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今年卻不同。
天嵐城本身,南宮門、江門、馮門、拓門四門就有南宮秀、江峰、江志佑、馮畢、馮沖、拓望都六名子弟參加。
而北尨宗,這次竟然也來來六人,他們是尹朝輝,常大力,竇二德等。
更主要的,是潞安郡的郡守兀堰向日的三公子兀堰客、富商周闊海之子周潮生等五人竟然也來到了天嵐城參加城比。
聖天皇朝雖然規定了參加城比的年齡,但是卻沒有限制武子們在哪里參加城比,潞安郡的武子來天嵐城參加城比,也無可厚非。
這已經使天嵐城城比的人數達到了十七人。
但是,卻不知從哪里又冒出了個「衛道派」,竟然一下子有十人報名!
這一下使得城比人數增加至二十七人!
武子人數增加了,來觀看的人也增加了。
往年,台上台下觀看比武的無非是天嵐城的和北尨宗的;今年在高高看台上坐著的,又多了幾個人。
麒麟樓潞安分舵的闞世蘭來了,那位蒙著面的黑袍人來了;盛天宗的沙浪天和他宗門的三位老祖也來了;天道門的王二寶竟然也在座。
知情的人知道,這三個人不是為了看比武來的,而是為了江峰來的。
現在,這幾個人的目光一起在台下熙熙攘攘的人群中逡巡著,顯然是正在尋找江峰!
果然,他們在台下不遠處,靠近高高擂台的一角處看到了江峰,那里還聚集這江海等城外江家的那一支族人。
台上,馮嘯海緊挨著江傲天坐著,看到這些人,不由的看了一眼江傲天,「傲天啊,你城外的那一支今天可是都進城來了,看來那江峰是有備而來啊!」
「哼!」江傲天撇了撇嘴,「來了正好,一網打盡!」他說著,朝著台下人群的後面努了努嘴,「你看看那邊,我天道門有一萬精英在那里,還怕他區區幾百人!」
江傲天現在已經是天道門天嵐分壇的壇主,馮嘯海雖然是他的副手,卻也是只掛了個名,根本不管事。
不過,馮嘯海也不想管天嵐分壇的事!
別看他參與了「四門一城」圍攻地宮島的行動,但他那也只是做做樣子,他可不想為江傲天去當炮灰!
「南宮城主,開始吧坐在南宮暢旁邊的黑衣人說道。
就在這時,突然在廣場的南邊走來了一群人。
這群人並不一般,為首的三個人,中間一個白眉皓首,身穿明黃色的袍服,袍服的胸前一條橙黃色的飛龍;而另外兩人,則是一樣的紫袍,袍前一條藍色的團龍。
他們的身後,跟著二十名盔甲鮮明的兵丁,一律挎著腰刀。
「不好,是郡守兀堰向日來了,他左右兩邊的那兩位似乎是繡衣衛的人南宮暢驚慌地說著。
「嗯。那兩位繡衣衛左邊的叫張破虜,右邊的叫盧冠雄。平日里這盧冠雄的身份是‘十全材料店’的老板,今天終于露出真容了闞世蘭在一旁向那蒙面的黑袍人介紹著。
「你下去迎接他們,我們撤到後面黑袍人似乎也知道這時候不易和郡守、繡衣衛的人見面,給王二寶使了個眼色,乘著南宮暢帶著他城主府的人去迎接兀堰向日,起身離座,向看台的後面走去。
「哎呀,兀堰大人,你老怎麼來了?」南宮暢飛身下了看台,快步向前跑著,沖到了來者的面前。
「南宮城主這話就不對了。我那客兒听說天嵐城這次城比,奪得第一者可以娶城主的千斤南宮秀,特意來你這里報了名。客兒來這里比武,我怎麼能不來看看?」
白眉皓首的兀堰向日也客氣地說道。
「什麼時候這南宮暢又加了這麼一檔子節目?」黑袍人問身旁的江傲天。
江傲天撇撇嘴,「早在半年前就加上了。當時是為了用美人計離間我和嘯海老弟
「嘿!」黑袍人搖搖頭,「這南宮暢,不怕賠了女兒又折兵啊!」
「嘿嘿,大人,他那是半年前的打算。告示貼出去了,想改也不行了。哈哈!」馮嘯海說道。
「不過,我倒是听說他那女兒是個人才。功夫好,修為又不低,而且頗有心計。听南宮暢說她女兒的體內真獸是只鳳!」闞世蘭向黑袍人介紹著。
「哦?」黑袍人看了一眼闞世蘭,「看看她能不能進入御比。如果能,我向麒麟王爺舉薦,好好培養她。現在,好苗子都讓他有金氏弄去了,尤其是體內凝出神獸的!三年一城比,四年一郡比,五年一御比!我麒麟樓人才匱乏啊!」
兀堰向日和張破虜、盧冠雄三人在南宮暢的陪同下,來到了看台之上,就在剛才黑衣人等坐過的那一排木椅上就坐。
他們帶來的那二十名兵士則分列在了看台之下。
「南宮城主,開始吧兀堰向日笑呵呵地對南宮暢說道。
「哦,郡守。在宣布開始之前,屬下還要宣布一個命令……」南宮暢說道。
「哈,你是天嵐城的城主,我等是看客,有什麼公事你盡管辦!」
「那好,屬下這就宣布南宮暢說著站了起來,「我宣布,本城武子江峰,行為不端、品德不良;前幾日,竟然殺害盛天宗長老,焚毀盛天宗宗門。除去參加本城城比的資格!」
「轟!」
台下一陣大亂,議論紛紛。
「南宮暢,我和盛天宗的恩怨,和你天嵐城有什麼關系?你又有什麼不讓我參加城比
話音響起,一道身影躍上了看台。
正是江峰!
