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趕上了南宮暢、盛天宗的老祖要殺江峰。
張破虜和盧冠雄這二人一翻臉,寇殺天也不禁一哆嗦。他知道,得罪了兀堰向日頂多是在潞安郡沒法待,如果得罪了繡衣衛,那是在整個真龍大陸都沒法待了。
但是,他是煮熟的鴨子,肉爛嘴不爛,「哼哼,繡衣衛就可以隨便欺負人嗎?」
張破虜的手中劍一指,「寇殺天,老子我欺負你了,又怎麼樣?」
根本不給他這位玄法境面子!
「哼,我聖天皇朝是有王法的,繡衣衛也不能隨便胡來!」至神境的葛世河冷冷說道。
「胡來?好,老子今天就讓你明白明白,看看我繡衣衛是不是胡來!」盧冠雄說著,手中長矛一指,指向了沙浪天身邊的王二寶,「知道這個是什麼人嗎?」
盛天宗的人一看盧冠雄指向王二寶,知道完了,原來人家什麼都知道!
王二寶一看,盧冠雄的長矛指向了自己,冷冷一哼︰「本座潞水王駕前地公將軍王二寶。怎麼了?本座是來和盛天宗的幾位老祖,一起捉拿那個江峰的!」
說完,身形已經站起,一面黃旗出現在他的手上。
台下,可是有一萬名他天道門的弟子在!
可是他這話一出口,盛天宗卻是叫苦不迭,「他媽的,這話是隨便說的嗎?你也不看看你是誰!」沙浪天只有暗罵。
王二寶這話一出口,擺明了就是告訴繡衣衛,盛天宗已經投靠了天道門!
那可是謀反的大罪啊!
王二寶其實也就是這個意思,不乘著這時候把盛天宗拉下水,那他王二寶才是最大的笨蛋呢。
但是,盛天宗現在又沒法解釋。
「好,承認就好!王二寶,你以為你還跑的了嗎?」張破虜厲聲叱道。
「哼,這話我正要問你!」王二寶說著,手中黃旗一擺,台下,立刻一陣喊殺聲傳來。
本來用來對付江峰的那一萬名天道門弟子,各自亮出兵刃,向台上殺來。
看到下面,天道門早有準備,張破虜、盧冠雄,乃是兀堰向日都是一愣。天嵐城那可是聖天皇朝的城池,他們怎麼也沒有想到,在這城里會出現大批天道門的人馬!
三人不由的把目光移向了南宮暢。
畢竟,在天嵐城他是城主,他的手下有兵馬。
但是,南宮暢卻已經不在他的位置上了,而是出現在了黑袍人的身邊!
「南宮暢,你的兵丁呢?」兀堰向日轉身,厲聲喝道。
他的手里,依然抓著寇殺天的手。
如有不測,寇殺天就是他的人質,這時候,他是不會松開的。
寇殺天這時候最難受。
那只大手,乃是他灌注真氣暴漲出來的真氣大手,現在被兀堰向日抓著,真氣已經有了不濟之相,再不縮回,恐怕修為都要受影響。
但是,對方的修為要比他高幾個台階,他又抽不回!
這時候,台下已經大亂。那一萬名天道門弟子乃是精銳,瞬間已經殺到了台下,與兀堰向日帶來的二十名兵士對峙了起來。
但是誰都看得清楚,二十名對一萬,根本不是比例!
南宮暢並沒有說話,只是看著旁邊的黑袍人。
原來,盧冠雄一戳破盛天宗和王二寶的關系,南宮暢就知道自己也暴露了。乘著別人不注意,便來到了黑袍人的身邊。
黑袍人的背後是麒麟王,南宮暢料定就算是繡衣衛也不敢怎麼樣。
兀堰向日看到南宮暢把目光移向了他身邊的黑袍人,眉頭一皺,隨即「哈哈」一笑,「麒麟王府的張達張副總管,呵呵,來了我潞安郡,也不打聲招呼,也太看不起我兀堰向日了吧?」
原來,這位黑袍人乃是麒麟王府的副總管!
听了兀堰向日的話,張破虜和盧冠雄也都是一驚。闞世蘭在旁邊,他們早就看到了,但是鑒于麒麟王府的關系,他們也不喝破。
沒想到,這次在天嵐城,麒麟樓來了個更大的人物!
「呵呵,兀堰郡守言重了那張達看到自己的行藏被喝破,也不再蒙面,將黑紗摘了下來,露出了一張干瘦的臉,「在負王爺的使命,不敢打擾兀堰城主啊。呵呵!」
「張副總管不會是也跟那王二寶……」兀堰向日說道。
「呵呵,我是奉王爺的命令來天嵐城尋件寶貝,需要南宮城主幫忙,除此之外,這里誰也不認識!」他倒是推得干淨。
但卻似有替南宮暢開月兌之意。
至于天道門和麒麟樓合作,那不是潞水王談定的,也不是只在潞安郡合作;有更大的背景。所以王二寶敢當面拉盛天宗下水,但是卻不敢說穿張達此行的目的。
所以,張達敢說他誰也不認識。
兀堰向日也不是瞎子,明知道張達和王二寶不清不楚,南宮暢現在又抱定了張達的粗腿,但卻沒法說。
畢竟,南宮暢還是自己的屬下。
「南宮暢,還不命令你的兵士,圍住叛軍!」兀堰向日再次喝道。
「哼哼,兀堰郡守,別費勁了。南宮城主早就投靠了我天道門了,還有這里的江傲天。馮嘯海二位族長王二寶手舉黃旗,冷笑著說道,「你們這幾個,誰也跑不了!」
他這話一出,眾人都是一皺眉頭,心想︰「你怎麼全說出去了?」
但是王二寶卻不覺得自己做錯了,他的目的就是要把這些人全部拉下水,讓他們和自己共上一條船!
