊面積比較廣,而且還有一個效果就是只要施術者不停止真氣供應,那麼天上的雨滴就不會停。所以黑月一點也不擔心,如果這樣自己還拼不過他,那自己這個武聖直接就可以抹脖子了。
隨著天上雨滴的不斷落下,風雨的臉色也越來越差。不過風雨還在硬挺著。
「快了快了,再堅持一下就好了,挺住風雨不斷在心中為自己加油鼓勁,甚至到後來雙眼都已經布滿了血絲,額頭上的青筋如盤龍般一根根突起。
在其身後,洛語嫣等人更是一臉焦急,眼神不斷掃視端木伊人,意思很明顯,就是希望她能夠出手。
「不用著急,他能應付得來,而且這也是他的一個契機感受到眾人眼中的擔憂,端木開口解釋道。
在這群人中,也只有他知道風雨此時的狀況,即使是身為導師的茹寒,都看不出風雨現在的狀況,畢竟他的實力也只是達到了武王初期。
在雲嵐學院中有一條規矩,就是在一個人即將在本院中達到畢業的水準,那麼還需要作為導師實習一段時間才可以選擇繼續去下一院深造還是離開學院去大陸歷練。而茹寒正是那個實習的導師,準確的說是學姐。
隨著雨滴的不斷落下,風雨頭頂的鏡面被越壓越低,甚至已經快要貼到了風雨的頭頂,而且上面水波顫抖的也更加劇烈,眼看著就要到達崩潰的邊緣了。
「你不是說我接不下嗎?接下來就該輪到我了吧!」低沉沙啞的聲音在風雨嘴中傳出,瞬間傳入在場的每一個人的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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