南宮暢看到江峰躍上台來,不由得回首向後面看去。可是,他看到,那黑袍人以及王二寶等都沒有動手的意思,倒是盛天宗的四人有些躍躍欲試。
其實,這本是南宮暢事前和盛天宗、麒麟樓、王二寶定好的計劃。
他們估計,只要南宮暢一宣布出去江峰比武資格,江峰必定上台質問,到時候眾高手就一起將江峰拿下。
但是現在郡守兀堰向日和繡衣衛的人在場,黑袍人和闞世蘭、還有王二寶自然不便出手。
黑袍人向沙浪天點了點頭。
「啪!」
看台的半空中,突然一只大手抓下,向江峰抓來,「小子,毀我宗門,拿命來!」
正是盛天宗的老祖寇殺天!
寇殺天乃是玄法境初期修為,這一抓之下,已經罩定了江峰,直接向江峰的天靈抓去。
他要一擊要了江峰的命!
江峰則站立不動,似乎沒有看到寇殺天的大手抓來似的。
「啪!」
突然,兀堰向日的手向上一伸,半空中抓住了寇殺天的大手,「寇殺天,此乃我聖天皇朝取士之所,你敢搗亂?」兀堰向日並沒有回頭。
他竟然是玄法境中期!
「兀堰郡守,本座只為擒拿毀我盛天宗的罪魁禍首,無意攪亂城比寇殺天伸出的真氣大手還在兀堰向日的手中握著,他恨恨地說道。
「你與這位武子,有任何仇怨,那是你們自己的事,不能在這城比之上出手!否則,就是攪亂城比,對抗聖天皇朝!」
「郡守!」其他的兩位盛天宗老祖和沙浪天一起站了起來,「這江峰殺我長老,毀我宗門,我一定擒他!」
沙浪天大聲說道。
「媽的!給你盛天宗臉了!你倒是給老子擒一擒看!」一旁的張破虜轟然站起,他一轉身,「 嚓」一聲,踩碎了坐過的座椅,手指著沙浪天喝道。
「怎麼?你盛天宗什麼時候長本事了,竟然連郡守大人的話都不听了?」盧冠雄也站了起來。
他用的是一柄丈八蛇矛,也是一柄二階靈兵,現在靈兵暴長,直指後面的沙浪天!
張破虜和盧冠雄都是元力境的修為,本來不是沙浪天的對手;但是繡衣衛,那是誰也不敢輕易惹的!
呵斥他沙浪天就跟呵斥路邊的一條狗一樣!
他二人這一發怒,那邊的沙浪天立刻沒有了聲音。潞安郡和盛天宗離得不遠,沙浪天雖然不認識盧冠雄,但卻是認識這位張破虜的。
而且,平日里他和張破虜還算是有交情,但是他不知道為何今天連潞安郡的郡守、繡衣衛都為江峰出頭。
什麼「攪亂城比」,那都是屁話!
他沙浪天根本不信!
但是,打死沙浪天他也不相信,張破虜和盧冠雄其實就是為了幫助江峰而來的;而那郡守兀堰向日則是跟在二人的身後、上趕著要來的!
繡衣衛,干的就是刺探秘密、替皇帝鏟除異己的活。幾股勢力最近頻頻在天嵐城一帶出現,也引起了張破虜和盧冠雄二人的注意。
特別是盛天宗最近又跟麒麟樓、甚至是天道門走的比較近,這可是犯了聖天皇朝的大忌。
盛天宗在整個真龍大陸不算什麼,但在潞安郡一帶那也算是舉足輕重的大門派。內外門弟子加起來近十萬,而且有數萬年的底蘊。
如果盛天宗跟麒麟樓勾結、或者是他們跟天道門勾結,那是非得鏟除了不可的。
繡衣衛在這方面絕對不手軟!
于是,上次命令給江峰打探消息的那位大人物,再次來到了潞安郡,專門督導此事。
可是就在這時,江峰把盛天宗給燒了。
這讓那位大人物爽極!
張破虜和盧冠雄現在已經是江峰的兄弟,更是添油加醋地為江峰表功,說他如何如何地跟麒麟樓不共戴天、要鏟除麒麟樓潞安分舵。
那位大人物也知道麒麟樓不好惹,也知道盛天宗有玄法境的老祖,怕他們一起在天嵐城城比中對江峰下手,于是派張、盧二人去天嵐城保護江峰。
張破虜和盧冠雄常年駐扎潞安郡,與兀堰向日關系還不錯,早把江峰能制造九階靈兵、背後有大勢力的事和兀堰向日說了。
這次兀堰向日一听說他們到天嵐城去保護江峰,也就以觀看兒子兀堰客比武為名,跟著來了。
張、盧二人自然知道兀堰向日想乘機接近江峰的想法,心想這兀堰向日乃是玄法境中期修為,天嵐城又是他的屬城,可以用他鎮住南宮暢等人,也就同意一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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