麒麟王府的張達,如果不是事關重大,他也會不客氣地說出去的。
「天道門弟子,給我上來,把這幾個人捉了!」王二寶現在已經無所顧忌,他命令著。
「你敢!」兀堰向日厲聲叱道。
「哼哼,聖天皇朝的皇帝我都敢推翻,別說你一個小小的郡守!眾弟子,給我沖,阻擋者死!」
「殺!」
突然,台下又是一陣大亂。
一只人馬殺向了王二寶的天道門弟子。原來是江家在城外的那一支。
這些人由獨臂的江海率領,他們早在南宮暢宣布將江峰除名的時候就要動手;後來看到有兀堰郡守幫江峰,也就沒有動。但是現在看到連兀堰城主都受到了威脅,他們便出手了。
立刻台下戰作一團。
但是即使是加入了江海這一支力量,台下依然是王二寶的人佔優勢。畢竟,雙方實力相差太懸殊了。
兀堰向日一看,松開寇殺天的手,自己的真氣大手一伸,抓向王二寶。
擒賊擒王,兀堰向日只有如此了。
但是,他的手剛剛伸出,半空中,卻有兩只大手向他的手抓來。是盛天宗的另外兩位老祖︰葛世河和竇開明!
被王二寶當面喝破關系,盛天宗是怎麼也洗不清了。現在,他們也只好先保住王二寶再說了。
「啪、啪!」
兀堰向日的大手和兩位至神境的大手在半空中相較,發出了清脆的撞擊聲。
「哼!兩個至神境,也敢阻擋本郡守!給我死!」兀堰向日大喝一聲,伸出的大手間一股強橫的力量出現。
那力量一出現,周圍的空間立刻一陣震顫。只見兀堰向日的手掌翻動間,一聲聲尖嘯的破空之音響起,青、紅、藍、綠等七色光芒閃動。這七色光芒閃動中,帶起了一道道七色真氣線條。
「道術!好強橫的力量之道!」一旁的盧冠雄喊道。
「哼!領悟了一條道術,就可以欺負我盛天宗了嗎?」旁邊的寇殺天大手一伸,也加入了戰團。
兀堰向日本來可以碾壓二位至神境,但是寇殺天這一加入,局勢立刻改觀。一位玄法境,兩位至神境,立刻和兀堰向日打成了一個平手。
「哼哼!」王二寶看到盛天宗為自己出手了,一哼,手中黃旗再度升起,「天道門的弟子,給我……」
可是,他喊道半截卻不喊了,因為一柄冰冷的柳葉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叫他們住手!」江峰冷冷的命令道!
兀堰向日和盛天宗斗法,王二寶指揮天道門弟子殺入,江峰一直冷冷看著。直到江海率領著自己的族人和天道門打了起來,江峰知道不出手不行了。
因為這次進入天嵐城的,都是天道門的精銳,自己的族人根本不是他們的對手,搞不好就真的讓人家「滅族」了。
正好,這時,兀堰向日和盛天宗三位老祖打的膠著了起來,而王二寶看到自己的威脅已去,正自得意。他一個「青龍擺」來到了王二寶的身邊。
乘著王二寶不注意,柳葉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叫你的人退下!」江峰喝道。
王二寶一看那柄刀就知道是誰了,正是這柄刀在地宮島擊碎了他的地皇璽。
他的脖子可比那枚地皇璽軟多了!
「都退下!」
王二寶這一嗓子,立刻驚動了台上台下。
台下的,天道門弟子一看主帥被制,立刻沒有了斗志,停下了手;但是他們並沒有退下,依然和江峰的族人、兀堰向日帶來的那二十名兵士對峙著。
台上的,兀堰向日和盛天宗的三位老祖也停下了手。王二寶已經被刀架在脖子上了,他們再打也沒用了。
當然,眾人更吃驚的是,搞不清楚江峰明明是在前面站著,怎麼突然就到了王二寶的身邊,並把他制住了。
只有張破虜和盧冠雄知道,江峰身懷遁術。
「王二寶,叫你的人退出天嵐城,今天可以放你一馬!」江峰冷冷地說著。
「只放我不行,他們我都要帶走王二寶一指江傲天等人。他知道自己雖然被制,但自己那一萬精銳還在,真殺了自己,江峰的族人也得死盡。
「好!」江峰爽快地答應。
和盛天宗、南宮暢、江傲天、馮嘯海乃至麒麟樓的仇可以慢慢來,但自己的族人可不能再受損失了。
江峰押著王二寶開始往台下走,江傲天早已經身形一縱,縱到了台下,來到了那些天道門弟子的中間。
「嘯海老弟,快下來啊!」他對仍然在台上的馮嘯海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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